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大郎早已是筑基大圓滿的修為,但戰(zhàn)斗力只能算一般,不然當初就不會被劉浪輕易制伏了。
可是,他才跟隨蒼藍兩個多月的時間,實力就有了大幅度增長,竟然與超級才打得難解難分,互有勝負。
這,讓劉浪十分好奇,也震驚于蒼藍的手段!
“吼~”
虎大郎突然發(fā)出虎嘯,身后一頭巨大的黑虎虛影出現(xiàn),張嘴狂噴,吐出強大的氣流,將馬玲兒扔出的幾十張符紙吹的倒飛而歸,淹沒自身。
符紙瞬間激活,各種狂暴的能量相互激蕩,在幾百米范圍內(nèi)肆虐不休,很久才平息下來。
場中,馬玲兒完好無損的顯出身形,卻臉色發(fā)白,看著已經(jīng)退回蒼藍身后的虎大郎,咬著嘴唇道:“我輸了!”
正當她想要離開時,蒼藍的聲音響起:“我很看好你!吧,要古法還是提要求?”
馬玲兒驚喜轉身,恭敬拜謝:“多謝前輩!晚輩想要古法!”
蒼藍隨手一揮,將一本散發(fā)著玄妙氣息的書扔給了馬玲兒,“這是師圖錄,應該適合你!”
馬玲兒再次拜謝,然后才警惕的迅速遠離。
劉浪卻看著蒼藍皺起了眉頭,實在是蒼藍的舉動太古怪了,簡直就像是在到處送古法。
“想做圣誕老人嗎?”劉浪在心里吐槽,然后看向墨卿和李光遠,“你們先去試試吧!”
這是好事,沒有生命危險,還可能得到大的好處,所以兩人沒有推辭,立即趕在其他人前頭,發(fā)出了挑戰(zhàn)。
虎大郎和驢三娘一起下場了,分別對上墨卿和李光遠,而劉浪則趁機向蒼藍傳音,詢問其古法的問題。
“古法沒有問題,有問題的是人!我給的古法,只有血族和修煉了黑暗秘術的人不能練,一旦練了,就會丹田破碎,徹底變成普通人!”
“那你,為什么要這么做?”劉浪問。
“你應該也猜到了,我是想對付血族和黑暗帝國!但是,我孤家寡人,需要幫手,而各大宗門早晚也會與他們對上,所以我給他們古法提升實力,算是互惠互利!”
明白了蒼藍的目的,劉浪也就放下一件心事,回去也好交差了。不過,他還是有些不滿,“你到處送古法,怎么就不給我呢?”
蒼藍沒好氣的道:“我給你們霞山的五玄經(jīng),就是最適合你的功法!至于戰(zhàn)法,你已經(jīng)不需要了,因為你正在向隨心所欲的戰(zhàn)斗狀態(tài)邁進!”
“隨心所欲的戰(zhàn)斗狀態(tài)?那是什么東西?”劉浪不解的問。
“那是一種戰(zhàn)斗境界,術法信手拈來,一舉一動皆成攻防!達到這個境界,你才有與古修才,一較長短的資格!”
蒼藍的話,讓劉浪心生茫然!古修才有那么恐怖嗎?以自己現(xiàn)在的實力,竟然與他們一決勝負的資格都沒有!
“可惜,古修才都不在了!這都要怪血族和黑暗帝國!要不是他們,就不會有世界大戰(zhàn),也不會出現(xiàn)傳承斷絕,才凋零的情況了!”
“他們到底做了什么?”
這一刻,劉濫心里跟貓抓似的,好奇無比,但蒼藍并沒有繼續(xù)下去,“你的兩個同門敗了,休息一會兒,該你上場表演了!”
放眼望去,劉浪正好看到墨卿和李光遠同時戰(zhàn)敗,正苦笑著往回走。不過,蒼藍還是給出了獎勵,一人一部古法,并沒有讓他們選擇。
“師弟,關于任務的事,就交給你了!”墨卿欣喜有糾結的道。
“晚輩廖青青,前來領教!”
劉浪正想下場,卻有一道熟悉的聲音從遠處傳來,于是停下了腳步,看著廖青青落進了場鄭
“琴仙廖青青,也挺不容易的!”李光遠感嘆道。
“怎么了?”劉浪皺眉問。
“混亂戰(zhàn)場外的一戰(zhàn),有其他元嬰相助,血族元嬰隕落大半,但浩然宗也死了兩名元嬰。這讓很多浩然宗的人對她不滿,認為都是她惹出來的禍端。”
“浩然宗不是很護短嗎?”
“護短是護短,但那是對外而言,更何況是死了兩個元嬰的情況下!”
明白了廖青青的處境,劉浪心里涌現(xiàn)出煩躁的情緒,竟然厭惡起浩然宗的人來。
直到驢三娘調息完畢,下場與廖青青對決后,劉浪才平息下來,對蒼藍傳音:“前輩!請給她適合的功法和戰(zhàn)法,拜托了!”
蒼藍沒有回應,而是饒有興趣的打量廖青青,臉上掛著莫名的笑意!
劉浪看不出蒼藍的態(tài)度,于是再次道:“前輩……”
還沒完,蒼藍的聲音就在腦海里響起:“我們之前的交易怎么辦?”
“繼續(xù)!”劉浪斬金截鐵的道,然后問:“為什么一定要找我?”
“得到最強者稱號的人,幾乎都是來自大勢力中,很難交易,而且光賜福不能搶奪,只能自愿轉讓!還有,你子的眼光,也就一般般吧!”
最后一句話,讓劉浪感到羞臊,居然臉上發(fā)燙,有些心虛的四處張望,生怕被人聽到了。
之后,劉浪就將心神集中在戰(zhàn)斗中,自動過濾了驢三娘,眼里只有廖青青。
這一戰(zhàn),持續(xù)了沒多久,驢三娘就突然愣神了片刻,然后畏手畏腳的在廖青青手下堅持了一會兒,就自動認輸了。
“你了什么?”劉浪問蒼藍。
“沒什么!我就是跟三娘,對面的是她主母!”
“嗯咳!咳咳~”
劉浪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但心里還是很高心,卻故作鎮(zhèn)定的看著蒼藍給予廖青青獎勵。
“你很不錯!”蒼藍將一個玉盒扔給廖青青,“這是一部關于音律的功法,包含戰(zhàn)法,很適合你!”
廖青青沒有收起木盒,而是不舍的看了一眼,然后堅定的看著蒼藍,“前輩!晚輩想提一個要求!”
“你確定嗎?”蒼藍似笑非笑的道。
“確定!晚輩想知道,您給各宗門送古法的目的?”
蒼藍向后靠在椅子上,再次審視廖青青,一會兒后才道:“算了,要求就當是附贈品了!”
“多謝前輩!”
廖青青感激的收起玉盒,急匆匆的走了。很明顯,蒼藍已經(jīng)神識傳音,告訴了她自己的目的。
“晚輩劉浪,前來領教!”
終于,劉浪上場了,也是不得不上場,除非暴露自己與蒼藍熟識的事情。
這次下場的是虎大郎,并沒有認出劉浪就是自己的主人“無名”來,所以很自信的全力輸出,卻被劉浪“艱難”打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