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來,劉云主動坐在她旁邊,更是讓她覺得。
劉云這個人,有一種“博愛”之心。
照顧著每一個人的感受。
對誰,都很尊重。
兄弟,自己人,不用說了。
方丈這種大人物,應有的敬畏和尊重,也是發(fā)自內(nèi)心地。
而就是對一個臟兮兮的自己,劉云也會顧及著她的感受。
要知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是躲著自己的。
他們都嫌棄自己。沒說出來,已經(jīng)是很不錯的品質(zhì)了。
而劉云,卻主動坐在自己身邊。
他是圣母嗎?
當然不是,因為他當過窮逼。
被室友鄙視,被女友拋棄。
所以,他知道,被人冷落的感覺。
他不想,讓被冷落之人,獲得的感受,是從自己身上散發(fā)出來的。
他不想被人記恨。
僅此而已。
但這個無形中的舉動。
卻迷倒了古靈精怪的美女小時。
就像黃蓉愛上靖哥哥,趙敏愛上張教主。
也是那么一瞬間的事。
其實,自卑的劉云,總以為自己是個廢物。
殊不知,他的性格和品質(zhì),再加顏值,有多討美女喜歡。
對了,再加上有錢。
不過,到目前為止,他泡的妹子,最在意的好像都不是她的錢。
只能說,有時候是因錢而開始的。
沒錢,房東不會把舒穎介紹給自己。
沒錢,他不會認識郭麗。
甚至,不是有錢的身份,瓔珞,小時,文佳佳,都不會有認識的機會。
所以說,錢,真的是一個不可或缺的契機。
之后才能有始于顏值,忠于人品,等等刻骨銘心的故事。
好在,劉云不缺錢。
不會因為缺錢而對不起自己的顏值和人品。
小時,真的喜歡上劉云了。
喜歡,改不是愛。
愛,不僅僅是比喜歡的程度深。
更是一種不同的情感狀態(tài)。
喜歡是一見鐘情,愛,卻是義無反顧。
小時,應該還沒到義無反顧的程度。
但她還是打扮地漂漂亮亮的,想給劉云驚喜。
這,是每一個女孩子的天性使然。
以她的本領,探查到劉云的房間并不難。
果然,沒一會兒,就被她找到了。
畢竟,少林寺就和她家一樣,找什么找不到?
再加上她的本領,找個劉云就和呼吸一樣簡單。
透過窗戶,她看見,劉云正在平穩(wěn)地呼吸著。
睡地很安詳。
就跟,遺體告別一樣。
她忍不住心里罵了一句:“真是一頭豬?!?br/>
其實她哪里知道劉云在干嘛。
劉云來少林的目的,她不知道。
并且,她吃飽之后,別人還在吃飯的時候,她就跑了。
誰都沒注意到她。
所以,她壓根不可能知道劉云正在“煉化”洗髓丹。
她在想,要不要叫醒他。
她不知道劉云在“渡劫”,還以為劉云在酣睡。
以為只是睡的死而已。
殊不知,這個“遺體告別”的樣子,是真的在生死間徘徊。
如果被叫醒,被打擾。
就算沒傷了他。
劉云,也再也回不來了。
就會直接GG!
可是,小時玩心已經(jīng)上來了,她就要叫醒劉云。
她沒有注意屋子里有方丈在,因為身處少林,她本身就不再全神貫注。
況且,方丈所在的地方,的確是她的視覺死角。
如果看見方丈,她就不會這么想著去叫醒劉云了。
一定會考慮一下。
是不是方丈在給劉云護法之類的。
況且,現(xiàn)在的她,滿腦子都是劉云。
自身實力,已經(jīng)收到很大影響。
發(fā)揮不出平時的一半。
說了這么多,只是想說,她現(xiàn)在,也被人盯上了。
而她自己,竟然沒有發(fā)現(xiàn)。
至于禪房內(nèi)的方丈,心思都在劉云身上,也沒有注意外面。
而就算小時只有一半實力,方丈也發(fā)現(xiàn)不了。
而能發(fā)現(xiàn)她的,也必定是高手。
同樣擅長偷盜的高手!
那么,為什么會盯上她呢?
這個暫時無從所知。
夜幕中,月光下,一個矯健的身影如同獵豹一般越出!
幾秒鐘之下,就突進到了小時身后。
小時還在看著劉云,決定要不要出手。
忽然,身后傳來疾風。
小時想要采取對抗手段,卻為時已晚。
“??!”
小時的雙臂,被對方鎖在身后。
痛地她齜牙咧嘴。
毫無女神形象。
“你是誰?”小時咬牙切齒。
對方只是笑了笑,沒有回答。
從對方的紅唇,可以看出,對方也是一個女人。
邪魅而陰寒。
她掏出一把手銬,咔嚓一聲,把小時的胳膊反鎖在身后。
接著,一躍而起,消失在月色之中。
小時掙扎著,但卻被手銬牢牢束縛著。
而月色之中,還有一雙眼睛在盯著小時。
“這丫頭,裝的真像?!?br/>
正是李壞。
他只是在保護著劉云,其它和他無關。
但是,他的話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裝的真像?
而正在這個時候,忽然間,四面八方出現(xiàn)了一大群武僧!
他們嘴里叫著:“有賊人!護寺!”
只是,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他們喊的,有些過于刻意了。
并且,是整整齊齊地出現(xiàn)。
一點都不像臨時被驚動的。
他們要干嘛,喊出來方丈嗎?
但是,方丈又怎么會舍棄劉云而出來呢?
這個時候,又是一些武僧奔了過來。
他們簇擁著一個大和尚。
仔細一看,正是方丈的大弟子。
智遠大師。
而再仔細看,就發(fā)現(xiàn),這些武僧,都是智遠大師的嫡傳弟子。
“大師伯!”
小時興奮地叫了一聲。
“您來了,太好了,快,替我弄斷手銬!”
她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忘向智遠大師。
她雖然是方丈帶大的,但很是懂事。
理論上,是應該叫智字輩的大師們師兄的。
但是,她卻叫著師伯師叔。
特別是,單獨面對他們,沒有方丈在的時候。
因為,她一個小孩子,實在不好意思叫他們師兄。
這不是胡鬧,不是亂了輩分。
叫師兄,才是胡鬧。
平時,這些大師們都是很寵愛她的。
如果見到她被手銬束縛,那還得了?
可是,今天晚上。
大師伯的臉色,卻格外陰沉。
他冷冷地看著小時,一言不發(fā)。
不知道在想著什么。
誰也不知道。
他似乎,在猶豫要不要做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