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王子彥還在睡夢中,就聽到了敲門聲。
王子彥被吵醒了,拿起放在床頭柜上的手表看了看,早上七點二十。
嘆了口氣,掙脫了纏在自己身上的八爪魚,翻身下床披上浴袍走出房間,哈欠連天的打開了門。
黃佳琪俏生生的站在門外,手里拎著辦公包,一身跟昨天除了顏色不一樣其他都沒有區(qū)別的職業(yè)套裝,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
王子彥很詫異,難道這女人就只有職業(yè)裝能穿?
王子彥看著她臉色有些紅,眼神有些躲閃,也注意到了自己連浴袍都沒系好,短褲就露在外面。
不過他也沒在意,一邊打著哈欠轉身往房間里走,一邊道:“黃小姐,早上好。進來吧,吃早飯了沒?”
黃佳琪整理了下心情,跟在他身后*進了會客室,聽他發(fā)問就回道:“謝謝,我吃過了,您不用管我?!?br/>
王子彥點點頭道:“你先坐一會兒,想喝什么自己倒。我進去收拾一下,等會兒再聊?!闭f著就推開了房間門,走了進去。
黃佳琪正要說什么,可是眼睛一瞟,在房門關上的一剎那,她就看到了亂七八糟的床上的兩條光溜溜的腿。
她一陣錯愕,然后很明智的閉了嘴,只是看向房間的目光就有些不大對了,好像有些鄙視?
不過更讓她無語的是,王子彥剛進去沒多會兒,房間里面?zhèn)鞒隽艘魂噵舌谅暎犐先ミ€不止一個?
黃佳琪都呆住了,用腳指頭想,都知道是咋回事。
只是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她的臉都紅透了,為了轉移注意力只好掏出電腦開始工作了起來。
果然,二十分鐘以后,里間的房門就打開了,兩個花枝招展的女人走了出來,與轉眼看過來的黃佳琪對視了一眼,然后朝著門外走去。
黃佳琪一眼就看出來了,這是兩個外圍女,律所方面就幫助一些二世祖處理過這種女人,一般都是拿錢了事。
同時她也看出來了,兩個女人雖然努力的想要掩飾,但是走路的姿勢明顯的很不自然,兩條腿一直哆哆嗦嗦的合不攏。
黃佳琪看了眼正從房間里走出來的王子彥,再次看了一眼房門外正扶著墻的兩個女人,臉色更紅了,不自覺的挪動了一下身子,努力想營造出距離感。
王子彥拿起電話給酒店前臺要了早餐,順便讓人上來把房間打掃一下。
今天要在這里見人,不能太亂了。
掛掉電話,王子彥了一眼黃佳琪面前空空的桌面,起身朝著飲品柜走過去,然后問道:“黃小姐喝什么?”
黃佳琪聞言抬頭看了他一眼,語氣冷淡的道:“紅茶吧,謝謝王先生?!?br/>
王子彥搖了搖頭,也沒去深究這突如其來的距離感到底從哪來的,洗了杯子泡了杯紅茶,然后再給自己倒了杯礦泉水,走到了黃佳琪對面坐下。
把紅茶推到了黃佳琪左手邊,笑著問道:“今天怎么安排?”
黃佳琪聞言,從隨身攜帶的公文包里拿出一沓資料交給王子彥,然后給他介紹道:“律所昨天聯(lián)系了中環(huán)四十五家證券公司,其中三十家要求千萬以上投資,有兩家沒有要求。我們與對方約定了,安排了會面時間,未來三天內,您將見到這些公司的業(yè)務人員。考慮到您對業(yè)務上并不熟悉,所以今天您需要見8個,明天是10個,后天是15個?!?br/>
王子彥點了點頭問道:“什么時候開始?”
黃佳琪笑道:“現(xiàn)在是上午七點五十,我們見面是九點開始。”
王子彥點了點頭,從邊上抽屜里抽出了一份文件,交給了黃佳琪,然后道:“你幫我看看有沒有什么漏洞,或者需要添加什么。”
黃佳琪接過了那份文件看了看,越看越皺眉,不過五分鐘就把文件放下了,然后從自己的電腦里調了一份文件,開始在上面一點點的修改起來。
不出五分鐘,黃佳琪把電腦連接了王子彥借來的打印機,打印了一份文件出來。
王子彥看了看那份文件,就覺得自己還是太小瞧了香江金融從業(yè)者了。
這一份文件是一份合同,跟王子彥的那份合同,其實是一個意思,都是兩份金融協(xié)議。
只是黃佳琪提供的這一份,明顯就是用老了的。
合同就合作雙方在金融市場上的委托業(yè)務,詳細的規(guī)定了雙方的義務和權利,上可以說是非常全面了。
反正王子彥沒找到其中的漏洞。
剛剛黃佳琪更改的內容,不過是把委托內容從股票改成了恒生指數而已,其他的都沒有什么變動。
而且,合同里明確規(guī)定了,證券公司要嚴格為投資者保密,僅此而已。
王子彥能說啥呢,只能閉嘴,然后去吃早飯。
這一天,王子彥早早的就見完了安排的人,這大大的出乎了黃佳琪的預料。
按照她的想法,這個二世祖大少爺才剛剛十六歲,剛剛被放出來準備做事,估計會被那些老油子耍的團團轉。
可是沒想到這大少爺的談判技巧非常純熟,那些自視甚高的業(yè)務員們從始至終都被他按在地上摩擦。
而8家證券公司的業(yè)務員面對著一張億元的銀行本票,沒有一點抵抗力。
當然,對于王子彥提出的十倍配資杠桿,只給出6%的利息,雖然他們都覺得肉疼,但是在請示了公司以后,也就寫進了合同。
談判越來越順利,時間越來越短,從第一個的一個半小時,到最后一個的半個小時,幾乎是幾句話的功夫,對面就妥協(xié)了。
約定了付款方式和工作聯(lián)系方式,在黃佳琪的見證下簽訂了合同,然后王子彥就送客了。
這一天,最累的可能就是酒店侍應生了,每過一會兒就得送壺咖啡上來。
到了第二天,酒店安排了個服務生專門在那候著,反正一見有人在前臺登記要見27樓的王生,先就詢問了喜歡什么口味的咖啡。
三天的時間,王子彥見了44家證券公司的業(yè)務人員,簽訂了32份合同,交出了32張本票,付出去了32億港幣的資金。
7月11日上午,王子彥通過郵件發(fā)送了自己的要求。
他要求在恒指點位超過10916點時建倉,做空恒指300點,也就是要求對方在點位低于10610點以下時平倉。
把事情交代了出去,王子彥就又交代了黃佳琪,讓他們繼續(xù)幫著自己約見證券公司。
7月18日,王子彥收到了交割信息,手里握著超過400億的資金。
然后他安排把獲得的400億利潤全部提了出來,然后剩余資金按兵不動。
接下來王子彥還是繼續(xù)會見證券公司的業(yè)務人員,簽訂合同。
7月25日,王子彥沒再見證券公司的業(yè)務人員,而是交代了黃佳琪讓她通過華亭分部來幫他選一些房子。
既然已經確定了,要把事業(yè)重心放在華亭,那在華亭置業(yè)是要提前的。
他想不起來前世華亭的房價是什么時候開始漲的,但是現(xiàn)在的價格應該不會太高。
嗯,還有帝都。
別的不用管,四環(huán)以內的四合院有多少要多少,別墅也是有多少要多少。
畢竟,他手里的閑置資金達到了320億港幣,不用出去就太浪費了。
7月26日,王子彥去銀行開出來100張一億面額的瑞士銀行本票,并送到了各個證券公司手中。
7月29日,所有資金都清算完畢以后,王子彥給132家證券公司發(fā)送郵件,要求他們在10600點以下建倉做多,盈利目標他沒設定。
這種證券操作模式,其實就是借用這些公司的證券賬戶來操作恒指。
這些證券公司想要掙錢,光拿那點傭金是不行的,連養(yǎng)人都困難。
所以他們手里都握著成麻袋的身份信息,有大陸的,有香江本地的,有東南亞的、有寶島的,也有香山澳的……
這些身份信息都是他們花幾百塊錢從各個偏遠的農村收來的,身份信息的主人可能都不知道自己有這些賬戶。
而這些賬戶的用途,就是給那些不想透露自己身份的人使用的,而這些人付出的,就是高達2%的賬戶使用費。
向王子彥之前投入進去的1億資金借他們的賬戶操作恒指,獲得了12億的利潤,但是要付給證券公司的賬戶使用費就是2000萬港幣。
這些錢是能給到賬戶實際擁有人,還是歸屬證券公司了,王子彥沒興趣知道。
但是王子彥卻對這些錢很放心,證券公司會把這些事情處理的毫無破綻,資金干干凈凈的進入到他的賬戶里。
8月2日,王子彥拿到了所有的交易記錄,他通過132家證券公司掌握著6800多個賬戶,操作了12451560恒指合約。
王子彥再次通過郵箱強調了,自己不安排出手就不要出手。
8月3日,王子彥來到了鵬城,給家里打了個電話,給家里報備了一下,說自己結了1500塊錢的工資,已經給家里打了過去,老板很欣賞他,要帶他去香江出差。
家里那邊用的是鄰居家的電話,不方便深聊,只好說等回去再說。
打完電話,王子彥跑去銀行取了點錢,然后買機票準備前往華亭。
他的賬戶里有130億港幣、20億美元以及50億的人民幣。
錢是不少,但是暫時不能拿出來用。
所以,他這次去華亭,是以公司的名義去買房的,當然,他要買一套自己的房產,個人的名義。
但是很遺憾,不知道咋地,機票竟然賣光了,最早的機票竟然是后天的。
王子彥無奈,沒興趣住酒店,就決定次跑到劉家店去住兩天。
還是原來的房間,住的熟悉了,算是回來故地重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