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考慮到它生存艱難,不然早就耳刮子扇過去了。
所以用它的毛織帽子,已經(jīng)是對它最大的仁慈了。
說起來,這只獵豹的處境挺尷尬的。
三貨明顯不想帶它玩,又不放它走,所以它一直跟個局外人一樣杵在營地里。
它能活到現(xiàn)在,完全是因為徐墨對三貨的威懾力,否則早被三貨玩死了。
獵豹多少還有點眼力見,一直在樹根不遠(yuǎn)處徘徊。
徐墨知道它的膽子小,所以沒有拿石刀,而是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在營地里散步,等靠近它時,猛然鋪了過去,用胳膊肘用力的箍住它的脖子。
獵豹被勒的兩眼外翻,四肢劇烈的掙扎,可它力量實在太弱了,還不足花豹的一半,根本不是徐墨的對手。
徐墨單手箍住它,另一只手撿起石刀,就開始手腳并用的箍毛。
獵豹的毛發(fā)很短,但他也不挑。
一頓洗剪吹后,落了一地的豹毛。
他將幾乎禿了的獵豹放開,然后將毛都收集了起來。
這些毛很短很碎,想要編織成帽子需要費不少的時間,所以他將毛都堆在的樹根下,打算明天再弄。
至于現(xiàn)在,他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徐墨趁著太陽還沒落山,獨自一人出了營地。
河里的野犬尸體已經(jīng)沒了,必須增加誘餌,才能保證他有源源不斷的魚類食物。
誘餌的選擇,當(dāng)然還是鬣狗尸體和野狗尸體了。
前幾天他拔了那么多狗毛,就不信沒一只不死的。
只要死了,那么尸體大概率還在。
因為能對鬣狗肉和野狗肉下嘴的動物,在整個草原一只手都能數(shù)的過來。
所以出行的目的,就是收集這些狗的尸體。
徐墨漫步目的在區(qū)域內(nèi)晃悠,很快就有了發(fā)現(xiàn)。
在茫茫草原中,他聞到了一股臭味。
一股狗味和尸體的混合味道,十分令人上頭。
他順著味道尋去,很快找到了一條死的梆硬的鬣狗。
看這只狗尸的樣子,應(yīng)該死了有段時間了,不過依然保存的很完整。
這東西,除了禿鷲類的食腐動物,沒幾個正常動物有勇氣碰。
徐墨捂著鼻子觀察了一番,很快就明確了它的死因。
和他猜想的一樣,是因被拔毛而死。
它裸露的皮膚處,有的完好,有的已經(jīng)開始腐爛,這就說明,這只鬣狗生前不是感染了,就是被蚊蟲叮咬死的。
徐墨就地編了幾根草繩,綁在了鬣狗尸體的腳上,然后直接往河邊拖。
鯰魚不挑食,屎都吃,更何況鬣狗肉了,用它來留住魚群再合適不過了。
這頭鬣狗尸體被他丟到了原來的河段,然后又去找了兩只鬣狗尸體,一同堆在了河里。
三條鬣狗,夠魚群吃一段時間了,這段時間,他的食物也算有了保障。
忙活完這一切,徐墨返回了營地。
剛進(jìn)營地,他就發(fā)現(xiàn)了令人詫異的一幕。
獵豹居然和三貨攪和在一起,看樣子,已經(jīng)有加入它們趨勢了。
徐墨看了半天,似乎有些懂了。
估摸著獵豹換了和三貨一樣的造型,才會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被三貨接納。
不管怎么說,這對獵豹是好事,最起碼它的生存壓力會小很多。
徐墨也很開心,三貨變四貨,意味著捕獵的成功率又會增加,上供食物也更加有保障了。
就是不知道經(jīng)過昨天的事,雄獅還會不會給自己上供食物。
四貨餓了兩天肚子,今晚肯定會出去捕獵,上不上供,明天早上就知道了。
眼看天色已暗,徐墨烤了幾條魚填飽肚子后,便上樹休息。
夜深人靜之時,四貨結(jié)伴出了營地,想必是狩獵去了。
徐墨沒有睡,因為愁的睡不著。
十號區(qū)域的鬣狗已經(jīng)被他摧殘的沒了狗樣,這條獲取自由屬性點的路算是徹底廢了。
除非鬣狗群又加入沒見識的新成員,或者被野狗群取代。
但怎么看,這種可能性都極小,短時間內(nèi)幾乎不可能發(fā)生。
所以他必須未雨綢繆,尋找下一個屬性點來源。
其實也不用尋找,留個他的對手只有一個了,那就是十號區(qū)域里的獅群!
獅群很強大,硬剛不現(xiàn)實,最好的辦法就是逐個擊破。
但獅群一般都很團結(jié),離間它們也不太可能。
現(xiàn)在唯一的辦法就是利用四貨牽制獅群主力了,都說養(yǎng)兵千日用兵一時,被它們養(yǎng)了這么久,也該它們發(fā)揮作用了。
不過以四貨的實力,在獅群面前還有些不夠看,得想辦法增強它們的實力。
那只長頸鹿就不錯,如果有機會的話,得幫它一把,讓它加入雄獅的聯(lián)盟。
除了四貨外,自己的戰(zhàn)術(shù)也得改變了。
無數(shù)次的戰(zhàn)斗積累下的寶貴經(jīng)驗,讓他明白還是當(dāng)老六陰人最香。
一個合格的老六,最基本的要會偽裝,
徐墨深諳其道,所以想到了吉利服。
這東西或許能派上大用場,得早點完工。
懷著復(fù)雜的心思,徐墨不知不覺的進(jìn)入了夢鄉(xiāng)。
只要有心事,他都睡得不怎么踏實。天還沒亮的時候,就醒了一遍。
徐墨爬出樹屋外,發(fā)現(xiàn)四貨還沒回來。
現(xiàn)在距天亮也就剩一個多少時了,以往這個時候三貨早都回來了,可現(xiàn)在連影子都沒有,難不成出了意外?
現(xiàn)在四貨對他很重要,擔(dān)心一些也是應(yīng)該的。
徐墨覺得更不踏實了,于是直接坐在樹屋門口干等。
好在等了沒多久,營地外就傳來了動靜。
花豹拖著一頭羚羊回來了,身后跟著獵豹和禿頭哥,唯獨少了雄獅。
徐墨等了許久也沒見它回來,頓時有些著急了。
雄獅是四貨的老大,又是獅群的同類,重要性不言而喻。
沒了它,剩下的三貨遲早會作鳥獸散,更別提以后給他吸引火力了。
他在焦灼中等待,一直等到太陽升起,才看到雄獅慢吞吞的回來了。
不知道為什么,徐墨總感覺它的步伐很飄,獅臉上滿是憔悴,整個獅子都是虛的。
徐墨滿頭問號,這貨昨晚干啥去了?怎么感覺跟老了十歲一樣。
不管怎樣,回來就好,活著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