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了。
橫濱中心一塊地區(qū)開始出現(xiàn)了白霧,本來大家也沒把這白霧放在心上,以為只是自然跡象,但沒想到隨著白霧向四周的擴散,異能者死亡的消息也不斷傳開了來。
而且種種跡象都表明異能者是被與自己相同的異能殺死的。
“白霧有問題。”宗像禮司捏著下巴說道:“初步推測可能是被自己的異能殺死的?!?br/>
“這一點我也有想過。”名津流說道,看著手中死亡異能者的名單以及詳細報告,最后將其一把扔在桌上,似乎有些頭疼的捏了捏鼻梁。
“不屬于我這邊的問題,我也不好插手啊?!?br/>
“哦,你有辦法解決?”
“不,我沒有?!泵蛄髡Z調平淡的回答道,眼神逐漸失去焦距,“但是橫濱肯定會有人出面解決的。”
“是嗎?!弊谙穸Y司隨意拿起一頁資料看著,“沒有近距離的尸體照片嗎?”
“這個距離已經(jīng)是極限了?!泵蛄鳠o語的看著宗像禮司,“周圍有異能特務科的人在,一旦靠得太緊會被懷疑的,靈子化我就沒辦法拍照了,因此只有這個距離,混在一群記者當中也不錯了。”
宗像禮司雙手疊交在一起趁著下巴,歪著頭對名津流說道:“瀨能君,有什么地方是能發(fā)揮你的作用的嗎?”
名津流:“……”
可惡?。〔灰眠@種惡意賣萌的動作說出這么惡毒的話!你直接說“要你何用”會死嗎?。恳荒樒降踔劣媚欠N仿佛吟唱的語調說出這樣的話,宗像禮司你是魔鬼抖S嗎???而且這個時候還用敬語,強迫癥嗎???
名津流艱難的移開視線,不停地心理暗示自己不要生氣。
“也許是送你回去的時候。”
“哦,我猜到了?!?br/>
名津流:“……”
宗像禮司:“……”
“嘖,真沒用啊?!?br/>
“喂!我都聽到了!你根本就沒想過要小聲的吧!”
“瀨能君在聽力這一方面我倒是對你有足夠信心?!?br/>
“我視力也很好??!現(xiàn)在給我閉嘴,不準說話了!”
**********
這幾天白霧擴散的越來越快,直到三天后覆蓋了整個橫濱,甚至還有往外擴散的趨勢。
這不僅讓原本就對此事感到有些棘手的異能特務科心焦,最后想要看看武裝偵探社那邊有沒有什么進展,卻發(fā)現(xiàn)聯(lián)系不上了。
坂口安吾急得冷汗都冒出來了,“武裝偵探社那邊還是聯(lián)系不上嗎???”
“是!似乎是武裝偵探社那邊出事了!”
“可惡!”
坂口安吾咬牙權衡了一下利弊,最后發(fā)現(xiàn)自己只有一個選擇了,他掏出自己的手機,翻出通訊錄里面那個號碼,深吸了一口氣撥了出去。
“喂,有事直說?!彪娫捘穷^傳來一個沙啞的聲音,給人感到安心的同時也讓坂口安吾心頭一凜。
“中原中也,到你還我人情的時候了?!?br/>
“哈?”遠在另一邊的中原中也看著直升機下方的白霧,狂躁的風將他的黑色大衣吹得獵獵作響,橫濱的夜晚燈火通明,將他褚色長發(fā)映照的更加艷麗,瑰麗的藍色中卻倒映著整個橫濱,“下等人,也只有這個時候你才能硬氣的這樣跟我說話?!?br/>
“地址?!?br/>
“你們港口黑手黨不是早就知道了嗎,異能特務科指揮中心?!?br/>
“嘁,等著?!?br/>
中原中也掛斷電話后,瞇著眼睛看著下方被白霧籠罩的橫濱街道,模模糊糊有些不清楚,但是大概的影子還是能夠描摹得出來。
“太宰那家伙,居然會讓事情發(fā)展到這個地步。”
中原中也咧嘴一笑,“太狼狽了?!?br/>
“下次見到他先嘲笑一下他好了,再揍他一拳,不然我沒法消氣?!?br/>
**********
就在中島敦和泉鏡花在十字路口遇見了芥川龍之介的同時,三人具現(xiàn)化的異能力也相遇了,但是可能是因為主人的怨念,中島敦的異能『月下獸』擬態(tài)的白虎,直接撲到了芥川龍之介的異能『羅生門』擬態(tài)的天魔纏鎧,二者掐了起來。
最后他們是被泉鏡花的異能『夜叉白雪』追殺的==。
跑到中途,泉鏡花和芥川似乎察覺到了什么,同時停下腳步,并且如臨大敵的盯著前方,就連身后追殺他們緊跟不舍的夜叉白雪都無視了。
中島敦一臉疑惑地跟著停下來,發(fā)現(xiàn)他們兩人臉色不對,泉鏡花面色更加蒼白,而芥川龍之介則是更加陰沉。
“前面有什么嗎?”
“閉嘴,人虎。”
“有很危險的東西,在靠近?!比R花為中島敦解惑道:“很危險?!?br/>
中島敦聽到這句話,也緊張的看著前面,不自覺的咽了一口唾沫,連鏡花都這樣說了,而且還強調了兩次,那肯定就如她口中所言。
非常危險。
“夜叉白雪停下來了?!比R花看到身后猶豫不前的異能,掏出藏在振袖里的短刀,戒備的攔在身前。
“一會如果發(fā)生了什么事,你們先走,我來斷后?!?br/>
“但是……”
“人虎,就如她所說的,否則現(xiàn)在你我的情況只是拖后腿?!苯娲堉槊蜃?,雖然很不甘心,但是他知道泉鏡花說的是實話,不算異能力的話,僅憑體術泉鏡花就能輕易地打敗他。
中島敦還想說什么,但是下一秒前方赤紅的火焰如熱浪一般撲面而來,三人動作一致的雙臂交叉想要抵擋,卻發(fā)現(xiàn)這股赤色火焰并未傷及自身分毫。
“這是?”中島敦虹色眼眸盯著前方,發(fā)現(xiàn)一個人影由遠及近,輪廓越來越清晰。
“燃燒吧。”低沉沙啞的聲音響起,其主人像慵懶的獅子,一步一步踏出赤紅的火焰,在地面烙印出焦黑的印記,嘴里叼著燃燒的煙,一臉對任何事都提不起興趣的表情,半馱著背,雙手插在褲口袋里,整個人看起來無精打采。
但是三人卻不敢有一絲松懈,因為他們看到。
這個男人的眼神,是肉食者才擁有的。
身后夜叉白雪被赤焰包圍,最后額上的深紅水晶破裂,泉鏡花身體表面紅光一閃,發(fā)現(xiàn)自己異能回來了。
“恢復了。”泉鏡花呆呆的呢喃道:“不是敵人嗎?”
“太麻煩了?!蹦腥巳∠聼?,任其掉落地面,用腳用力碾了幾下,眼神掃過他們,嘴里哼笑著:“一起解決了吧?!?br/>
話音剛落,更龐大的赤焰生起,將身后追逐而來的白虎和天魔纏鎧燃燒殆盡,芥川龍之介在異能恢復一瞬間,向他表示了感謝后就迅速離開了。
“多謝,在下芥川龍之介,人情日后回報你?!?br/>
中島敦一臉懵逼,“為什么……我的異能沒有恢復?”
一旁的泉鏡花一臉擔心的看著他,咬著下唇似乎想要說什么,但最后卻沉默下去。
“嘖?!蹦腥丝戳怂麄円谎?,感到無趣徑直離開了。
泉鏡花若有所覺,抬頭一瞬看到了天空中的被赤紅火焰纏繞的巨劍,瞳孔不自覺的縮到極致。
“那……是什么?”
**********
“達摩克利斯之劍?!弊谙穸Y司扶了一下眼鏡,“那是第四王權者,赤之王,周防尊的劍?!?br/>
名津流:“……???”嗯?不止宗像禮司一個人??什么鬼???
名津流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宗像禮司余光看到名津流一臉快要呼吸不過來的表情,愉悅的勾起嘴角:“很有趣不是嗎?”
“……你前幾天可不是這樣說的?!泵蛄饕荒樋卦V的看著他,眼中的怨念都要具現(xiàn)化出來了,“你還說他是野蠻人,還說想要早點回去?!?br/>
宗像禮司直接無視了名津流的真香警告,看著夜空中鑲嵌在巨劍之上閃爍著紅光的寶石,巨劍周身的赤焰纏繞著劍身來回嬉戲,隨著其主前行的腳步,其位置也在緩慢地移動。
“劍身似乎比以往要完整一點了。”宗像禮司看著達摩克利斯之劍說道:“損壞的速度變慢了嗎?”
“不,與其說是損壞速度變慢了,倒不如說……”宗像禮司抓著窗沿的手驟然用力,窗戶木質邊框被他捏得四分五裂,“……在以肉眼看不見的速度修復嗎!”
“這不是好事嗎?”名津流同樣走到窗邊,以英靈的實現(xiàn)很容易就看到了劍身周圍零散的碎片,“那些崩毀的部分都在一點點往劍身上聚攏?!?br/>
名津流皺眉,“就像時間回溯一般,將劍身修復填補完整,宛如重生?!?br/>
“重生啊?!?br/>
宗像禮司低聲笑了一下,“對周防那個人來說,也許是吧?!?br/>
“說不定,他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前所未有的好啊。”
**********
“啊,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很好啊?!敝芊雷鸫鬼粗约旱氖中模嚾晃站o,感受著體內充盈的力量,沒有再像以往一樣多余的力量得不到發(fā)泄,積壓在體內像是肆意橫竄,叫囂著破壞和毀滅的野獸,讓他感到疲累的同時,只好以沉睡的方式來壓抑過于強大的力量。
“哈哈哈哈,前所未有的好啊?!敝芊雷痦б庑χ?,即使身體周圍的溫度過高,讓空氣變得有些扭曲,連白霧都無法侵襲其分毫,甚至周防尊周圍幾十米以內的白霧還有消散的跡象。
仿佛是畏懼著他的力量,多余的白霧也止步不前,不敢再冒犯這位赤之王。
“我知道你在這里?!?br/>
“宗像?!?br/>
※※※※※※※※※※※※※※※※※※※※
咕咕咕!作者是個三秒……咳咳!
快要那啥盡那啥亡了……救命啊!爾康手.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