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和鳴之舞大概就在這堆乾坤袋的某處,不得已,兩儀也加入了整理乾坤袋的行列。就算多了一個人,一位筑基修者近兩百年的積存,也不是那么好清理的。
到天光乍破時,才聽宋璽忽然道:“咦,難道是這個?”
說話時,宋璽從一個乾坤袋中,取出了一個粉色的玉簡,玉簡的其中一頭是天舞門的標識,另一頭則寫著兩個字——和鳴。
這騷粉的顏色是怎么回事?孟染看著那粉色就覺得哪里不對。
等宋璽把玉簡遞過來,孟染將元識一頭扎入其中,就更覺得哪里不對了。
這特么,不是華爾茲么?再往后看,孟染嚴重懷疑自己不是天舞門的穿越第一人,這特么不是狐步舞么?再再往后看,孟染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要不好了,連倫巴都出現(xiàn)了……
好的嘛,華爾茲本來就纏纏綿綿,狐步舞更是需要默契十足,倫巴本身就有愛情之舞的別稱,作為雙修的舞蹈挺合適的。孟染只能說,天舞門的前輩們真會玩!
當然,和鳴之舞的整卷中,還有許多孟染并沒有見過的雙人舞蹈,更有許多由甲盾、妙手、笪蠱舞等化出的雙人舞蹈,誰也不知道這究竟是巧合還是別的。
“怎么?有什么不對嗎?”看從玉簡中回神的孟染,滿臉古怪,宋璽略為擔憂的問道。
“很對?!碧珜α?,完全沒毛病,對的他都無法反駁。
宋璽很無語:“那你干嘛這個臉色?”
“就……一言難盡?!泵先居X得這個事情和宋璽解釋不清楚,干脆將玉簡遞給宋璽:“和鳴之舞從筑基初期就可以開始修習,你也可以看看?!?br/>
宋璽依言將玉簡接了過去,片刻后,宋璽面上浮出一絲薄紅,繼而回神對孟染道:“確實,很雙修的?!?br/>
這說法,孟染覺得他的掌門大師姐已經(jīng)語無倫次了。
宋璽說完,就將玉簡又遞給了孟染:“現(xiàn)在就你有道侶,先放在你那里好了。”
孟染從善如流的接過了玉簡,道:“好。”
宋璽又道:“似乎,也該配個曲子?”
孟染想說,不,我都不用作曲,這玉簡內(nèi)的舞蹈節(jié)奏直接就能找到能用的舞曲,簡直不能更配,世界名曲,我能直接拿過來用嗎?
至于后面的舞蹈,沒有的到時候再作曲也不遲,現(xiàn)在先把兩儀的情況解決了再說。
孟染剛想站起來就走,就看到了已經(jīng)快要淹沒大廳的,各式各樣有用沒用的,從師父乾坤袋中掏出的一堆雜物,孟染尷尬的站住了腳步。
宋璽很是善解人意的道:“你和兩儀去吧,人還難受著呢。我先整理著,整理不完的下次再說。這些先放著也沒事,反正都放了不知道多少年了。”
兩儀的臉色比剛才更難看了,孟染也就順勢道:“下次有空再一起整理吧?!?br/>
宋璽應了一聲,又道:“領舞的事情我會讓憶曉暫代,到兩儀好了為止?!闭f著,給孟染挪出一條路。孟染謝過宋璽,帶著兩儀回房了。
孟染先回房取了百音兩儀琴,去客卿院找了楊嵐,將舞曲錄到了隨心錐中,這才又回來找兩儀。
還頭疼著的兩儀被從軟榻上拉起來時,還有點懵:“我也要跳的嗎?”
“當然!不然怎么叫雙修之舞?”孟染答道。
彈琴都能學會,沒道理華爾茲學不會。孟染大大方方的將玉簡塞給了兩儀,反正玉簡里面只說了運轉天舞門的基礎心法即可,并沒有將基礎心法是什么寫在玉簡中。
兩儀將玉簡瀏覽了一遍,問道:“那節(jié)奏呢?”
孟染道:“我先單獨跳一遍給你看,你就應該知道了?!?br/>
顧盼早起從房間出來時,便看到師父正保持著一個似乎要抱人的姿勢,踩著華麗纏綿的樂聲在院中起舞,師爹看得一臉專注。這樣的場景,讓顧盼忽然有點想念遠在南賢洲的阿父和鳳夫人。
顧盼歪著腦袋在走廊上看了一小會兒,弟子院已經(jīng)響起了鎮(zhèn)岳的集合鐘聲。
顧盼和孟染招呼了一聲便跑走了,孟染看著消失在院外的小豆丁,笑了笑,轉身看向兩儀,道:“第一小節(jié)差不多就是這樣,我們要不要先試試?”
兩儀也不怯場,大大方方就從廊上走到了院子里。
和鳴之舞也分主位步和輔位步,大致主位步對應男步,輔位步對應女步。但在這里,主輔并不按男女定,而是根據(jù)舞者的修為來定。因此,只稱主輔,不按性別。
要開始確定角色時,孟染犯難了。
他與兩儀修為一般,如今兩儀識海內(nèi)星元過多,這該算是修為比他高嗎?兀自糾結了一小會兒,孟染還是將主位步讓給了兩儀。
兩儀的手按到腰間時,孟染還是覺得有些別扭,按孟染在前界的習慣,是跳主位步的。稍微適應了一下,孟染運轉心法,隨心錐的樂聲起,兩儀也隨著踩動了腳步,剛跨了三個半步位,“啪”一腳,孟染踩到了兩儀。
兩人體內(nèi)剛剛開始運轉的元氣,四散回到了經(jīng)脈之內(nèi)。
兩儀低頭看著被踩了個腳印的御虛履,又看向孟染:“我剛剛,好像是對的?”
“……”下意識踩了男步的孟染:“是我走錯了。”
樂聲再起,兩人的圓舞轉了一圈半,“啪”一腳,孟染踩到了兩儀。
兩儀的聲音里都帶上了笑意:“你剛剛,好像又錯了?”
孟染想過無數(shù)種可能,卻沒想過,問題最后居然會出在自己身上。
總是下意識就想踩主位步這種事,也不是他想的啊,畢竟他最初會走上作曲這條路,是從五歲時候被送去學習跳舞開始。這意味著在來此界之前,他已經(jīng)跳了二十一年的男步了,不跳也就罷了,跳起來了習慣哪里是一朝一夕可以改得嘛?
要怪就怪第一小節(jié)為什么偏偏就是華爾茲,是后面幾節(jié)沒有跳過的,可能會好點兒?
孟染就差想蹲地捂臉了,兩儀道:“再來一次?”
再一次,在孟染注意力特別集中的情況下,順利的轉了小半個院子,“啪”一腳,孟染踩到了兩儀。
兩儀笑出了聲,孟染整個人都不好了。
“要不,我跳輔位步?”兩儀悶笑著看向郁悶的孟染。
孟染道:“我是覺得,既然是你識海內(nèi)星元過剩,那應該算是你的修為高?!?br/>
兩儀覺得孟染說得有一定道理,但:“其實我們修為相同,主輔說不定不會有太大影響?”
孟染這才向兩儀伸出了手,將手搭在了兩儀腰間。
這次舞姿是順利了,但是體內(nèi)的元氣運轉與剛剛確實稍有不同,不用孟染提醒,兩儀已經(jīng)察覺到這對他目前的情況并無助益,停住了腳步,道:“看來還是不行?!?br/>
孟染整個人都郁卒了,將手搭回兩儀肩上,繼續(xù)兩個人時不時就“‘啪’一腳,孟染踩到了兩儀”。
舞姿一旦中斷,存在于兩人之間共同的元氣運轉也會暫停。
第一天,孟染覺得自己占了極大的便宜。
其一,他差點把兩儀的御虛履給從藍色踩成灰黑色。
其二,兩儀走主位步,元氣還沒來得及從孟染體內(nèi)走完一個循環(huán),就因為舞姿打斷,將元氣截留在了體內(nèi)。
可喜可賀的是,也許是因為這些元氣被孟染截留了,兩儀的情況似乎好了稍許,至少沒有痛得額頭再全是汗。
既然和鳴之舞確實有效,就算把鞋子踩爛,也得接著繼續(xù)跳。
更何況,有凈塵訣在,鞋子恢復光潔如新,不過就是捏個法訣的事情。
第二天,雖然舞姿偶爾會因為孟染的險些犯錯而有所不流暢,好歹完整的跳完了第一個小節(jié)。在兩人將和鳴之舞屬于華爾茲舞蹈的第一個小節(jié)完全跳完時,明明沒有與兩儀額頭相抵,孟染也仿佛看到了兩儀識海中的漫天星子,隨同而來的便是一股純粹的星元之力,順著兩儀擱在他后腰的掌心,暖烘烘的貫入了孟染的下丹田。
體內(nèi)被溫暖的元力忽然充滿,孟染搭在兩儀肩頭的手臂一緊,忍不住便仰起了臉,若不是兩儀正托著他的腰,孟染差點就要腰一軟跌下去。
隨心錐的樂聲還在隨著心法運轉,兩儀的腳步卻沒有停,孟染順著兩儀的步伐,支撐著有些虛軟的身體繼續(xù)動作。方才貫入下丹田的元力,順著經(jīng)脈往與兩儀交握那只手運轉。孟染覺得腰軟了,腿軟了,半邊身體也軟了,只能用搭著兩儀肩膀的那只手,更多的支撐身體的重量,才能繼續(xù)跟上兩儀的腳步。
源源不斷的元力,順著兩儀的掌心貫入下丹田,再順著另一只手臂的掌心,往兩儀的體內(nèi)涌入。孟染覺得身體已經(jīng)沒有力氣了,同時身體也變得更加的輕盈。
因為這份輕盈,體內(nèi)僅剩的力氣,好像又可以繼續(xù)支撐舞蹈的繼續(xù)。
對兩儀來講,卻是識海內(nèi)的星元被開啟了一道閘門,此時順著兩人的姿勢,往孟染的體內(nèi)不停貫入,返還回來的,卻是純粹的元力。
不知不覺間,一直受孟染的修為桎梏的封印,似乎都有要被沖破的跡象。
與此同時,星元之力涌入孟染的體內(nèi),將孟染體內(nèi)的舞心,打磨的更為凝視,再繼續(xù)堅持,似乎就是能小境界晉階。
作者有話要說:^_^,有沒有人猜到正確的雙修打開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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