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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話又說回來……如果不是社長這一路保駕護航,也許秋秋早就沒命了呢。至少她現(xiàn)在還活著啊。
晚餐隨便吃了點,梁秋秋就起身回屋。她心情不好,所有人都沉默不語,刻意的不去打攪她。
進了房間,她坐在床上,手里抱著枕頭發(fā)呆。
使館的夜里很安靜。
打開的窗戶,晚風(fēng)徐徐,從她這個角度還能看見外面的星星。那些星星一顆兩顆亮晶晶,不知不覺,她的腦海里又浮現(xiàn)出東方陌的音容樣貌。
梁秋秋用枕頭壓著胸口,她環(huán)抱住自己的身體,有點煩悶的閉上眼。
窗戶微微動了動,發(fā)出“吱呀”的聲響。
梁秋秋的心里傳來一陣異樣的感覺,她立刻抬起頭,就看到有人坐在窗臺上。
那是一個看上去大約二十來歲的男子,穿著深灰色的長袍,紅色的長發(fā)在身后編了一個辮子。他的劉海兒為中分,瓜子臉,細長的眼睛微微瞇起,明明是在笑卻仍舊讓人覺得很危險。
梁秋秋警惕的看著他。
這里可是使館,他就這么堂而皇之的出現(xiàn),并且沒有一個人發(fā)現(xiàn)!
那一瞬間,梁秋秋聯(lián)想到了在溫泉旁遇到的那個男子,雖然未看到正臉,可她的直覺告訴她這也許是同一個人!
“哈嘍,冥王妃,這么久不見……有沒有想我?”
男人開口了,果然如梁秋秋想的那般,他的確是那個人。
他的聲音,梁秋秋可一直記著呢。
原來,他是長得這副模樣啊……
男子悠哉的坐在窗臺上,他的手里拿著一個蘋果,如今已經(jīng)吃了一半。他身上的衣服有點像古武世家的服裝,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法子,竟是把自己的氣息隱藏的一干二凈。就算離得這么近,梁秋秋也絲毫感覺不到。
“你來做什么?”
男人將手里的半個蘋果扔出窗外,他一躍而下,從窗戶上跳了下來。
“當然是來找你了?!?br/>
他的身影一閃,來到了梁秋秋的身旁。
梁秋秋立刻起身,一掌推了出去,男人用手肘擋住,短短的幾秒鐘兩個人過了三四招。男人似乎對于近身搏斗很有一套,而且他的招式較軟,總能輕而易舉的化解梁秋秋的攻擊。
而原本兩個人的搏斗,漸漸變得緩慢,遠遠地望去就好像跳舞一樣。
梁秋秋被他帶動著原地轉(zhuǎn)了三圈,她立即向后飛去,和男人保持距離。
“你和冥王有仇,干嘛不直接找他?”
聽到這個問題,男人露出了匪夷所思的表情:“你竟然覺得我能打得過冥王?你也真是太看得起我?!?br/>
說完后,他又摸著下巴笑了笑:“我也就只能對付對付你。”
梁秋秋的表情立馬冷了下來,她拍了拍衣服,雙手環(huán)胸:“我可還沒動真本事呢!”
男人的實力的確不錯,至少在靈力的比拼上,他的近戰(zhàn)會更勝一籌??蛇@不是還沒用武器嘛,也沒有召喚契約靈啊,梁秋秋只是覺得,他的身上沒有殺氣。
而且,他并不會讓人覺得厭煩。
嗯……怎么說他的那張臉,長得還是有點小帥的。
男人挑了挑眉,他隨手拿起了桌上的茶壺,往嘴里倒了幾口茶。
不得不說,他仰頭喝水的樣子,還是挺爺們的。
梁秋秋向后靠在了墻上,她緩聲道:“可別怪我沒提醒你,冥王可不是你能惹得起的――就算你想從我入手好了,真打起來,你未必占得了上風(fēng)。而且這里是大使館,只要打起來外面的人就很快能發(fā)現(xiàn)。我是不知道你和他之間有什么恩怨,你還是小心自己別丟了命的好!”
“哎呀,冥王妃,你這是在擔心我嗎?”
“我只是覺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男人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他撩起衣袍坐在了凳子上,把玩著手里的玉扳指。
“你就放心好了,我才不會找你麻煩呢?!?br/>
梁秋秋微微蹙眉,這笑臉虎,又想干嘛?
“我啊,可是要追你哦!”
“什么?”
“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心甘情愿的跟我走。呵呵呵……我會讓冥王嘗嘗失去摯愛的痛苦?!?br/>
這……
這是他的目的?
梁秋秋看了他半天,才“哼”了一聲:“別想了!我才不會跟你走!”
“小姐,話不要說得這么滿嘛。”
“你的如意算盤肯定是要落空,我和冥王之間清清白白,我并不是他的摯愛?!绷呵锴锸终J真的說道。
男人把玩玉扳指的手微微一怔,他略顯錯愕的抬起頭――搞什么?這個冥王妃有這么遲鈍?她難道都沒有發(fā)現(xiàn)冥王對她的感情?
放眼天下,如果不是因為愛,哪個男人會把事情做到這種份上?
有那么一瞬間,男人突然在心里同情起冥王。
看來冥王的所作所為都是浪費了啊,這個女人壓根就不明白他的心思。
男人突然又抿嘴笑起,他笑得時候,臉上的酒窩若隱若現(xiàn)。
他突然將手里的玉扳指扔向梁秋秋,那玉扳指在空中變成了一個玉哨。梁秋秋連忙接住,玉哨涼涼的滑滑的,握在手里竟是很舒服。
“把它留在你的小空間里,遇到困難的時候,你可以試著吹響它?!?br/>
“吹響了會怎么樣?”
“自然是讓你所有的難題都迎刃而解啊?!?br/>
男人低低笑了兩聲,他站起身一晃跳上了窗臺。
“對了――”
蹲在窗戶上的他回過頭,沖梁秋秋笑道:“你可以喊我,慎?!?br/>
慎?
梁秋秋還沒開口,男子的身影就已經(jīng)消失在窗臺。
來去無蹤。
他在房間里呆了這么久,都沒有人發(fā)現(xiàn)。梁秋秋看著手里的玉哨,她緩緩地放在了唇邊。想了想,還是沒有吹響。
也許真的是個寶貝呢?
她把玉哨丟進了小世界里,說不定哪天就用上了,還是保存下吧。
時間也不早了,她走到桌子旁想要喝茶,又想到這茶壺是剛才男人用過的……她還是放下了茶壺,轉(zhuǎn)身朝門外走去。
此時的使館很安靜,每個人都在房間里休憩,梁秋秋的旁邊就是牧九星住的地方。房間里一片黑暗。
不知道是他已經(jīng)入睡了,還是人不在呢。
梁秋秋朝著前方走去,拐了個彎,是木須念的房間。
還亮著燈。
她敲了敲門:“小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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