柳楓,出生于六朝古都洛陽的一個農(nóng)村,十五歲初三那年因逃課被學校開除,其實柳楓早就不想上學了,因為在他感覺世界之大難道還沒有我一席之地,心里暗暗想到:終于可以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
可是他并不知道的是、大多數(shù)人都是抱有類似的想法、感覺自己和別人不一樣,感覺自己有一番作為,可結(jié)果往往差強人意。
十五歲他充滿憧憬,離開了這個生活了十五年的故里,和姑姑一起來到了浙江,在大巴車上很是熱鬧,因為大部分都認識,當然是我姑和他們認識,都是鄰村或者是親戚一起包的那種不進站的大巴車,這算是黑車吧。
來到浙江以后面臨的第一個問題就是未滿十六歲。是一個服裝廠還算正規(guī),因為不收童工。
姑姑從旁邊工廠里借了一個鄰村叫:田勇的身份證,就這樣開始了我的第一份工作。
第一天上班在柳楓看來就是一個字,累,在以后的日子,可能是熟悉了工作流程,也可能是適應了工作環(huán)境、朝七晚九的工作。
讓柳楓最苦惱的便是食堂里每天重復的菜、和一成不變的米飯,剛開始吃米飯還很是開心,可時間一長對于一個吃了十五年饅頭的人來說,可想而知、這可能就是所謂的眾口難調(diào)吧。
在一次偶然的機會柳楓接觸到了網(wǎng)絡,游戲社交電影等...這對于柳楓來說仿佛有著無上魔力,每次休息他都會去網(wǎng)吧通宵。
就這樣過了一年,每天上班.下班.玩手機、睡覺,有時間就去網(wǎng)吧上網(wǎng),毫不夸張的說:就如同形成了某種固定的模式,日復一日,沒有任何新穎。
全然忘卻了當初的凌云壯志和夢想,當然偶爾也會想起,要好好做,以后做什么,可那不過是三分鐘的熱度罷了,過一段時間就會把它忘卻。他的生活就像這篇文章一樣平淡。
在柳楓十九歲那年,過年回家父母說也這么大了,該結(jié)婚。這時候柳楓才意識到該結(jié)婚了,出門在外也許并沒感覺,可回到老家、你就十九歲一般都訂婚或者結(jié)婚了。
那年柳楓十九歲、家里人開始張羅相親,第一次相親柳楓并沒想太多,不過有點膽怯。
就這樣柳楓在十天內(nèi)也見了幾個女孩,不過并不理想,有時候就是那么戲劇化,對柳楓稍有好感的女孩自己不是很滿意。而自己有感覺的,別人卻瞧不上他。
剛過完年柳楓因為不想父母催婚就想早早走,這一次柳楓去了一個沒有去過、而又向往的地方魔都上海,想去看看東方明珠。
柳楓來到上海的第一件事和想的一樣,晚上來到了陸家嘴,如愿以償,望著遠處發(fā)光怪物,說不出的心情(在不久后柳楓又來看卻沒了這種感覺,也許只看一次為最好吧)。
也許是上天眷顧吧、讓柳楓更沒想到的是,在人群中竟然看到了熟人。
有時候就是那么巧,遇到了初中的同學羅秋雁,羅秋雁是柳楓初中同學,初三的時候座位也就隔著一條路,關(guān)系還算一般,所以柳楓對這個,個子不高圓臉有點可愛的女孩印象還算比較深。
柳楓想了想還是上前打招呼道:羅秋雁好久不見,聽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羅秋雁倒是微微一愣,望了望柳楓,愣了愣才道:你是?
你真是貴人多忘事啊,其實也這不能怪羅秋雁,因為柳楓在外這幾年變化并不算小,個子從一米六五,到現(xiàn)在的一米七八,臉上的稚氣也逐退,當然還有就是羅秋雁對柳哲印象并不深刻。
而柳楓之所以一眼認出羅秋雁,那是因為羅秋變化并不算大,在加上她脖子上有一個明顯的痣。
羅秋雁你怎么在上海,難道上學不做了,出來工作了。
羅秋怯怯的說:我還上著學呢,只是出來打寒假工,順便能早點接觸社會歷練一下,現(xiàn)在不都說:大學生畢了業(yè)進入社會就如同白癡嗎。
你那,在上海做什么。柳楓這時候有點卡克的說道,我今天剛到上海,還沒去找工作,明天去轉(zhuǎn)轉(zhuǎn)。
恩,那好吧,我要回去了,明天還要上班。
好吧,這時候柳楓結(jié)巴的說道:那個能不能留個聯(lián)系方式,有空請你吃飯。其實柳楓是一個比較緬甸內(nèi)向的男孩。
不過那一刻腦子氣血上涌,還是把心里話說了出來,在要到手機號碼的時候,他自己的臉都不自覺的紅了,還好是傍晚,不然就糗大了。
第二天跑了一天也沒找到工作,柳楓感到十分沮喪,突然想到了羅秋雁,心里暗暗想到她不是在飯店做收銀員嗎,可以問問哪里要不要人。
不過看柳楓的樣子,更像是春心蕩漾,有別的想法,工作到成了其次。想著便和羅秋雁發(fā)了個短信,不過結(jié)局確是讓柳哲大失所望,他們那已經(jīng)不缺人了。
不過最后羅秋雁還是和柳楓說讓他問問中介,學生打臨時工大多數(shù)都是通過中介,中介也是從中抽取不少好處,只能說一個愿打一個愿挨吧,最后羅秋還告訴了柳楓一個中介的號碼。
這也不知道是柳楓的第幾個工作了,這次是做寫字樓的安保,就是保安、還算比較清閑,這段時間柳楓和羅秋雁也慢慢比較熟絡,不像之前說兩句就沒話題了。
這天羅秋雁發(fā)信息說:學校開學,要離開上海要回學校了,柳楓問什么時候走。
明天辦離職,買的后天的車,柳楓想了想說:那我明天請你吃飯,我的工作都算是你介紹的呢,還沒好好感謝你?,F(xiàn)在兩人算是朋友,羅秋可沒和他客氣的說道,那你要請我吃大餐。
第二天羅秋雁走了,昨晚他請羅秋雁吃飯,不過并不止一個人去,可能是怕尷尬的緣故,或是因為別的原因,她還帶了她的閨蜜,一個看起來大大咧咧叫:陳麗麗的女孩。
柳楓走在路上心里卻想著,自己是不是喜歡上羅秋雁了,可能是因為性格原因,他和女孩說話有時候都會臉紅,長這么也沒談過戀愛,所以這個時候他有點竊喜,不安,等.....心理很是復雜。
當然這時候柳楓對羅秋雁算不上喜歡,不過對于一個沒談過戀愛的他來說:對羅秋燕有好感到算得上。
時間過得很快,轉(zhuǎn)眼半年過去了,經(jīng)過半年的不懈努力,他和羅秋雁的關(guān)系也急劇升溫,最終如愿以償?shù)淖返搅肆_秋雁,在羅秋雁答應做他女朋友的時候,那一刻,他的心仿佛提到嗓子眼然后在狠狠落下。
這一天柳楓抑制不住的高興,和朋友一起出去喝了很多酒,很開心。可他并不知道的是:他現(xiàn)在有多高興,以后就會有多傷心.。
眨眼之間過去了三年之久,羅秋上大四,柳楓期間卻再也沒換工作,可能是習慣了這份工作,也可能是自己的懶惰不知上進,不過現(xiàn)在柳楓工資還算可以,雖然這只是柳楓自己感覺。
他和羅秋雁的事也告訴了父母,期間父母也多次催婚,這一點讓柳楓很是頭疼。不過想想羅秋雁馬上要畢業(yè)了,還是一陣高興,有一股終于要熬到頭的感覺。
二零一七年年末,母親打電話問,柳楓啊,你啥時候回來,也該訂婚了吧。
柳楓無奈,快了,今年回去看,盡快訂婚,老媽,我都那么大了,不用在操那么多心了,這時候只聽老爸在電話里說:這都什么年代了,兒孫自有兒孫福,孩子也大了也懂事了。
老爸依然這么虎啊,掛了電話以后,把訂婚的事告訴了羅秋雁,羅秋雁也很是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