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姍妮說話趕緊掛上電話。摸著撲通撲通跳得發(fā)疼的心口,突然覺得很失落。
“你怎么了?打電話的女人是誰?好像這兩天每天這個時候她都要打來電話。”
夏夫人端著水果過來,看見女兒心神不寧的樣子關切地上前詢問。
“沒什么,是會所那邊的人。明天應該不會再打來了,如果他再打來你不用叫我,直接掛斷就行了?!?br/>
“行,大晚上的誰要談工作。你吃點水果,一會宵夜就好了,你多吃點。對了,你現(xiàn)在就給宋少爺打電話約他明天出去玩。”
“太晚了,明天早上再說吧。我不吃了,看會書就睡覺,不要再打擾我。”
夏姍妮腳步不穩(wěn)地回房靠在門上,雙眼又不自覺地流下淚水。她也不知道自己是為以后再也不能和白羽聯(lián)系而難過,還是為了要討好接近宋致遠而痛心。
一輪冷月高高懸在空中,唐寧站在假山前望著清冷月色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清涼的感覺讓人神輕氣爽,一掃剛才課堂上的滿腦子渾沌。
今天漢克教授提前了一刻鐘下課,唐寧不急著回她的小院,沿著宋家的曲徑回廊慢步欣賞月色。許久沒有欣賞風月的心情了,今夜竟然覺得冬天的冷月是如此清亮唯美。
路上沒有人,一個人的夜月更添了一份禪意。唐寧很高興自己沒有讓阿嬌陪著來上課,不然到哪去享受這么有感覺的風景。
走走停停,發(fā)現(xiàn)前面就是自己的小院,隱約的院墻屋角和樹影被夜色和路燈勾勒出一幅濃墨寫意畫。
唐寧加快了腳步,抬眼發(fā)現(xiàn)院門口的樹影里似乎隱著一個黑影。
唐寧盯著那個黑影不由得心跳加快。她想停住腳步回頭找人陪著一同過來,又覺得和宋家的保姆們并沒有多少交情,估計沒人肯陪她過來。何況宋家后院一向人少,就算去找人也未必能找得到。
唐寧壯著膽子咳了一聲,盯著那團黑影并沒有反應。唐寧放下心來,覺得應該是樹影重疊形成的錯覺。唐寧快步走到門前正要舉手敲門,突然感覺身后像是靠上了一堵墻,然后身子一斜,被人抱個滿懷。
宋致遠的笑眼在月光下顯得瑩光閃亮。
“嚇死我了,你怎么能……”
唐寧的話沒說完,雙唇被宋致遠封住,狠狠地輾壓咂摸才放開。
“你怎么能這樣!把我嚇到了怎么辦?”
唐寧氣急敗壞地使勁捶宋致遠的胸口。宋致遠這時反應過來。
“天,我給忘了,你現(xiàn)在是孕婦!你捶吧,使勁捶?!?br/>
宋致遠這么說唐寧倒沒有力氣捶了。
“你放開手?!?br/>
宋致遠乖乖松開手。唐寧去推門,宋致遠又拉住她。
“明天周日,我?guī)闳ネ饷孓D轉。這周你工作很辛苦需要放松一下。不答應我就不放你進去。”
“你怎么這么賴皮!如果你以后再對我動手動腳,我就告你騷擾員工?!?br/>
“嗯,好!我保證對你君子動口不動手。剛才是懲罰你上課不專心聽講,讓漢克教授提前下課。下次如果再出現(xiàn)類似情況,我的懲罰力度可不止這樣了。你必須得在半年內把漢克教授教的課程部記牢,一點也不能出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