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耀!黑山軍來勢洶洶。但壺關(guān)有天險阻礙,恐怕這些黑山軍難以成功?!背鋈パ膊橐蝗Φ脑穼⒊侵械那闆r摸的一清二楚。
徐庶聽到袁胤的話忽然眼睛,富有深意的笑了一下:“主公要尋找黑山軍,這不正是個頂好的機會?!?br/>
“莫不是你要跟著他們回去?壺關(guān)接戰(zhàn),不可能讓我們輕易出城?!痹敷@愕道。
“非也!”徐庶緩緩搖頭:“我們何不與他們里應(yīng)外合,端了壺關(guān)此地?”
袁耀心中暗暗一驚,想不到這徐庶比他都敢想,要幫助張燕拿下壺關(guān)這個天險。
回頭看了一眼,加上徐庶才七個人。
不過這幾個人可都是一等一的好手,如果在關(guān)鍵時刻打開城門,未必沒有一搏的機會。
“好!就依元直兄所言,我們干票大的?!?br/>
“胤哥!你和幾個兄弟出去繼續(xù)觀察情況,隨時回來報告情況,我與元直兄商討一下如何破城?”
袁胤咧嘴一笑,神色之中帶著一絲興奮:“得嘞!你就瞧好吧?!?br/>
幾個人破一座險關(guān),想想都讓人覺得刺激。腎上素飆升,臉色因為激動而漲紅。
其余幾人也都差不多,動作迅速,神色匆忙。
“據(jù)打聽回來的消息,黑山軍有五千人,城中守軍一千人。正常情況下依靠壺關(guān)天險,再給黑山軍五千人也難以攻下。但我們只要趁著守軍不備奪下城門,迎接黑山軍入城,屆時壺關(guān)守軍必敗無疑。只是……”
“只是什么?”徐庶看著露出遲疑之色的袁耀好奇的問道。
袁耀抬頭看向徐庶,眼中閃過一絲掙扎:“只是這黑山軍兵甲是一眾匪寇,入城之后遭殃的還是城中百姓。”
“哈哈哈……”
徐庶一陣大笑。
“主公可是袁公路之子,竟然如此悲天憫人!只是主公不能兼顧到每一個人身上,只要顧好自己便是。如此亂世,哪個人又是無辜的?哪個人又能夠無辜?”
“當你說出寒門之人都可以入仕,都可以讀書之時,主公應(yīng)該清楚你要走的路就是要與天下人為敵的一條路。”
袁耀一怔,目光逐漸變得清明。
站起身體對著徐庶恭敬一禮:“元直兄教訓(xùn)的是,聽君一席話如同撥云見日,讓我受益匪淺?!?br/>
“主公說笑了!能說出大鵬一日同風(fēng)起,扶搖直上九萬里之人,豈能被俗事干擾。就算我不說,想通也只是時間的問題而已?!?br/>
袁耀笑笑沒有說話,這詩詞是李白說寫,他只是剽竊過來用了一下而已。
不過徐庶的話確實讓他想通了很多,想要真正不讓百姓受苦,只能一個辦法。
重拾山河!
無論這些諸侯多強大,只要有戰(zhàn)爭,受苦的就一定是百姓。
“太子殿下!”
一聲疾呼從門外響起,兩名跟隨而來的士卒同時進入屋中。
“太子殿下!城中所有守軍全部登上城池,黑山軍正進行總攻?!?br/>
“城門處守軍只有幾十人,我們可以一試。”
兩人神色異常激動,眼中亮光閃動。
機不可失!
有霍去病的黃金戰(zhàn)將卡加成,自己這些人打個幾十人應(yīng)該不成問題。
“好!立刻將人找回,我們沖擊壺關(guān)城門?!?br/>
“是!”
一人立刻反身出去找人,另外一人去后院備馬。
袁耀順勢起身目光看向徐庶:“元直兄在此等候片刻,我等去去就來?!?br/>
誰知徐庶一把抽出腰間長劍,抬手挽出一朵劍花:“主公怕是小看了徐元直,當初我就是用這把劍斬殺的地方惡霸。如此盛事,怎么能少我一人?”
“好!”
袁耀大笑一聲,身上一抹金光閃動。
【?!菜拗鼽S金戰(zhàn)將卡冠軍侯霍去病使用成功,剩余時間3小時59分59秒?!?br/>
七匹戰(zhàn)馬從城中奔出,馬蹄之聲在空無一人的大街之上顯得特別刺耳。
城門口處站立數(shù)十人,死死的頂著正在被撞擊的城門。
【?!寄芊饫蔷玉惆l(fā)動成功,騎兵攻擊力增加40%?!?br/>
【叮……初戰(zhàn)封侯發(fā)動成功,己方士卒獲得30%的攻擊力加成?!?br/>
一抹只有袁耀能夠看到的金光隱入七人身體當中,眾人憑空生出一股巨力。
“敵襲!后方有敵人。”
只因馬蹄之聲太過明顯,剛進守軍跟前當即有人反應(yīng)過來。
袁耀袁耀一馬當先,舉起手中的寬刀怒劈而下。
“刺啦……”
駿馬呼嘯向前,擋在前面的守軍連人帶盾被一劈兩段。
守軍的軀體被馬匹撞擊,飛向后方的人群。半裂的軀體涌出灼熱的鮮血,澆灌到后方眾人的臉上。
擋在門前的一群人目露驚恐,身體抑制不住的瑟瑟發(fā)抖。
那是一個人??!
眼睜睜的看著同伴被人一劈兩段,這是多大的力量?
袁耀一擊必殺,馬匹撞擊沖勢一緩。后方的六人順勢跟隨而上,再次撲入人群。
一刀碎盾,一劍劈殺……
幾人在霍去病技能的加持之下,宛如無雙戰(zhàn)神一般。
手下竟然沒有一合之敵。
門前數(shù)十人只用了幾回合便被殺的大潰,守軍將士被嚇的哭爹喊娘。
“打開城門,投降不殺。”
袁耀橫刀而立,身上散發(fā)出森然的戾氣。
守軍將士見勢立馬跪地求饒,冷汗直流,不敢有一絲反抗的念頭。
“開城門!”
伴隨著袁耀的怒吼之聲,守軍將士抖如篩糠。
顫顫巍巍的反身過去將門栓拿下。
“嘎吱吱……”
城門被人從里面打開,正在帶隊進攻的黑山軍將領(lǐng)愣在當場。
當他看到大門洞中染血的七個人之時,下意識的縮了一下身體。
僅僅七人,但他們身上散發(fā)出的氣勢可抵千軍萬馬。
袁紹守軍在他們的手下如同螻蟻一般微不足道。
孫輕咽了口口水,這才稍稍緩過神來。既然從里面城門,那就證明這些人是自己人。
指揮著身后將士涌入城中。
但黑山軍這群人如有默契的稍稍遠離了這七人,生怕自己沾染上了煞氣。
“幾……幾位兄弟!等到壺關(guān)打下再來與你們一敘?!?br/>
孫輕抱拳一禮,率領(lǐng)身后的親衛(wèi)沖入城門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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