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樣?”待騰鼠蛇沒動靜后,小胖和尚趕忙上前查看陳靜的傷勢。
“咳咳,暫時死不了,你先將這條蛇身上值錢的東西都挖出來,我去樹洞里等你,咳咳咳......”那一擊下去,陳靜是吃痛不已,感覺身骨頭都快要散架了。連忙交代了一句,邁著蹣跚的腳步朝樹洞走去。
小胖和尚見陳靜雖然狼狽了點,好在看起來并無大礙,也就點點頭隨她去了。旋即蹲下身,將騰鼠蛇解剖開來,像這些蛇膽、蛇筋、精血之類的一樣都不放過。
割下一大片蛇皮將東西都裝進去打包好扛在肩上正要走,這眼神就鬼使神差的落在騰鼠蛇的腦袋上,略一沉吟,放下手中的包裹,把騰鼠蛇的腦袋劈開,頓時一塊綠油油的東西呈現在小胖和尚的眼前,“竟然真有獸核!”心中一陣狂喜,伸出手指將這妖獸腦袋里的獸核給硬生生摳了出來,美滋滋的塞進了自己的懷中。然后割下幾塊蛇肉,返回樹洞。
小胖和尚回到洞口時,天色已經漆黑一片。他在原地躊躇不定,眼神望著洞口不停地閃爍著,臉上的表情變幻莫測,似心疼,似愧疚。許久,眼神一狠,不再猶豫,一個閃身鉆進了樹洞。
“朱哥?”在這寂靜的黑夜里,只要有一絲動靜便如同一塊石頭落入水面立即蕩漾開來。
“是……是我?!毙∨趾蜕心抗怙h忽不定,聽到陳靜的聲音,心里越發(fā)的心虛。還好在晚上,什么都看不清。
“怎么才來,我還以為又有妖獸出沒呢。”陳靜想當然的認為。
“沒……沒事,解剖滕鼠蛇費了點時間?!?br/>
“那就好,那戰(zhàn)利品都收過來了沒?”一提起戰(zhàn)利品,陳靜就來了精神。只是某人卻開始心慌了。
“收……收……收來了,沒……沒……沒什么值錢的?!毙∨趾蜕械降走€是不擅長撒謊,一心虛連說話都開始結巴了。這下就算看不見臉上的表情,陳靜也能聽出小胖和尚的不對勁。用手指頭想都能猜到他肯定是有事瞞著自己。
“哦?我還以為會得到什么寶貝呢!”陳靜試探性的問了一句,倒不是想要得到寶貝,只是好奇什么寶貝值得他寧可隱瞞自己也不肯說出來。
“你……都知道了?”小胖和尚的臉頓時紅的滾燙滾燙的,還沒等陳靜開口自己就像倒豆子一般把事情都交代出來了。
“所以,一顆獸核,你認為我會跟你搶?”女人從來都是感性的,更確切地說就是任性的,縱然再珍貴的東西,任性起來也能當垃圾一般處理掉,即使現在的軀體是具男的也絲毫沒有影響到她那女性靈魂的思維。
“我……”小胖和尚現在是后悔不已,從小身邊的人灌輸給他的思想便是寶貝要私吞,自己不得便是被別人得去,多半還要殺人滅口。哪知道會遇上陳靜這個怪胎,后悔的同時,心里也是十分的感動,這一刻徹底將陳靜當作可以信任的兄弟。
陳靜現在是不知道這顆獸核不僅可以恢復她的傷勢還能無條件地提高力境內任何一個境界,要是知道了可就不會像此刻這樣淡定了。
“算了算了,多大點事啊,你先守會夜,下半夜叫醒我?!毙床焕頃∨趾蜕?,側身躺下就睡了,今天可真是將她累壞了。
“你安心睡覺,我會守著?!毙∨趾蜕袑χ愳o的背影,鄭重的承諾道。這一刻的陳靜早已睡的跟頭死豬一樣,哪里還能聽得到小胖和尚說的話。
這一夜,平安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