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最高三十邁的吉普車回家,唐碩一路上是說也不敢說,罵也不敢罵,還得時不時提醒他怎么穩(wěn)點。
好不容易到家,他下車準備走,車上的人說話了:“哥,你等一下!幫我個忙行嗎?”
“???”唐碩疑惑看他,深更半夜的幫忙?“什么忙?”
衛(wèi)也也是要面子的人,但是這時候不能講面子,得講命。
“您家有空房間嗎?我湊合一晚上?!?br/>
晚上一個人開車,他有點害怕,尤其他這技術還不熟練。
“······”唐碩有句臟話忍了又忍,沒犯口舌業(yè)。
能怎么辦呢?總不能他開車再把人送回去吧?
只好無奈說:“下車吧!”
衛(wèi)也動作利索的下車,這時候也不講之前那點小摩擦了,“謝謝碩哥?!?br/>
唐碩趁著月光瞅他一眼,他倒是挺能屈能伸的。
送走唐碩,唐歡晃悠回灶房,人有點發(fā)飄,不過不暈乎。
主要一瓶酒分的人太多了,她才喝了三杯半。
邢翠洗碗,孟擇言幫忙,孟清河回屋休息了,他跟唐碩喝的最多。
唐歡坐在小凳上靠著墻,看他們干活。
從回來到現(xiàn)在都沒跟孟擇言說上幾句話,說不上話多看幾眼也行。
看著看著酒意更甚,有點犯困。
灶房門響起關門聲,她才迷迷糊糊睜開眼,真睡著了!
看看灶房里,只剩孟擇言在放東西,邢翠同志剛才出去了。
碗筷已經(jīng)收拾完,東西放好就結(jié)束,所以邢翠同志應該不會回來了吧?
酒壯慫人膽,她站起來悄悄走到他身后,伸手環(huán)抱著他的腰。
反正她喝酒了,什么行為都是酒后行為。
他穿軍裝的時候,腰腹那塊就特別勾人,唐歡偷偷看過好多次。
孟擇言動作不停的把東西放回碗柜里,后背貼著一個小酒鬼。
放完東西,他伸手抓著她手腕微微松開點,然后轉(zhuǎn)過身再把她手臂環(huán)上。
兩人動作變成面對面,他低頭看反應不過來的人。
剛才還是后背,現(xiàn)在變成正面了!
唐歡雖然有借酒耍流氓的一丟丟小心思,但面對面她還是羞的不行。
喝了酒的小臉本就是紅潤的,羞意上涌臉紅的倒也不明顯。
孟擇言捏捏她小臉,“喝了幾杯還記得嗎?”
這次唐歡特意記著,她總覺得自己不止一杯的量,她想收回一只手比劃,但收回的半道卻被孟擇言伸手給抓了回去。
手臂被他固定砸他腰上,唐歡只好自己回答:“三杯半,我喝了三杯半?!?br/>
她就說自己不止一杯的量,看吧!
她雖然沒說,但孟擇言懂她話里的意思。
“你真沒醉?”
“沒有。”唐歡搖頭帶說話,她醉了怎么耍流氓,自然是沒醉。
孟擇言低下頭微微湊近她一些,“那抱我是想我了?”
“······嗯。”不是借酒耍流氓嗎?怎么不對···
手指在她唇邊摩挲,他目光逐漸深邃,“我也很想你?!?br/>
他緩緩彎下身,兩人之間距離越靠越近,唐歡眨眼看著他靠近的面龐。
他要親她嗎?
越來越近,呼吸似乎都交織在一起。
孟擇言的雙唇卻覆在她的手背上···
手捂著嘴唇,唐歡忿忿不平的解釋,“嘴巴不香?!?br/>
她剛喝了酒,嘴巴里全是酒味。
差一點就能親親了,好生氣!
看著還挺生氣的唐歡,孟擇言無奈,喝醉了還能記得嘴巴不香也是不容易,“我也喝酒了?!?br/>
“那你嘴巴也不香?!碧茪g很快想出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我們都去刷牙,然后再過來?!?br/>
說完還肯定的點點頭,這是個好主意。
面上滿是笑意,有人借機得寸進尺,“那等一下該你主動,剛才是我主動?!?br/>
確實挺公平的,唐歡點頭,這是應該的。
答應過后,她就松開孟擇言往灶房外走,回屋刷牙去。
孟擇言跟在她后邊,護送到她屋門口。
等她進了屋,他再拐回去刷牙。
灶房的燈亮到十點多,只不過灶房里只有一個人苦等。
家里電話響了孟擇言才回去接電話,衛(wèi)也打來的,說是被唐碩熱情邀請住一晚,明早回來。
掛了電話,孟擇言站在正屋外看向還亮著燈的唐歡房間,已經(jīng)一個小時了···
沒法他又去找母親,讓她去唐歡屋里看看情況,怕她真刷一個小時牙。
邢翠進屋一看,小歡正躺床上睡得香呢!
幫她把被子蓋上,關上燈,再關上門。
從唐歡屋里回來,路過孟擇言的時候提醒他:“你也趕緊睡吧,小歡這會兒估計都做夢了。”
孟擇言有點哭笑不得,合著刷牙是脫身之計?
他上當了?
過去關上灶房燈,孟擇言也回屋就寢。
唐歡睡到半夜被熱醒,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沒脫衣服就睡覺了,模模糊糊脫了衣服接著睡。
一覺睡到九點鐘才醒,醒過來頭還有點懵。
記憶一點點回籠,她跟孟擇言親了?
不對,沒親···
她回來刷牙,然后呢?
刷完牙上床睡覺了!
初吻還在···
在床上使勁蹬幾下,唐歡恨自己覺那么多。
怎么那么能睡呢?沾床就著。
她怎么面對孟擇言啊?他酒量那么好,肯定沒喝醉。
磨嘰著從床上爬起來,唐歡慢悠悠的洗漱。
院里有說話聲,是她婆婆跟她對象的說話聲。
孟擇言沒去部隊···
肚子餓的咕咕叫,唐歡在屋里找了一圈沒找到半點吃的東西,鼓起勇氣打開房門。
沒關系,都是酒惹的禍,跟她有什么關系!
過年要炸蒸的東西太多,邢翠讓孟擇言給她在院里也盤一個爐子,到時候兩個爐子,一個蒸一個炸。
唐歡一出門,正盤爐子的孟擇言就回頭看她。
她背著手沖他笑,半點心虛都看不出來,“哥,媽,你們干嘛呢?”
邢翠也回過頭看她,“盤個爐子,到時候炸丸子,炸麻花甜角用。廚房有蒸的雞蛋羹,還熱乎你快去吃?!?br/>
“好~”唐歡強忍著跑走的沖動,硬是背著手悠閑的走進灶房。
進了灶房就心虛的長出口氣,完了!孟擇言的眼神要吃人似的。
他記仇了!一定是記仇了!
蛋羹沒吃完,大門口響起汽車聲,不一會兒院里就傳來唐碩說話的聲音。
唐歡放下碗,從窗戶一看,還真是唐碩。
她哥這么快就想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