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罷,沐泉轉(zhuǎn)身就走,卻被身后的黎冼喊住。
“那房間我已經(jīng)退了,而且還親眼看見住進(jìn)去了一個腰肥臀圓,從身材上就能看得出她肥得流油的富婆,怎么,你有興趣?”
沐泉臉色鐵青,愣是一步也邁不動了,就那么卡在門檻上。
黎冼樂得眼睛彎彎,“哎喲,人家家財萬貫,你就算從了她我也能理解的。”
沐泉抿著唇不說話,挪出去的腳終于又退了回來,伸手把門關(guān)了,轉(zhuǎn)身回來躺在半邊床上。
“我可不會給錢的?!?br/>
“你閉嘴!”
“你生氣啦?”
“……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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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啟程,沐泉把馬牽出馬棚,光是這一小會兒就打了不少噴嚏。黎冼奇怪的看著他,問道:“你生病啦?難道昨天晚上跟我睡沒有睡好嗎?”
沐泉一臉幽怨的看著她,“全靠你一晚上抱著被子不撒手的功勞?!?br/>
馬棚旁邊,前來送還定金的店小二愣在當(dāng)場,眼睛瞪得老大。怪不得……怪不得昨天另一位客官把房間給退了,原來他們兩個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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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禮勿視非禮勿視啊,店小二將銀兩快速塞到黎冼手中,眼神閃爍,匆匆忙忙就離開了。
黎冼一臉納悶的望著他的背影,道:“怪哉,昨天還看著好好的,怎么一晚上的時間這眼睛也抽風(fēng)了?!?br/>
沐泉望了一眼,沒說話,徑直翻身上馬。
“走了,今天還有好長的路要趕呢?!?br/>
說罷,揮鞭揚(yáng)長而去。
黎冼在后面急得跳腳,爬上馬背,磕磕絆絆的追了上去。這古代的人啊就是陰晴不定,一言不合就冷暴力。
一連磕磕絆絆好幾天,沐泉終于夾著馬腹一勒韁繩,他終于回來。
黎冼揮著馬鞭趕了過來,揚(yáng)頭望著城門上掛著的一塊石匾,喃喃出聲:“鄰水縣?!?br/>
她之前聽沐泉說過,云旗山就在鄰水縣旁邊,還是鄰水縣的管轄呢。
“別愣著,走!”
沐泉在旁邊喊了一聲,一揮鞭就朝著城門旁邊的小路跑去了,他剛才看城門旁邊又多增加了幾個守城的官兵,難道最近鄰水縣出了什么大事嗎?飛鴿傳書里能寫的東西有限,看來具體發(fā)生了什么,還得等他回到云旗山才能知道了。
云旗山地勢險要,只有最高處有一塊將近幾百畝的平地,而他們的寨子就修建在那個地方,通往寨子的就只有一條狹窄的山路,周圍都是陡峭的滑坡,可謂易守難攻。就算是朝廷派出重兵過來也難攻下。
山路上有幾道重木堆成的關(guān)卡,需得好幾人合力才能推開,也算是云旗山對抗官兵的一道防線。這幾年,他們和官兵交戰(zhàn)無數(shù),官兵死傷無數(shù)可他們卻損失頗少,一來二去鄰水縣的官員也都不愿意派人來圍剿云旗山了,任由他們安營扎寨。
“大當(dāng)家回來了!”守關(guān)卡的幾個土匪看著不遠(yuǎn)處騎馬而來的兩個人,不由得歡喜出聲,連忙派人回去通報。
一路上的關(guān)卡都被通通推開,黎冼和沐泉兩人暢通無阻到了寨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