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長長呼出一口濁氣。
張濤的陰沉的面色這才緩和了幾分。
轉(zhuǎn)身朝著這一層所在的電梯間走了過去。
他才剛走了幾步,前方的轉(zhuǎn)角處忽然出現(xiàn)一名士兵的身影。
那士兵看見張濤之后,立馬側(cè)身站在身子。
“張經(jīng)理!”
那士兵敬了個禮,頗為恭敬的開口。
聞言。
張濤一挑眉梢,面色平靜的看向那士兵,同時也不急不緩的朝著士兵走了過去。
在走到士兵身前的時候他停下了腳步。
側(cè)身看著那站在墻邊的士兵,倒也并沒有開口說話。
面對這樣的情況,那士兵暗自咽了口唾沫,臉上表情依舊平靜。
張濤盯著士兵看了幾秒之后,忽然抬起自己右手。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聲在走廊之中響起。
張濤竟然不由分說的給了那士兵一記響亮的耳光。
他出手的力道并不小,加之在猝不及防之下,那士兵根本沒有絲毫的防備。
因此。
這一記響亮的耳光直接打得那名士兵一個踉蹌,險些跌倒在地上。
但穩(wěn)住身形之后,那士兵又迅速回到原位。
依舊是站得筆直面色平靜。
倒也沒有詢問張濤為什么動手打自己的意思。
張濤又抬起手,儼然是想要再次動手,但見那士兵并沒有絲毫躲避的意思,他一挑眉梢,還是將手放了下來。
“盯好呂猛所在的房間!”
“沒有我的命令,他不能出房間半步,清楚了嗎?”
張濤冷冷的開口。
說話之時,原本微鎖的眉心倒也舒展開來。
似乎這一耳光倒也將他在趙銘那里受的氣撒得差不多了。
“是!”
那士兵趕忙恭敬的開口回應(yīng)一聲。
自始至終都是保持這面無表情的狀態(tài),倒也是訓(xùn)練有素的模樣。
聽到回答之后,張濤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轉(zhuǎn)身消失在走廊的轉(zhuǎn)角處。
……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之后。
張濤便吩咐一名士兵去將還在原房間的舒若初帶去趙銘房間。
而自己則是坐在辦公桌前,打開了桌上的筆記本電腦。
點開電腦之中的一個軟件,趙銘所在房間的畫面便出現(xiàn)在電腦屏幕之上。
張濤給趙銘安排的房間自然并不是隨意而為。
畢竟。
趙忠天趙總可是特意交代了自己要招待好這呂猛。
身為趙總的心腹,張濤自然是清楚趙總的意思。
他明顯是要自己盯好這呂猛。
監(jiān)視好他的一舉一動。
因此。
為了完成趙總給自己安排的任務(wù),張濤這才特地給呂猛安排了這間房。
在這房間之中,隱藏攝像頭以及監(jiān)聽器的數(shù)量可并不少,自己通過電腦就能無死角的監(jiān)視呂猛。
自然也就不怕他玩什么花樣了!
此時。
電腦屏幕的畫面之中,趙銘正坐在椅子上。
攝像頭只拍到了他的后背,因此張濤倒也看不到他在干什么。
見狀張濤倒也不好奇趙銘在搞什么。
畢竟。
他只要確保這‘呂猛’待在房間之中,并且沒有太異常的舉動就成。
此時。
張濤一屁股坐在電腦椅上,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品茶的同時目光依舊盯著電腦屏幕。
差不多五六分鐘的時間。
趙銘房間的門被敲響,他起身打開門之時,舒若初在一名士兵的帶領(lǐng)之下出現(xiàn)在房間門口。
之前并不知道自己會被帶到哪里的舒若初,臉上滿是擔(dān)憂之色。
但見到開門的人是依舊盯著陳勇臉的趙銘之時,她瞬間松了口氣。
那一張精致的臉蛋之上也浮現(xiàn)出一抹笑意。
“猛哥,人給您帶過來了?!?br/>
站在一旁的士兵見到開門的趙銘,趕忙恭敬的開口。
聞言。
趙銘并沒有開口,只是表情冷漠的點了點頭。
同時側(cè)身讓舒若初進入了自己屋內(nèi)。
而后便將房門直接關(guān)上。
至于帶領(lǐng)舒若初過來的那名士兵,倒也并沒有離開的意思,反而是轉(zhuǎn)身站在了房門的一側(cè)。
與之前就守在這里的士兵一左一右的站在房門邊上,如同兩尊門神一般。
屋內(nèi)。
舒若初進入屋內(nèi)之后,并沒有找地方坐下,而是站在了房間中央。
四下打量的同時,顯得有些拘謹(jǐn)與警惕。
而趙銘關(guān)上門之后,則是拉了一把椅子,隨意的坐在房間一側(cè),面色平靜的看著舒若初。
突然。
舒若初吧嗒一聲跪在了地上。
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之中霧氣升騰,臉上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見到這情況,趙銘微微一挑眉梢,臉上倒是浮現(xiàn)出一抹訝然。
與此同時。
在辦公室之中的張濤,在通過電腦屏幕看到這一幕之時,也是微微一愣。
隨即臉上倒也浮現(xiàn)出一抹感興趣的神色。
一時間倒也有些好奇這女人怎么一進屋內(nèi)就給‘呂猛’跪下了。
“勇哥,我知道你是一個好人?!?br/>
“我求您發(fā)發(fā)善心,放我一馬吧!”
“只要您放過我,您的大恩大德我一定會銘記于心,下輩子有機會我給您做牛做馬!”
舒若初看著面帶訝然之色的趙銘,聲音有些哽咽的開口。
配上雙眸之中那升騰的霧氣,倒也顯得情真意切。
見狀。
趙銘面色微微一沉,面露一絲不悅之色。
但心中倒是感嘆舒若初這演技還真是有幾分天賦,著實讓自己略感意外。
舒若初會有這樣的舉動,趙銘自然不會意外。
畢竟。
這就是他給舒若初所制定的脫身之策。
昨天晚上的那一場接風(fēng)宴,讓趙銘覺察到自己的處境頗為危險。
恐怕隨時都會有暴露的風(fēng)險。
因此他必須隨時做好脫身的準(zhǔn)備。
自己擁有的偽裝技術(shù),讓趙銘有信心能從園區(qū)之中隨時全身而退。
但帶上舒若初,想要脫身自然就非常困難。
所以在思量再三之后,趙銘決定先想辦法讓舒若初離開園區(qū)。
昨天在房間之中,利用手機打字之時,便將自己準(zhǔn)備好的計劃告知了舒若初。
其實在告知舒若初這計劃的時候,趙銘還真不確定這計劃能不能用得上。
畢竟。
在去見趙忠天之時,他并不確定自己會不會暴露。
還有沒有機會再次被送回園區(qū)之中。
他制定的計劃,前提是自己還能以陳勇的身份,暫時得到趙忠天的信任為前提。
因為只有在這樣的情況之下,自己才有一定的能力讓舒若初離開。
但出乎趙銘的預(yù)料。
自己雖然不能再使用陳勇的身份,但卻陰差陽錯的讓趙忠天以為自己是盧老板的親信。
以這呂猛的身份,讓趙忠天對自己更加的上心。
因此。
之前制定的計劃可行性倒更高了幾分。
“好人?”
“你從哪里看出來我是一個好人了?”
此時。
趙銘面帶冷笑的盯著舒若初,語氣之中帶著戲謔之意,一挑眉梢開口問出聲。
說話的同時,他站起身來走到了跪在地上的舒若初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我……我……”
被趙銘這么一問,舒若初一時間似乎是愣住了。
支支吾吾片刻,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見狀。
趙銘冷哼一聲,在舒若初面前蹲了下來,一把抓住她的頭發(fā),讓她看向了自己。
“我之所以從他們手中將你要過來,不過是覺得伱昨天把我伺候的還不錯?!?br/>
“沒想到你竟然還想蹬鼻子上臉?”
趙銘盯著舒若初那張滿是驚恐神色的臉蛋,聲音冰冷的開口。
臉上神情淡漠,倒也給人一種冷血無情的感覺。
“咕……”
見他這副模樣,舒若初咽了口唾沫。
臉上的驚恐又濃郁了幾分。
“我之前說過,你只要乖乖的伺候我,在這園區(qū)內(nèi)我保證沒人敢動你。”
“但這才跟了我一天,你竟然就想讓我放了你?”
“你把我當(dāng)什么人了?活佛么?”
趙銘伸手掐住舒若初的臉蛋,感受著那臉蛋的滑嫩、柔軟,當(dāng)下都是忍不住使壞的微微用力。
幾乎將舒若初的臉蛋給掐變形了。
此時。
趙銘臉上滿是兇狠、陰厲的表情,倒也讓人頗有些心驚。
舒若初兩只水靈靈的眸子中流出兩行熱淚。
見狀。
趙銘皺了皺眉,倒也松開了手,站起身來。
舒若初跪在地上,臉上浮現(xiàn)出些許絕望的神色,面容有些蒼白。
一時間。
房間之中的氣氛安靜下來。
只能聽到舒若初低聲哭泣的聲音。
……
辦公室內(nèi)。
張濤看著電腦屏幕中的畫面,通過監(jiān)聽設(shè)備聽著兩人的談話,臉上笑容濃郁。
儼然是對于‘呂猛’房間之中發(fā)生的事情很感興趣。
畢竟。
偷窺所帶來的些許刺激感,讓眼前發(fā)生的事情可比電視劇都精彩太多。
“還真是有意思!”
張濤自顧自的呢喃一聲。
而后抓起桌上果然之中的一個蘋果,啃著蘋果的同時,目光始終沒從電腦屏幕上離開。
儼然一副準(zhǔn)備好好看戲的模樣。
他是著實沒想到,自己為了監(jiān)視呂猛,竟然還能夠看到這么一出戲。
倒也給自己監(jiān)視呂猛的時光增添了趣味。
此時。
耳麥之中傳來了的‘呂猛’的說話聲。
“閉嘴!”
“老子最討厭女人哭了?!?br/>
趙銘坐回椅子之上,皺眉盯著地上的舒若初冷冷開口。
臉上滿是不悅之色。
“勇哥,我求您發(fā)發(fā)善心,放過我吧?!?br/>
“我只是想回家。”
“您要是愿意放了我的話,不論什么事情我都愿意做。”
聽了趙銘的話,舒若初的啜泣聲并沒有停下,反而更大了幾分。
同時再度開口朝趙銘哀求起來。
面對這情況。
趙銘臉上的表情雖然更冷了幾分,但卻是皺著眉沒有開口回應(yīng)。
看臉上那頗為復(fù)雜的神情,似乎像是有些心軟了一般。
……
電腦屏幕之后。
張濤在看到這一幕之時,臉上倒也浮現(xiàn)出一抹詫異的神色。
“不應(yīng)該吶!”
“雖然我和呂猛接觸并不算多,但看上去他應(yīng)該也是個心狠手辣之輩?!?br/>
“這女人一流眼淚,他竟然就心軟了?”
張濤皺著眉,自顧自的呢喃起來。
明顯是對于電腦屏幕之中趙銘的反應(yīng)有些意外。
同時。
在心中對于趙銘偽裝的呂猛也多了幾分輕視,對個女人都如此仁慈,注定是成不了大事之輩。
當(dāng)然。
此時的他也并沒有絲毫懷疑這‘呂猛’會和舒若初認(rèn)識。
主要是舒若初完全是他送到趙銘房間的。
在此之前,兩人在他的眼中也并沒有絲毫的交集。
因此在他的眼中,兩人自然不可能有早就認(rèn)識的可能性。
……
趙銘面色冰冷的盯著舒若初看了好一會之后,這才微微嘆了口氣。
“想要我放了你也并不是不可能!”
“只不過回到國內(nèi)之后,你需要替我去找一個人!”
趙銘臉上表情依舊冷漠,但聲音卻是緩和了不少。
而聽到他這話。
舒若初也像是看到了希望一般。
精致的臉蛋之上瞬間浮現(xiàn)出一抹激動的神色。
“勇哥,只要你愿意放了我,那我一定會按照你的要求做。”
舒若初趕忙開口。
說話的同時臉上滿是難掩的激動神色。
“但我也不敢肯定你會不會出爾反爾,回到國內(nèi)之后不僅不幫我去找人,反而找護衛(wèi)隊把我給抖出來?!?br/>
“因此我總得握著點你的把柄,要不然我也不安心吶!”
趙銘一挑眉梢,沉吟了兩秒之后這才低聲開口。
聞言。
舒若初也是微微一愣。
畢竟。
趙銘給她準(zhǔn)備的劇本之中,可并沒有這一段吶!
他現(xiàn)在要自己的把柄,自己應(yīng)該拿點什么把柄給他呢?
而就在舒若初還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回答他的時候,趙銘晃了晃自己的手機再度開口了。
“昨天你伺候我的時候,我一不小心將你給錄了下來?!?br/>
“這東西我會好好保存?!?br/>
“如果你回到國內(nèi)之后,按照我的要求去做,這東西便就只有我一個人知曉?!?br/>
“但若是你做出任何不利于我的行動,這東西我就會立即傳到網(wǎng)上。”
“同時我也會將你的通訊錄復(fù)制一遍,到時候給你的所有親人朋友都發(fā)送一份。”
趙銘面帶一抹猥瑣的笑容,冷聲開口。
聽到這話。
舒若初一時間瞪大眼睛,愣在了當(dāng)場,倒也像是被趙銘唬住一般。
但其實讓舒若初愣住的原因,是他們昨天什么都沒有發(fā)生,趙銘竟然能想出這樣的理由。
不過辦公室之中的張濤自然并不清楚這一點。
當(dāng)下忍不住笑了笑。
暗嘆這‘呂猛’還真跟自己是一樣的貨色,竟然喜歡玩偷拍這一套。
不過。
耳麥之中響起的下一句話,倒讓張濤面色瞬間又認(rèn)真起來。
“我要讓你去找的那個人,姓盧!”
電腦屏幕的畫面之中。
趙銘看著舒若初,表情認(rèn)真的平靜開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