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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大澤山,重新踏入附近的村落,林飛回頭望了一眼那巍峨高山,眼中多少還是有著一絲留戀。
小水晶一直都被要求呆在那山洞之中,所以對這大澤山喜愛沒有,倒可以說得上是深惡痛絕。
而林飛,雖然也沒有值得留戀的人,唯一一個chūn十三娘,還時敵時友,且也是離開了,可終究是在這里待了大半年,讓他真正的成長了起來,第一次殺人是在這里,第一方命燭的點燃是在這里,連第一門玄階仙決也是在這里得到,這里對他來說,終究還是有著一份難舍的意義。
不過為了rì后的復仇,他終究還是得離開。
甚至他要去的地方,也早就已經(jīng)是想好了。
不是他原先的山門——那些害得他家破人亡的人說不定此時還是守在那里,他自然不會去自投羅網(wǎng)。
也不是chūn十三娘所謂的六荒劍派——那里隔著他的山門太遠,對他的復仇根本不可能有什么助力。
而他要去的地方,說起來在整個修行界,也是大名鼎鼎——
萬里神砂道!
那里乃是整個修仙界之中都是有名的險地之一,相傳此地從太古時代便存在,廣闊不下數(shù)十萬里之遙,其內(nèi)含有各種jīng華凝煉而成的神砂,從尋常的五行神砂,到霸道的血焰神砂,從稀少的天璇星砂,到凜冽的冰魄神砂,甚至是雷澤神砂、月華神砂、五毒弒神砂、毒火**砂等,皆是應有盡有……
而采砂工,便是應其而生的一個工作。
冒著被“罡煞兩極yīn風”吹的魂飛魄散的危險,前往神砂道采取各類神砂,再出來販賣,以此獲得修煉所需的各類玉石,那周邊一百零八城大部分的低階修士都會選擇此道。而有時,若是能采到高階神砂,亦或是九稀神砂,說是一夜暴富也不在話下。
“前去采砂,雖然的確是危險了一點,可卻比在一些宗門之內(nèi),只是為了一兩枚玉石就要爭斗是要強得多了……”
林飛自忖著,也只有在那里,自己的實力才能進步的更快。
畢竟在那種弱肉強食之地,只要你有足夠的運氣,也足夠的謹慎,總是能夠崛起的,反之在一些宗門之內(nèi),卻不然,打個比方說,你的天賦高了,可那些什么長老的兒子孫子的嫉妒你,給你暗中下黑手,阻礙你的修煉,這在傳說之中也不是沒有的事情,再加上什么美女的青睞,爭奪法寶的歸屬,討師傅的開心,每年的什么大比二比三比,這更是要分心不少……
就這樣,修煉的速度怎么可能快得了?
而且還有更重要的一點。
“只有在哪里,自己才能更好地打聽到關于自己山門的消息,關于師姐和老爹他們的消息!”
早就說過了,那里周邊一百零八城,每一城都是有著無數(shù)的修士盤踞,最是魚龍混雜之地,不管是什么消息,都能透漏出來。
而自己之前的山門,其實隔著那神砂倒也算不得遠,想必這件事情在那里,也不是沒有一絲一毫的消息吧?
這還更不用說,自己老爹失蹤之前最后一個去的地方,據(jù)說可就是那萬里神砂道啊!
所以林飛打定了注意,此次和小水晶要去的,便正是這天下著名的險地。
……
……
兩個人趕著路。
有了目標,趕起路來也就容易了。而且若是能御劍飛行,或者有一件飛舟、戰(zhàn)艦之類的法寶,那自然是能夠輕松抵達,現(xiàn)在只靠兩人趕路,卻足足是得需要耗費一個多月的時間,可這,在這廣闊波瀾的世界,已經(jīng)算是隔得比較近的了。
一路上,林飛除了每天指導小丫頭修煉“百禽劍”,自己也不曾斷過一天的修煉。
只不過越是修煉,他似乎便越是感到無奈。
之前他修煉,要么就是吸收別人的真元,要么就是吸收天地金液,再不濟也是《嫁衣秘典》重修之后早就是打好了根基,那修煉,須臾之間,就能點燃一方命燭。
可現(xiàn)在呢?
那怕那天地烘爐已經(jīng)是不像之前那樣,會將他吸入體內(nèi)的靈氣吸收的一干二凈,而只是每次只吸去一半,其余的依舊被他能用來打通竅穴,可當一個多周的時間過去,他那第五方命燭,卻依舊連一點影子都不曾見到。
好吧,這很是正常。
畢竟人家黃虎,chūn十三娘之類的,幾十年的苦功,也不過才是七方命燭的實力,向他這樣,只是短短幾天,就能給點燃四方命燭的,實在是不可想象的事情。
可一個用慣了法寶飛劍的人,誰還能再去喜歡用什么尚方寶劍?
所以林飛幾乎是每時每刻都在盼望著體內(nèi)的那個詭異的烘爐,能夠再次爆發(fā),為自己生出幾滴天地金液……
而且說來也巧,不知道是不是他的祈禱真的是感動了滿天神明。
也就當他和小水晶離開了大澤山的第二個周的一天晚上,他正在和小水晶在一個山洞之內(nèi)和衣而臥,突然間,那體內(nèi)驀地傳來的一陣雷鳴爆響,那天地烘爐突然開始震動,散發(fā)出陣陣寶光,竟然是真的再次的爆發(fā)了……
他一開始還是很高興。
畢竟若是再有了那天地金液,還是十幾滴的話,那他只怕突破到寶體大境都不在話下了啊。
可也就是緊接著,他卻幾乎是情不自禁的呻吟出聲,就只感覺自己的體內(nèi),仿佛有一團烈火在熊熊燃燒,更像是有一股摧枯拉朽的力量,不斷的在他體內(nèi)流竄,所過之處,無不是劇痛萬分……
身體越發(fā)通紅,呼吸聲越來越沉重,渾身汗出如漿,那血管一條條鼓出,便像是一條條青sè的細蛇不斷在皮膚表面游動……
他根本就不知道這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畢竟上一次爆發(fā)的時候,根本就不是這種感覺,他就只感覺自己仿佛就要死了一般。
隱約間,他終于感覺到,似乎有著一根游絲,晶瑩剔透,正是在自己的體內(nèi)瘋狂的游走著。
“我不會真的就這么玩完了吧?”
他不甘心啊。
師姐還沒有找回,山門還沒有重建,仇人還沒有報應,甚至連是誰都還不知道,他怎么能死?
咬了咬牙,他努力的運轉(zhuǎn)起全身真元,費盡心思的想要控制住那道正在他體內(nèi)不斷的肆虐莫名游絲。
可詭異的是,他似乎越是cāo縱,那痛苦就要來的愈發(fā)猛烈。
就好比是一匹脫韁的野馬,你若是不去管它也就罷了,可你若是想要嘗試著奴役它,人家能不對你伸蹄子尥蹶子的嗎?
cā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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