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建軍包括老周,那都是酒桌上的老手了,三兩下就把氣氛搞起來了。而且,他們明顯的和經常帶著美女出來玩,和空姐們在一起,也隨性的很。但是那些空姐卻始終保持著距離。喝酒也只是點到即止,只是玩笑這吃烤串。
吳邪也不知道該和空姐們說什么,要是只有兩個人單獨吃飯,他還能叭叭兩句,可是這么一堆人……只好和齊建軍,老周喝酒。
喝了幾杯下肚老周就有點忍不住了:“小兄弟,你說著馬根……哦,不,臥馬參,怎么會就是神藥了呢?”
吳邪呵呵一笑,幾杯酒下肚子,也有了幾分酒意,當即說道:“人參沒被發(fā)現(xiàn)之前,也被當柴火呢。很多藥物,沒發(fā)現(xiàn)之前都沒什么價值。”
“哈哈,那倒也是。不過這要是成了,一年得要多少貨?”老周忍不住又繼續(xù)問道。
吳邪有點酒意上來了:尼瑪,東北人喝酒用杯子,不是小酒盅,那是大酒杯,二兩半一個的口杯,兩個下去,吳邪這酒量就有點不著調了。
“一年不好說,但是利潤肯定要有的。如果不鋪開,只是我用,一年幾百斤總得要,一千塊一斤,那也是幾十萬。要是等到徹底成功了,可以進藥廠或者,配方到了中醫(yī)院,那一年有多少高血壓病人,你說得多少貨?一斤鮮貨就算一百塊,你說得多少錢?關鍵這沒成本,就是個人工錢?!眳切耙灿悬c吹牛逼起來。
畢竟這還好幾個空姐在呢……
這么一算,還真是挺嚇人的!
老周有點激動起來,齊建軍還有點沉穩(wěn),他是搞藥材的,他知道新藥有多難,不過摸摸兜里的降壓藥,他又有點愿意相信。
但是不管怎么說,這事成了那就是大筆財富。要是不成,就當吃頓飯錢而已。這沒什么可損失的,也沒什么可猶豫的。
“好了,老周,不說這個了,有客人呢?!饼R建軍看了看幾個空姐。
那個空姐小麗笑道:“哎呦,大老板,還怕我們拿走了你的商業(yè)機密???”
齊建軍笑道:“吃東西,吃東西,出來吃飯玩的,說那個多沒勁?!?br/>
小麗也看出了,他們是真的在談大生意,忍不住對身邊的臉紅脖子粗的吳邪有點另眼看待了。
“不能再喝了,再喝要趴下了。”吳邪有點撐不住了,好歹腦子還有點清明,飯沒吃多少,酒沒少喝。
齊建軍頓時瞪圓了眼:“來咱這,喝不醉那就是沒喝好。雖然咱們頭一次見,但是你對我老齊那也是救命之恩,你要是喝不好,我以后出門,讓人不戳脊梁骨?當我是朋友不?當我是朋友,咱就干了!”
老周嚇了一跳:“老齊,你這高血壓啊……”
“怕什么,不是有藥嗎?喝!”齊建軍一口就悶了一個口杯。
吳邪有點為難,再這么喝下去,真要倒了……
小麗看著吳邪,卻有點皺眉:“別喝了,喝太多了。兩位老板,吳邪還小呢。別讓他喝那么多?!?br/>
吳邪頓時感覺火氣上來了:“???哥哥我哪小?你又沒試過。不就是喝酒嗎?喝!”
一口悶下一口杯,吳邪只感覺腦子里迷迷糊糊的,很快徹底斷片了……
跟東北人,還是這種酒精考驗的老手喝酒,吳邪這純粹是太年輕,沒經驗啊……
反正不知道東西南北了,最后的記憶,吳邪就停留在小麗那俏麗的臉上……
“媽,有水沒,渴死了……”吳邪習慣性的喊了起來。
“誰是你媽!”一個嬌俏的聲音惱怒的抽了吳邪一巴掌。
吳邪恍然回過神來,還是頭疼欲裂,抱著腦袋坐起來,才抬起頭看看四周:酒店,不是自己家……
接著,突然一個激靈,猛回頭,就看到另一邊,半躺在床頭上,正在玩手機的小麗!小麗身上蓋著毯子,看不到下面,只能看到光潔的雙肩。
吳邪連忙一把掀起自己身上的毯子,光著的……頓時倒抽一口冷氣:和著算是見過一次的空姐小麗……這上了?
小麗抬頭看著吳邪:“看什么?真沒酒品!”
吳邪有點不知道該說什么好,這事可是第一次遇到啊,這算哪一出?
“呃……那個……我們……”吳邪不知道說什么,手胡亂的比劃著。
小麗“咯咯”笑了起來:“怎么?我們怎么了?看著本錢不小,就是沒什么用……小弟弟,還沒長大?。 ?br/>
“我們都這樣了?不對,我靠,我怎么沒長大,我……”吳邪看著她毯子下高聳的胸脯。
小麗突然哈哈大笑起來:“美得你!姐妹們,出來吧……”
吳邪頓時五雷轟頂!
小麗下了床,身上穿著一條抹胸連衣裙……雖然確實是光著肩膀,但是除了肩膀啥也看不到……身上穿的嚴嚴實實的……
這個時候,套間隔壁突然嘻嘻哈哈的涌出十多個空姐,都在看著吳邪,吳邪傻眼了,接著突然反應過來,連忙把自己蒙在了毯子里。
靠,被耍了……
聽著外面一群鶯鶯燕燕的空姐嘻嘻哈哈的聲音,吳邪想死,長這么大,什么時候丟過這個人啊……
幸好,外面響起了敲門聲,空姐們很快安靜下來,有人去開了門。
齊建軍的聲音響了起來:“哎呦,美女們都在啊。好了好了,我們今天要去辦事了。下次再約吃飯。拿著拿著。”
吳邪偷偷露出一絲眼睛,偷看向外面,看到齊建軍把一個大牛皮紙袋子塞給了小麗,小麗也沒看,直接收了起來,拍拍紙袋子:“下次有這好事,還叫我啊?!?br/>
齊建軍呵呵笑著點頭:“沒問題沒問題,以后要是有場合,美女有空了,也要來幫我鎮(zhèn)場子啊?!?br/>
看著他們嘻嘻哈哈的走出去,吳邪才感探出頭來,看到齊建軍關了門回來,剛要蒙頭,齊建軍笑了起來:“行了,起來吧,怎么樣,這空姐不錯吧?”
吳邪一頭的黑線:“什么嗎不錯啊……”
“哎呦,裝糊涂!小兄弟,這小麗還真不錯,沒想到居然就被你拿下了。我只給了兩萬塊,她就答應了。”齊建軍哈哈大笑。
吳邪瞪圓了眼睛:“什么兩萬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