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地一聲,戴天和絕蠱所催動的兩道魔蠱,相撞在一起,“嗞嗞”地向外翻飛開來。
有些閃得慢的,被殘蠱迸到,當時便“啊啊”痛叫了出來,烈烈煙散盡之時,便見被殘蠱迸到的幾個,身體上面便冒出了青煙,不但是身上的衣服被腐蝕破,而且那皮膚也被潰爛,因為身體吃痛,御魂的魔魂也難使得順,身體向下墜落。
其他人看到,周圍的人個個臉上變色,都向后退了十幾丈。
忽聽戴天道:“不用怕,有我戴天在,自然能讓他們近距離看清這場斗蠱!”應著戴天聲音,便見一道清風吹過,那幾個墜落的身體。眾人初是一愣,因為平常的風,是看不見的,但是這絲絲風影,卻能看得清。
絲絲繞繞,在他幾個身上一纏,風過之時,燃起的青煙便消失了,傷口上也沒了痛苦,低頭看時,竟然傷口好愈如初。
那幾個看客魔魂穩(wěn)住了身體,愣了一下,接著對戴天的方向施了幾禮,口里道:“多謝戴天掌約出手相救!”
戴天道:“不須相謝,本來就是我兩個斗蠱沒有使好,出手失誤,傷得你們,自然要替你們解去!”
戴天這話充滿了自責。但是聽在其他看客的眼里,卻是萬分的感動,因為在整個魔界,斗蠱之時,蠱蠱相撞,自然會有一些殘蠱濺出,無意中傷到觀看的人,但一直以來,從來沒有一個斗蠱者去承擔這種責任,因為雙方斗蠱,也沒有請人來觀看,而是看蠱者為熱鬧或者見識才會來觀看的;再者雙方斗蠱,稍有不慎,就會有性命之憂,因此,看蠱受傷,都是或傷或死而不被關注。
今天突然聽到戴天這樣說,怎么不讓他們感動,有些人道:“戴天掌約仁慈,能關注我們這些小人物,事后我就加入他們橫約!”還有的道:“對,在這樣的人身邊,能讓我有安全感,事后我也要橫派,成為橫派的魔化師!”
剛開始,只是幾個人說,后來,便相互傳染,每一個人都紛紛說要加入橫約,或者橫派。
狂殿南邊,絕蠱一邊催動魔魂控制著魔蠱,也聽在耳里,心里恨恨地道:“這個戴天,到哪里也不忘記拉攏人心,人心雖然被你拉攏了,但是命可能因此而丟!”
原來在斗蠱之時,除非雙方的相差懸殊,否則,便分不得半點心,也分不得半點魔魂,戴天既要和絕蠱在蠱上對決,同時又要分出魔脈去照顧其他看客,自然就會分散自己的魔蠱攻擊,就有可能因為這一點,而敗給魔蠱。
絕蠱心里這樣相著,便把雙臂向前猛揮,魔蠱再透著狂殿傳進去。應著魔魂翻開,便能聽到“呼呼”的響聲。
觀看的看客們,因為聽到了戴天那一句話,心里多了底,想看清雙方的斗蠱,便向前圍得更近了。同時也關注戴天,因為他們的人身安全就是在戴天身上。
只見戴天,站在原地,雙手負在背后,抬頭看著那高大狂殿,手臂上沒有半點動作,也沒有半點魔脈溢出身體。越是這樣,越讓人心里有了底。
“呼”的一聲,絕蠱那魔魂伴著魔蠱向外翻出。
戴天暗道:“這個絕蠱,聽到我要保護看客們,他這是要故意放蠱傷看客,我倒也是是,攬下這活做什么,這下子,可沒有的閑了!”便把雙手搖搖地招出,應著他手勢,兩道魔脈岔開著向狂邊殿兩邊而去。
遠處的人看到那魔脈的痕跡,紛紛叫喊道:“戴天出魔脈了,約于出動魔脈了!”兩道魔脈絲絲叉開去,如兩只碩大的手掌一般,捂著狂殿內(nèi)向外撲出的魔魂。雖然捂得面積大,但還是有一些魔魂從縫隙中濺出,向外翻滾。
“吱吱”響聲之下,便濺到了飛得近的人的身上。青煙再起。有人叫道:“救我,戴天掌約救我!”雖然個個都以戴天為后盾,但是突然之間,身上冒起了青煙,魔蠱向身體內(nèi)透時,又痛又驚。
戴天道一聲:“不用擔心!”便把手臂一搖,魔脈化用絲絲清風再撩開去,把一些人的殘蠱也解了去。再魔脈傳意朗朗地道:“大絕師,還是不要殃及漁池為好,不要故意傷害這些看客們!”
絕蠱心里暗喜,應道:“我可不是故意的,你既然已經(jīng)答應護他們周全,便由你保護吧!”絕蠱沒有明說自己就是如此,但是也默認了,很明顯,他的目的就是為了讓戴天分心。
兩人對比,人心所向立時便分了出來,絕蠱是把他們看成是戰(zhàn)勝戴天的棋子,不顧他們死傷,而戴天則把他們看成是保護對象。個個都叫了出來:“戴天掌約,你定要戰(zhàn)勝絕蠱,替我們出這一口惡氣。”
雖然他們說著這話,但是誰也不肯向后去退,因為這可是兩個超級魔化師在斗蠱,錯過了這一場,可是便是人生憾事,都想著,能看到戴天和絕蠱斗蠱,日后向人說起時,因為自己看得清,也會比其他人高三分。
眾人的喊聲尚未落地,便聽得狂殿身體一個搖晃,又一股狂蠱撲了出來,這一次的比剛才更加猛烈,而且蠱分多種顏色,明顯并不是一種魔蠱,戴天便連忙又使用魔脈去掩,但是仍然會有一些殘蠱溢出,而這一次中蠱的并不只身冒青煙,也有的身體上面結(jié)出了一層的冰,還有的身體上面似是被石化一般。
戴天要解蠱時,也并不是只有清風那么簡單了。而是在清風中,也要加入其他的魔蠱,忙了一時,總算把中蠱的看客們給解除了去。
斗蠱也真是一件極有魅力的事情,即使如此危險,很多人也仍然不向后退,都想近距離看得清楚。孟千秋急起來,叫道:“你們這些人,口口都說和戴天一心,卻要故意給戴天創(chuàng)造麻煩,你們退后,你們退后呀,沒了你們,戴天便不會分散注意力!”
所有人聽到,都愣愣的看過去,也都知道孟千秋所說的有道理,但看不清這一場斗蠱,又怎么甘心。正在他們愣在那里之時,卻聽戴天道:“無妨,無妨!”
聽到戴天說兩個“無妨”,讓絕蠱氣得笑出聲來:“戴天,好狂的戴天!”因為戴天只為了照顧周圍的看客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時間去解狂殿蠱了,若是這樣下去,自己必然取勝。即使不對狂殿加蠱,戴天也解不開,因為他根本沒有機會。
哪知他一聲叫還沒有結(jié)束,卻見在太陽猛地炙熱起來,根根光線如針刺一般,斜扎而下。
讓絕蠱心驚不已,因為七天前和戴天斗蠱時,自己就曾經(jīng)領教過這一招,當時,自己催出了五色蠱,但是突然之間,陽光炙熱,竟然把所有蠱射得消失了,而現(xiàn)在的陽光突然變炙,是不是和上一次一樣?
抬頭向上去看,正看到了那炙白的太陽縣在頭頂。心里叫道:“這戴天使用是什么蠱法,怎么能把太陽也給蠱化了!”
絕蠱心里只一愣之間,便見那炙日白光灑下來,晶晶如線,密密如麻,把所有的看客們罩在其中,自己的魔蠱向外翻出之時,撞到光線,也都“吱吱”地消失了。
飛得近的看客們,剛才一驚,以為自己又要中絕蠱的魔蠱了,現(xiàn)在突然看到陽光灑灑,把自己罩住,一時又驚又喜,戴天這一手魔化手法實在太讓人叫絕了,竟然能化來太陽光線來保護自己。
絕蠱叫道:“看你能堅持幾時!”便把雙臂一震,再次摁著魔魂,向那狂殿壓去。眼見得涌涌魔魂進入到狂殿之中,便聽得狂殿一聲痛叫“啊呀!你這絕蠱,你是要替我解蠱,還是要拿我做出氣筒呀!”
絕蠱哪里管得了許多,只顧把魔魂混著魔蠱向里催去。“轟”地一聲,便見狂殿的四周塵石翻滾,有一道石梁也被催動斷了,飛在魔蠱中,向外飛出。
狂殿道:“你這絕蠱,賊子之心,若不是我現(xiàn)在中蠱身體行動不得,必然先殺了你!”卜羅頭連連向戴天叫道:“戴天掌約,求求你了,先不要管那些看客,看顧我家先祖要緊!”
焦急說著時,撲通跪倒在地,若不是怕絕蠱的蠱法厲害,他早飛過去和絕蠱相斗了,若是自己一世先祖在此,或者能去阻止絕蠱,但是冉在一直追著海棠,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沒有辦法,也只得來求戴天。
戴天轉(zhuǎn)眼看了看卜羅頭,道:“不用怕,你先起來!”心里道:“雖然我這一手‘化光為蠱’法,能保護得周圍的人周全,但是卻沒有時間去保護狂殿,若任絕蠱這樣鬧下去,狂殿必然受損,但是又不能棄這些看客們于不顧,否則剛剛建立起來的好感,就又毀滅了,我要好好想個方法,既能護得這些看客,也要能護得狂殿。”
雖然說要想辦法,但是面對絕蠱的連連攻擊,短時間內(nèi)又能想出什么方法?連連想了幾個蠱法也都被自己否決了。雖然眼下能護得住周圍的看客們,絕蠱的這一次魔蠱撲出,撞到了光線之上“嗞嗞”消失了。
但是看到絕蠱又把狂惡的魔蠱向狂里里注入,戴天卻焦急起來,因為這一次魔曙雷再撲出來,“就會比前兩次更大,有可能狂殿也難支撐得住,而且還能沖破自己“化光為蠱”,心里焦急著,一邊暗悔不該剛才放下那狼言要保護大家,同時又在心里暗道:“上一次和絕融拼融功,是蘇念書兒幫了我一下,這一次不知道是誰幫我……”
突然想到了蘇念兒,眼前一亮,暗暗道:“那個少女救我之時,曾經(jīng)教了我?guī)拙洹蟮滥D’的圖語,當時使用,就能對抗絕融的空間侵襲,我現(xiàn)在再使出來,應該也會有一些作用,只是不知道會有什么作用,此時再無他法,我應該試一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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