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
易而山正在辦公室里上網(wǎng),查看最近國內(nèi)外的一些靈異事件,現(xiàn)在他對這個非常感興趣,想從中找尋一些特征和規(guī)律。他現(xiàn)在不想被這些靈異事件困擾了,他要掌控這一切,讓所有的靈異事件在他面前都變成小兒科。
他發(fā)現(xiàn)。
所有的靈異事件,都與鬼魂有關(guān)。
沒有鬼魂,不成靈異。
至于一些時間感和空間感的詭異變化,其實都是有跡可循的,比如,他在大學(xué)時代,有一次他去跟一個死去的同學(xué)燒點紙錢,接著大風(fēng)吹了一下,他閉了一下眼,再睜開眼時,他發(fā)現(xiàn)在他剛才燒紙錢的地方,站著一個身穿白衣的女同學(xué),背對著他。
其實呢,在他閉眼的一剎那,發(fā)生了太多的事,比如那教學(xué)樓發(fā)生了大火,燒死了很多的同學(xué),他背著一個女同學(xué)跑了出來,那個女同學(xué)就是陸小云。
如果易而山深查一番的話,比如拿出手機看一下時間,他都會明白,吹大風(fēng)時,時間是2014年的7月12日,大風(fēng)吹過,時間是2014年的7月16日,期間相差了三四天,那女子突然出現(xiàn)在易而山面前,也就不足為奇了。
但是,易而山當(dāng)時偏偏就沒看時間,當(dāng)那女同學(xué)出現(xiàn)在他面前時,他當(dāng)時嚇暈了。
而實際呢。
背對著他的那個女同學(xué),正是陸小云,陸小云被救后,在某一天的深夜,兩人走在一起,不知不覺的走到了易而山燒紙錢的地方,接著,就發(fā)生了剛才的一幕。
這就是時間感的變化造成的恐怖。
至于那空間感的變化,那易而山就親身體驗了一把,當(dāng)初他在醫(yī)院照顧穆小桂時,醒來后就發(fā)現(xiàn)他躺在石膏山穆甜甜的棺木前,實際就是他在深夜,一路夢游,背著穆小桂走回石膏山的,這個他從一些村民那里得到了證實。
還有,就是那尸種種下去后。
他每天早晨醒來,都是躺在那尸種旁,手腕割破了,血流到尸種播種的土壤里,當(dāng)時他也覺得不可思議,實際呢,也是他在深夜一路夢游,走到那里的。
“嗯?!?br/>
易而山看了有關(guān)靈異的介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此時。
穆小桂站在門口。
敲了敲門。
易而山看了一眼穆小桂,然后又低頭看著電腦,說道:“小穆啊,你敲門做啥子?那門得罪你了嗎?”
穆小桂一愣。
“你怎么知道我姓穆?”
易而山抬頭再次看著穆小桂,突然笑了笑,說道:“小穆啊,你干嘛呢?腦子燒壞了嗎?”
穆小桂看著易而山。
說道:“你是誰?”
“嗯?”
易而山站了起來。
這穆小桂,失憶了?還是在,跟我開玩笑呢?
此時。
穆小桂就站在門口。
門外一片漆黑。
一陣風(fēng)吹來,吹拂著穆小桂的頭發(fā)一陣亂飄。
“等等!”
易而山頓時驚的毛骨悚然。
這,豈不是他第一次見到那鬼畫上的女子時的樣子嗎?那女子也是這般神態(tài),那門框外一片漆黑,而那鬼畫上女子的周圍也是一片漆黑,而那漆黑的框架,竟跟這門框一模一樣!
“我靠!”
易而山嚇得后退了幾步。
抵在了墻上。
那穆小桂站在門前,依然沒動。
她捋了捋頭發(fā),說道:“真是怪了,那些亂匪將我打暈了,醒來后,這個世界就完全變了,變得我都不認(rèn)識這個世界了。那些亂匪去哪里了呢?我的爹娘呢?我家的莊園呢?怎么這一切都消失不見了呢?”
“哦!”
易而山聽他這么一說,頓時醒悟過來。
這女子竟然不是穆小桂,而是穆甜甜。
這穆甜甜在那觀音玉墜的保佑下,果然沒死,近百年啊,不僅沒死,竟然還是呈暈死前的那副模樣,一點都沒變老。這看似是靈異事件,實則是那觀音玉墜在保佑著呢。如果說保佑成功,也算是靈異事件的話,那這個靈異事件,是易而山遇到過的時間跨度最長的靈異事件了。
易而山趕緊上前。
站在穆甜甜三步遠處,說道:“我想,你就是穆甜甜吧。我叫易而山,是這石膏山一千畝柚子林的業(yè)主,跟你們的時代相差了近百年?!?br/>
穆甜甜一愣。
喃喃自語道:“我家的桃樹林呢?”
易而山道:“這個,我查閱過這石膏山的歷史,這在以前,石膏山是你們穆家的私人領(lǐng)地,種了上萬棵桃樹,但是呢,自你家遭遇巨變后,那柚子林便被砍掉了,種上了玉米和小麥,但是,種出的玉米和小麥不僅收成差,而且品質(zhì)也差,所以,這石膏山現(xiàn)在只能種植柚子樹了。”
“什么巨變?”
穆甜甜一臉驚訝。
易而山便將穆家的情況,給穆甜甜說了。
穆甜甜聽罷,蹲下身子,抱頭痛哭。
哭完之后。
站了起來。
一臉茫然的樣子。
易而山道:“這個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近百年,你若不信,就跟我進來,我用電腦播放一些視頻給你看,在這近百年的時間,都發(fā)生了些什么?!?br/>
說罷。
易而山來到電腦前。
那穆甜甜站在門前沒動。
易而山道:“別怕,進來吧?!?br/>
穆甜甜說道:“你這屋子,陰森森的,你難道沒看到,這屋子的墻壁上,濺了那么多血嗎?我剛看到時,還以為,是那亂匪血洗我們莊園時,留下的呢。”
“血?”
易而山一臉錯愕。
他環(huán)顧了整個屋子。
說道:“我怎么沒看到?”
“你看不到?”
穆甜甜瞪大了眼睛。
在她的眼里,那濺在墻壁上的血,那么明顯,這易而山竟然看不到?這易而山的眼睛,是瞎的嗎?
穆甜甜又扭頭朝辦公室的里間瞧了瞧。
那是易而山以前住的那間屋。
突然大呼小叫起來,說道:“怎么里面的屋有個女人?那是你的妻子嗎?現(xiàn)在,她的肚子正在流血,那滿地都是血,你怎么還站在這里無動于衷呢?”
“啥?”
易而山來到那里屋的門前。
向里一瞧。
可是,什么都沒有。
轉(zhuǎn)過身來。
看向穆甜甜。
這時。
有一個鬼向辦公室走來。
正是穆十一。
他是來向易而山匯報工作的。
走到穆甜甜面前時,穆十一說了一聲“讓一讓”。穆甜甜看向穆十一,一臉駭然,道:“十一,你不是在保護我時,被殺死了嗎?你怎么在這里?”
穆十一一愣。
這是穆甜甜嗎?
前些天他看到穆小桂時,以為是穆甜甜重生了,竟跪在穆小桂面前一陣痛哭流涕,結(jié)果呢,人家并不是穆甜甜,弄的他一陣灰頭土臉的。后來見到甜妹時,又以為是穆甜甜,又是一陣跪拜,結(jié)果又弄錯了,現(xiàn)在這又是一個穆甜甜,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呢?但是,她又叫出了他的名字,看來應(yīng)該不假了。
當(dāng)即跪在了地上。
說道:“小姐,你終于復(fù)活了?!?br/>
穆甜甜將穆十一扶了起來。
穆十一跟穆甜甜寒暄了一番,然后說道:“小姐,那些闖入穆家莊園燒殺搶掠的亂匪,我查清楚了,是一股潛藏在睡佛山的土匪,我們幾個鏢師經(jīng)過商量,準(zhǔn)備前去睡佛山,蕩平整個睡佛山。”
“不可!”
易而山突然大叫道。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