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櫻又轉(zhuǎn)頭看著坐在凳子上的女鬼,心中很不是滋味。
思量了一下,然后又說到:“對了,我告訴你一件事情,這個屋子里有一只叫做云竹的鬼魂,她說她死的好慘,好想找你報仇?!?br/>
譚經(jīng)理頓時臉色蒼白,她不可思議的看著槐櫻,她是怎么知道這件事情的,除了她,這個世界上已經(jīng)沒有人知道這件事情了,鬼魂之說,她可是不相信的。
槐櫻松開婦人口中的饅頭,又給其中一個彪形大漢松綁,譚經(jīng)理告訴了其中一個彪形大漢去哪哪哪拿錢,這才讓他離去,估計他也不敢多叫人過來。
然后又跪在原地,臉上的驚慌還沒跑掉。抬眼看了一眼槐櫻,這女孩到底是什么人?
沒過一會,那彪形大漢才晃悠悠的跑回來,手中捏著一層薄薄的銀票。把錢給了槐櫻之后,他又乖乖的蹲在了墻角的一邊,他很明白自己不是這個女孩的對手,但是又不能放任不管。
槐櫻拿著銀票,覺得這十張銀票無比的承重,自己還從來沒有拿過這么多的錢。雖說是不義之財,她冷笑了兩聲,朝著已經(jīng)被嚇了半條命的譚經(jīng)理說到:“以后騙人擦亮眼睛,別什么人都騙,不過你這樣子,怎么看也不像剛被人勒索過呀,這樣吧,我給你畫個妝,待會你也好去申冤?!?br/>
于是槐櫻把婦人頭上那些個首飾全部都給取了下來,把她的頭發(fā)揉成了一團一團,只是玩到一半又發(fā)現(xiàn)沒了興致,于是又停了下來,拍了拍婦人的肩膀,好自為之吧。
于是起身打開門,走了出去。
出了后門,她轉(zhuǎn)了個彎,繞到了前門,舞廳叫做萬花廳,一張諾大的海報張貼在門口,上面是一個名叫百靈的歌女,一輪清水一般的大眼睛,柳黛眉,細膩紅潤的皮膚,好像就是剛才臺上唱歌的那姑娘,她的聲音確實像是百靈鳥一般。
這又讓她想起了百麗的煙雨,她們的臉長相差不多,都帶著一絲圓潤卻又風情的臉,一個聲音溫情似水,一個聲音柔中帶剛,唱起歌來,確實是能迷倒人的。
就算是什么也不做,在歌舞廳的一角內(nèi),安靜的聽著她們唱歌,也是一種不錯的享受。
以前她也是喜歡唱歌的,在蒼洲島的時候,在山野間放聲歌唱,燈會時熱情舞蹈,在火焰中燦爛的綻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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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很久很久,她都不曾唱過歌了。因為沒了那些陪伴,有一些信仰,也就變得不再那么重要。
不過想想譚經(jīng)理找人的手段,殘忍了些。
但是她今天好像也確實做的有些過了,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她就是覺得很生氣,罷了,算這譚經(jīng)理倒霉。
前院還不知道后院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依舊是笑語歡聲。
不過估計知道了,大家也沒有人會在意,或者是幾句安慰,或者是幾聲囑咐。
暮震宵看著正盯著巨幅海報的女孩,風輕輕吹起了她的發(fā)絲,在人潮稀疏的街道口,堅強而又不亢。
原本是怕她承受不了龍擎的離去,但是卻看到了她教訓別人的場面,小女孩已經(jīng)開始長大了,或許有些事情,不需要他去多管閑事。
他又順著她的眼神,往那張巨幅海報上的女子望去,是喜歡唱歌嗎?
已經(jīng)很多次發(fā)現(xiàn)她看著海報出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