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只想一巴掌將他打到樓下去,這個人怎么越來越幼稚,她忍住出手的沖動,指著窗外:“你給我滾,滾出去,我自己會慢慢調(diào)查,不要你來說?!?br/>
有時候一看她暴怒心里就有種舒坦,御昭年覺得自己可能真有?。骸昂呛莮還挺有骨氣的嘛,那我就在這里大喊,讓全校的人都知道我在你這里?!币挥嫴怀捎涯赀€有其他辦法。
沈念算是明白了,他這說來說去無法就是想占有自己,正因為他總是如此,讓沈念似乎明白什么,這御昭年身邊的異性頗多,但是似乎唯獨對自己才這樣。
這到底是為什么?
“怎么樣,怕了嗎?”御昭年見她不說話,心里有些得意。
沈念靠在陽臺上,擺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我不怕!”
御昭年邪笑:“不怕我就喊了?!边@股威脅的味道變得有點幼稚。
“你要喊就喊,讓所有人看看你堂堂首富御昭年,為了看我三天二頭的爬窗戶翻進來,讓大家看看你的深情款款,肯定得迷倒不少小女生吧!到時候你的形象一定更上一層,我都感動了?!?br/>
“你…”開玩笑,要是讓人知道自己半夜做這些,今后哪里還有形象去管理如此巨大的企業(yè),還怎么在商業(yè)界立足,再說他御昭年的霸道冷酷總裁形象可不能就此毀滅。
沈念也是后面想通這件事,以他的名譽地位,怎么可能因為自己曝光,上次就是自己太傻了被他牽引:“怎么樣?要不我給你弄個喇叭來讓你喊,免得你累著了?!鄙蚰钜菜闫乒拮悠扑?,就不信他真敢喊。
沈念這話算是成功激怒了他,可是又拿她沒辦法,御昭年怎么也沒有想到有一天被一個小丫頭片子給制服了,簡直滑天下之大稽。
“沈念我警告你別逼我!”
沈念聳聳肩回到房間:“我沒逼你呀,你要么現(xiàn)在走,要么把你知道的信息告訴我,就那么簡單兩件事,你糾結(jié)什么?”
“……我糾結(jié)?”御昭年才想把她丟到樓下去,還敢明目張膽威脅自己了,還敢給自己出選擇題了。
誰給她的熊膽?
“說不說,不說我就走了?!鄙蚰钪浪麃碚易约簽榱耸裁?,所以早有溜的打算,有時候真的覺得御昭年是禽獸,怎么總是欲求不滿的!
御昭年腦子在糾結(jié),看著嬌滴滴的美人心里癢癢,可是又不能妥協(xié),眼看她真的要走,他還是低頭,御昭年發(fā)誓,這絕對是有生以來,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低頭。
“好我說,不過我有個條件?!?br/>
“什么條件!”想他也不可能這樣輕易說出來,這種狡猾的男人不撈點好處是不會罷休。
御昭年回到床邊躺下去:“我這兩天腰痛,你幫我按摩。”
沒想到他厚顏無恥提出這個條件:“你也不怕我把你骨頭給敲碎了?!?br/>
御昭年悠閑的閉上眼:“你如果舍得可以這樣做?!?br/>
“你……”沈念氣憤走上去,直接踩到他背上,力度有點大:“你可以試試我舍不舍得?!惫膶W(xué)網(wǎng)
御昭年吃痛的蹙眉,哪想到這死丫頭力氣那么大,可是痛也不能說出來,他是大男人:“你伺候好了我就慢慢告訴你我記得的事?!?br/>
御昭年是知道她這陣子都在調(diào)查姜清妍的事,所以在腦子里回想了一遍當(dāng)年有關(guān)姜清妍的片段,倒是有一個讓他印象非常深刻的,也是他討厭姜清妍的主要原因。
原本在他心里不起眼的人從來不會放在心里,做過的事自然也就不記得。
沈念看他也不像信口胡說,深吸一口氣好好替他按摩。
“這就對了嘛!”御昭年很享受,尤其這種溫暖隨著沈念的手,貫穿著他整個身體角落,給他從未有過的感受,盡管他不想承認,可是身體在提醒他這個女人是如同珍寶的重要性。
雖然對她比較偏激,也有過分的舉動,但是不可否認對她是最特別的。
沈念咬牙:“你可以說了嗎?”
“你這態(tài)度不夠好,至少該禮貌稱呼我一下。”說起來沈念從來沒有好好叫過自己。
沈念超級想把他頭扭下來,說一個事都這么費勁,也知道他倔脾氣,反正都做到這個地步,哄就哄吧:“御總!御大少爺!可以了嗎?”
御昭年聽著別扭,他轉(zhuǎn)過身正對上沈念有些失措的臉,他心里有些異樣,一把將她摟到懷里:“叫得太生疏,感覺不對勁!”
沈念掙扎幾下被他抱得更緊,她投降:“那要我叫你什么?親愛的?”
御昭年搖頭:“算了,你愛這么叫這么叫?!?br/>
“那你可以告訴我了嗎?”沈念真的有弄死他的想法,這明擺就是借機吃豆腐。
“你別動,我說給你聽!”御昭年調(diào)整了一個姿勢,讓她背面靠在自己懷里,像抱洋娃娃一樣腳搭在她腰間,也不管人家舒不舒服。
沈念真的就不動了,看他要說什么,免得耗下去還不知道他玩什么花樣。
御昭年看她乖了才開口:“你知道我為什么那么討厭姜清妍嗎?”
“你不是誰都討厭嗎?”
“小丫頭,我不是誰都討厭,而是其他人對我來說無關(guān)緊要,根本進不了我的眼,可是姜清妍為了吸引我,做了不少瘋狂舉動,讓我對這個人很反感?!?br/>
“她不就是跟蹤你,你就當(dāng)她是狗仔隊好了,有必要那么討厭她嗎?”沈念總覺得這個人不夠包容。
“如果真是這樣我當(dāng)然不理會,可是她竟然在我家族聚會上的糕點里放了瀉藥,導(dǎo)致家族十多人進了醫(yī)院。”御昭年直接說重點。
“可她不想是會做這種事的人,這其中是不是有誤會。”
“有沒有誤會我不知道,但是糕點是她殷勤準(zhǔn)備的,事后也承認所有一切都出自她手。”御昭年說起這些事來面無表情,情緒毫無波瀾,似乎就是無關(guān)緊要的事情,所有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
就是因為他說這事的態(tài)度太過冷靜,讓沈念都覺得不真實,要不是熟悉他為人,一定覺得他在誣陷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