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現(xiàn)在應(yīng)該可以過去了……”
安德回到營地,將自己的帳篷收好,隨后叫起喬巴,向著山下走去。
一路下山,來到近前的時候,安德先是小心的試了試,看看這些被燃燒過后的地方,還有沒有余火。
再確認了安全之后,安德也是放心的牽著喬巴,踩著這些木炭走過。
當走到一半的時候,喬巴突然停了一下。
“嗯?怎么了?”
喬巴不叫喚,之上用頭不停的擺動,指著一個方向。
“那里?”
“你是讓我朝著那個方向走么?”
“嗯……嗯”
喬巴鳴叫兩聲,表示就是這個意思。
“好吧?!?br/>
疑惑的帶著喬巴,走向它讓自己所去的方向,這只馴鹿突然讓我去那里,莫非又耍什么小心思,想把自己引到什么魔獸巢里,然后一只鹿逃走?
在走到一半的時候,后方的喬巴又突然停下,安德回過頭去。
卻發(fā)現(xiàn)對方正停在原地,不停的扒著下方的一堆木炭,好像是在找什么東西。
“喬巴你在找什么?”
對方不響應(yīng),依舊自顧自的看著下方。
疑惑的來到近前,就在這時喬巴突然興奮的一叫,然后興奮的在一個地方不停的扒開哪里的木炭。
安德一眼望去,發(fā)現(xiàn)在那里的地方,居然有著一個小小的嫩芽。
安德快速的來到近前,將喬巴支開,免得它大手大腳的不小心把這嫩芽毀掉了。
小心將嫩芽周圍的木炭全部移開,安德這才看見這原來是一個只有著幾厘米高的小嫩芽,如果是平常這個一個嫩芽肯定很不明顯。
但在都是一片漆黑色木炭的焦土上,綠色卻是那么的顯眼,導致它只是露出一點點,安德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它。
“這個嫩芽為什么沒有被燒毀?還有喬巴這是你發(fā)現(xiàn)的?”
喬巴叫喚兩聲,顯然是有些得意。
在剛下山的時候,安德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距離火焰燃燒附近的小草等,也已經(jīng)被燃燒,哪怕是較遠的也已經(jīng)枯黃。
但在這個火勢的中心,這個小小的嫩芽卻沒有被燒毀。
“先收起來吧?!?br/>
拿來一塊布,安德小心的將嫩芽周圍的土地挖開,然后小心翼翼的將嫩芽放到這塊布上,隨后再將布包起來,輕輕地放好。
“沒有什么放置的地方,就先暫時這樣吧,好了。喬巴,我們走。”
這一次喬巴沒有再停下,一路跟著走過了這片焦土。
“說起來雖然不知道這嫩芽到底是什么,但能在佛雷斯的火焰中生存下來,肯定不普通。這還算是喬巴的功勞呢,哈哈?!?br/>
騎上喬巴,按照地圖所指的道路,幾天過去。
在這途中,安德也是遇到了幾個從別的道路而來的商隊,雙方只是看了一眼,就各自走開了。
這一路上,白天一邊趕路,一邊看著風景,而晚上則尋找一個安全的地方就地露營。
“一邊趕路,一邊看著風景,雖然辛苦。但要是可以的話,真想就這樣將這個異世都給看一遍……”
“可惜,這個異世劫匪太多,要不是因為這兩個域在進行博弈的話,估計自己已經(jīng)被劫道好幾次了吧?!?br/>
“我說喬巴,你能不能快一點,不就是給你的伙食差了點么。再堅持下,按照地圖再有幾天我們就會路過一個小鎮(zhèn)了?!?br/>
喬巴不理安德,依舊慢悠悠的跑著,心底卻是咒罵,快!快!快!,那么幾天不停地趕路,你只需要坐著,跑的是我好不好!你啥也不用干就算了,居然還埋怨我跑得慢!嫌我跑得慢,有本事你來??!
“嘿,前面那位兄弟,停一下。”
“嗯?”
順著聲音回頭,安德發(fā)現(xiàn)在自己的身后遠處,正不知何時來了一個騎著高大馬匹的健壯青年。
不知道對方要叫自己干什么,不過想來不會那么明目張膽的搶劫吧,思索了下,安德還是停了下來。
“呼,小兄弟,我可追上你了。”
“你追我?”
“不是,你別誤會,我在這里迷路了,剛剛在插道上看到小兄弟你路過,我就急忙追上來了?!?br/>
“哦,有什么事嗎?”
“是這樣的,我在這里迷路了,想問一下小兄弟你,知不知道這附近有沒有什么城池?”
問路么,一般出行不管是商隊還是個人,都會買一份地圖,只要是個正常人,應(yīng)該都不會傻到啥也不帶,就出門的吧,盡然如此,那對方還來問路,就有些可疑了。
“小兄弟,你千萬別誤會,我是因為在路上遇到了劫匪,所以才丟掉了地圖,但我又不熟悉這里的路,所以就是單純的想問問路而已的?!?br/>
能遇到劫匪還活下來,看來對方也不簡單啊,在打量下眼前這個健壯的青年,漆黑色的褲子與白色的短衫,在他的背后還背著一把大刀,更是凸顯了他魁梧的身軀。
“如果是這樣的話,也好,在不遠就有一座小鎮(zhèn),但附近的路很不好走,而且是一座北方的偏僻小鎮(zhèn),你確定要走嗎?”
“沒問題,實在感謝,只要給我指一個大致的方向就好了?!?br/>
看著對方感激的笑容,安德對于此人大致有了些判斷,從說話的爽快和直來直往,應(yīng)該不是那種會背后捅你一刀的家伙。不過人不可貌相,在這異世,什么稀罕事情自己沒見過。
不過想了想安德還是說:“這樣吧,我有地圖,你跟著我,我剛好也要去這座小鎮(zhèn),我們一起走,也好互相有個照應(yīng)。”
“這樣也好,哈哈?;ハ嘤袀€照應(yīng)嘛?!?br/>
“那你就跟著我吧?!?br/>
“好。”
二人結(jié)伴而行,也是一邊走著,一邊聊著天,也應(yīng)征了之前的猜測。
這壯碩青年果然和自己猜測的差不多,是一個很直爽,熱情的人,在談話中他也說出了一些自己的信息。
他說他名為――迪特?哈里,是在很遠一域的人,來到這里也是有些事情,不過具體什么事情并沒有說,這種事情安德也不好多問。
在他自己的介紹中,他是一名三階斗士,也怪不得可以遇到劫匪還能好好的。
三階斗士在秋月域也算是有些實力的家伙了,一些普通的劫匪,自然是敵不過三階的斗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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