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拉著小石頭的手,出了正院的門,大黑就趴在墻角,立馬站起來。安然撫了撫它的頭,讓它別叫,帶著大黑,拉著小石頭回了院子。
陳大姐見安然回來,再看見小石頭臉上帶傷,嚇了一跳,見四周沒人,忙上前問道:“大奶奶,這是怎么了?”
安然擺擺手,“回屋再說?!?br/>
進到屋里,安然把小石頭抱起來,放到腿上,問道:“頭還疼不疼,身上傷的重不重,讓娘看看?!?br/>
小石頭滿不在乎的說道:“不疼了,身上祖父給看了,也上了藥,沒事?!?br/>
隨后又沖他娘笑道:“娘,今天跟我打架的那四個小子,都被我打傷了,有一個身上傷比我還重,最后大黑幫我助威,我沒吃虧?!?br/>
安然輕輕摸過兒子的頭,一陣心疼。這剛到府里就這樣,這日子還長,真是難熬。 ??.??????????.?????
小石頭從小在家碰一下,就會讓娘給吹吹,哄哄自己,然后才高高興興的去玩??稍谕饷婧腿舜蚣?,傷的再厲害,回來也從不哭,更不喊疼。
只有自己不順著他,訓(xùn)他時,才會跟自己發(fā)脾氣,覺得自己在娘心里不是最重要的,才會跟她發(fā)火。
安然抱著小石頭先哄他睡了一覺。
等晚上,安然端來藥給小石頭喝,“唉,這藥就是有點苦,不知道小石頭會不會怕苦,喝不下去?!?br/>
小石頭一瞪眼,說道:“我什么時候怕過苦?!睆哪锸掷锒诉^碗,幾口就把藥全喝了下去。
喝完后,小臉皺著,安然趕緊端來清水,給他漱口,又塞了一塊糖在嘴里。
小石頭咂摸著挺好吃,卻說道:“我都說了,我不怕苦,還給我吃糖做什么,娘留著自己吃。”
安然笑道:“娘這還有,這是專給小石頭留的?!?br/>
小石頭滿意的笑笑,:“娘,我要和祖父學(xué)功夫,學(xué)本事,這樣以后誰都不能欺負我,我也就能保護娘了?!?br/>
安然在兒子小臉蛋上親了親,說道:“那小石頭就用心跟著祖父學(xué)你,祖父也是個有本事的。”
小石頭鼻子冷哼一聲,“娘,你放心,將來肯定是我最有本事,你就看著好了?!?br/>
安然點點頭,“沒錯,我也相信我的小石頭,肯定是最棒的。”
這話小石頭愛聽,摟著他娘的脖子,在他娘臉上親了兩下,說道:“娘,我要睡覺了,明天還要去前院找祖父?!?br/>
“好,娘哄你睡?!?br/>
“我要聽娘唱歌?!?br/>
“好,娘給你唱?!?br/>
第二天一早,夫人發(fā)話,不用去給她請安了,讓大奶奶多歇兩天。
安然不是什么都不懂,丁韓氏這么做,表面上是替自己著想,實際上就是告訴大家,這個兒媳婦,我不喜歡,也不想看見。
下人得看主子的臉色,就算不看,也沒幾人主動往安然跟前湊。
早上大廚房給送了飯,安然給小石頭擦洗后,喂他吃完。又哄著他喝了藥,然后娘倆在屋里,說了一上午的悄悄話。
晚飯是丁婆子送來的,回府后,她也留在了安然院里,丁韓氏只給配了兩個粗使婆子,一個丫頭都沒給留。
回來后,安然讓丁婆子打聽下府里的事情,自己不能兩眼一抹黑。
“大奶奶,老太爺出孝后,老夫人作主就把可人姑娘抬回了府,這事瞞著大爺做的。還把人給送到了邊疆大爺那兒,現(xiàn)在肚子里有了孩子才送了回來?!?br/>
安然心想,不是說韓姨娘身子不好嗎。
“大爺只有她一個妾?!?br/>
“怎么可能,還有兩個呢,另一個也有了。我聽說,這倆都是到邊疆后上司送的,大爺也不能拒,不過這倆人沒什么背景”
“他都要有倆孩子了,干嘛還要讓我們回來?!?br/>
“沒生下來,誰知道是男是女,可咱們小少爺是明擺著的,能不要回來嗎?”
丁婆子又說道:“我聽說現(xiàn)在邊疆打仗,大爺沒少立功,這次老爺是有別的事兒,再加上身上帶傷,這才回來的,應(yīng)該不久后還要走?!?br/>
安然想了想,問道:“那如果她們生下男孩,是不是就不會讓小石頭留府里了?!?br/>
丁婆子在丁府待了一輩子,這會兒說道:“大奶奶,跟你說實話,可人姑娘是夫人的外甥女,自小在身邊養(yǎng)大,若她真生下兒子,那咱們少爺日子就不好過了?!?br/>
“那不正好,我就帶著小石頭離開?!?br/>
丁婆子搖搖頭,“大奶奶可別這么想,咱們小少爺才是丁家的嫡長孫,咱們可得把他看好了,不能出差池。就那個可人姑娘,看著就不是個有福氣的,指定生的出生不出兒子呢。”
安然看了看在院里和大黑玩耍的小石頭。
丁婆子語重心長的說道:“大奶奶,咱們只要把小少爺看好,教好,您的地位,誰都動搖不了?!?br/>
“我其實什么都不想要,只要我兒子好好的?!?br/>
“大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