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凰閣主一見令牌,便怒道:“原來是你們偷了我的令牌?!弊髠鲃俾勓?,吃驚之余,也怒道:“你說話放注意一些,你當老夫是什么人了?”鳳凰閣主說道:“還想抵賴,三天前,有人打傷黃菊,闖入我的臥室,偷了令牌,我道是誰,原來是你。”左傳勝見鳳凰閣主出言無狀,憤怒之下,就說道:“這是在浩然居發(fā)現的,我懷疑你就是殺害黃老板,火燒浩然居的真兇?!兵P凰閣主怒道:“說話小心些,小心你們有來無回。”左傳勝也不顧那么多了,說道:“好呀,我倒想看看怎樣一個‘有來無回’,你難道不敢承認你所做的事?”鳳凰閣主道:“黃老板絕不是我殺的,但這令牌的事,你卻不得不解釋清楚?!弊髠鲃僖矤庝h相對,說道:“這玉出現在浩然居,你也要解釋清楚。”
他話音剛落,有一捕快也說道:“你敢說冬月十五晚上你未到浩然居?”此言一出,眾人的目光都投向了他,左,黃二人覺得他問的好,鳳凰閣主一怔,愣在了那里。黃志文看出了一些端倪,說道:“請前輩明言,當晚去過浩然居沒有?”鳳凰閣主慢慢道:“不錯,那晚我是去過浩然居,而且看著他死的,怎么了?”黃志文聞言,眼睛一濕,說道:“王爺說的不錯,果然是你殺了我的父親,你這個惡女人,我要殺了你。”鳳凰閣主一驚,說道:“王爺說,是朱瑞對你這么說的?父親?黃老板是你的父親?”黃志文已沖向了鳳凰閣主,可是她手輕輕一揮,他就到了下去,又有捕快大呼:“兄弟們,沖上去,蘀黃老板報仇,為小黃出氣,……”于是眾捕快沖了上去,鳳凰閣主怒道:“找死?!彼砗蟮狞S菊也大聲道:“來人,殺了這些賊人?!秉S菊話音剛落,便有二十名女子出現,擋在鳳凰閣主的面前。
左傳勝見勢不妙,就大聲道:“住手?!北姴犊焱O?,鳳凰閣主冷笑道:“你們以為鳳凰閣是你們撒野的地方嗎?今天要是不說清玉牌的事,誰也別想活著離開。”左傳勝強忍怒火,說道:“你即已承認當晚去過浩然居,而且看著黃老板死的,可不承認殺死他,你不覺這樣的謊言太天真了么?”鳳凰閣主冷眼看他一眼,說道:“他本就該死,只要他死了,死于誰手有何不同?”黃志文此時已然站起,怒道:“你還我父親,還侮辱他,你不覺他太分了嗎?”鳳凰閣主冷冷道:“過份?簡直是死有余辜。”左傳勝喝道:“說話注意一些,我與黃兄相交數十年,知他乃是正人君子,你卻如此損毀與他,是何道理?看來今日倒要領教高招了?!痹捯怀?,便縱身落于眾捕快面前。
鳳凰閣主冷笑道:“好呀,久聞總捕頭大名,今日正好印證一番了?!痹捳f完,剛來的二十名女子就讓開了一條路,她從容的走向左傳勝。
就在此時,劉水月從天而降,站定后,對左傳勝說道:“左前輩,且慢動手,我有話要說。”左傳勝一見劉水月,喜道:“水月,你沒事呀,這就好?!眲⑺螺p咳兩聲,說道:“我很好,前輩,別上朱瑞得當,他想讓你們與鳳凰閣火拼,他好坐收漁翁之利?!闭f完話,身體晃了兩晃,轉身對鳳凰閣主,雙眼濕潤,輕聲道:“瑜兒……我……終于找到你了?!兵P凰閣主似是一驚,說道:“你在胡說什么?”可話語中已有微微的顫抖,似是很激動。劉水月又向她走了兩步,說道:“我都知道了,你離開我有你的苦衷,可是,今天的事是朱瑞的陰謀,我們千萬別上當。”鳳凰閣主道:“我想你弄錯了,我不認識你,你快走吧?!闭f完話時,她已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淚,只好把頭扭向一邊。
劉水月奇道:“為什么不理我?是不是因為那不快們搗亂,讓你不高興了?好,我去讓他走?!闭f完話,又搖搖晃晃的走向左傳勝,說道:“前輩,你們真的是誤會了,前天晚上朱瑞親口對我說,黃前輩是他害的,你們今天先回去吧,過幾天我去給你們解釋,相信我,好嗎?”不待左傳勝回答,又一捕快說道:“你這小子,好無禮教,左一個我們捕頭上當,右一個我們捕頭上當,你算那根蔥,說上當就上當呀?我們憑什么就要相信你,憑你的劍法高?再說,那娘們兒已經承認,當晚去過浩然居,而且看著黃老板逝世,這又如何道理?”劉水月聞言一怔,用期盼的眼神看著左傳勝,希望他能說以幾句話,也不枉他冒險進出王府的幸苦了,可是他失望了。
左傳勝搖搖頭,不看劉水月,眼神轉向鳳凰閣主,說道:“我手下說的不錯,閣主,希望你說清,否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