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還請退卻,凡是對我出手的人都活不過太久。”
“孽障,吾乃紫瑯域主,今日必殺你!”
來者氣勢洶洶,秦風(fēng)瞇眼一瞧,元神鎖定了這位老者,他所猜測的果真沒有錯,所謂的域主就是一群老怪物,他們擁有著晉升斬靈境的實力卻被迫停滯不前。
而四百七十里外正在死戰(zhàn)的青角妖將與青州牧皆是斬靈境。
“老前輩,我若是殺了你也算給你一個解脫?!?br/>
“呵,當年你父親也是這么說得!”
紫瑯域主沒有半點留情的意思,他四周有紫色木氣緩緩升起,孕育了無限生機。
“道法,枯木逢春。”
“木道?”秦風(fēng)一心神眼瞧著這位域主級別的強者。
五行之中木道最為生機勃勃,修煉這一脈還可以從自然靈植中汲取靈力。
可以說紫瑯域主獲取靈力的方式要比妖嵐域主更多些。
但這也更加讓人無可奈何,你明明知道踏破這一境界就能成為州牧這一級別的強者,壽元延長數(shù)倍,卻又一人壓在你頭頂,一旦突破的話那人就會將你抹殺的干干凈凈。
秦風(fēng)看見了怨氣自這老者的身上逸散而出,不僅僅是他,當妖霧山脈的妖氣充盈,比起當今的人族好上何止十倍,即使這狀態(tài)只能持續(xù)一年那也是讓人族無比忌憚的。
嗡!
他終于適應(yīng)了這“金道”的力量,一口大鐘砸到了紫瑯域主的頭頂,在后者退無可退想要依靠強悍的生機殊死一戰(zhàn)時,秦風(fēng)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如同直接審判了其必死之災(zāi)。
“你這個孽障,果然你前輩不是個好東西,你更不是,父子二人皆該死!”
這紫胡須老頭還在怒罵,他的怨氣與紫氣不斷的膨脹,頭發(fā),呼吸都在延長,就像是變異了一樣。
毛發(fā)在陡然間生長起來,愈發(fā)恐怖的是這狀態(tài)太過詭異。
紫須紫發(fā),生機濃郁。
化神境,一旦擁有了道境即可執(zhí)掌一種元素,說起來是何其的玄妙,在秦風(fēng)面前他卻成為了一記大補藥。
“前輩,黃泉路上會有人去陪你的!”
秦風(fēng)一手按在無形的大鐘上,他知道這位老先生是要以濃郁生機為根基自爆。
但在秦風(fēng)面前,這都是屬性而已,只要他足夠恨,就能讓紫瑯域主沒有可以用來自爆的力量。
“收!”
桀桀!
秦風(fēng)咬著牙,將這紫發(fā)老者的屬性吸收為了一個大氣泡,原本因為要自爆而膨脹的身軀也在這時坍塌跌落了回去。
“我的生機,我的靈力,我的木道,發(fā)生了什么?”
“你這個該死的小家伙,不要拿走我的修為!”
老者張狂的吼著但他身軀在一點點的萎縮,人一旦失去了屬性沒有誰可以長存。
“嘻哈哈哈,這無事一身輕的感覺好舒坦呀,不用再擔(dān)心明天,也不害怕靈氣枯竭的時刻,你拿走吧,老夫全送你,也恨死你,往死了恨你!”
“若你肯答應(yīng)老夫一件事的話就好了?!?br/>
秦風(fēng)看了一眼這位正在分解為粉塵的老者,靜靜的說:“不答應(yīng)?!?br/>
“這件……”老者似乎還沒有緩過來,疑惑的看著他。
不答應(yīng)?
“可是你父親…”
“那是他,不是我,對于你們這些家伙我一個字都不會信,我要做的事情自然要去做,你們誰也別想阻攔。”
“你!”紫瑯域主勃然大怒,他原本裝作的釋然也在這一刻變做了憤怒,然而崩裂的皮膚已到了嘴角,很快,他就化作了一堆塵土。
木道煉化之后,秦風(fēng)只感覺到了濃郁的生機,可以控制靈植讓其加快生長,也可以吸收其靈力,這個效果著實有些積累,比起撿屬性,戳氣泡來說就是一劣質(zhì)靈根。
兩個化神巔峰的屬性在秦風(fēng)體內(nèi)煉化著,游走了一圈又一圈,他尋找到了中午域的方位,當即御空。
“惡徒休走!”
“護持妖主大人!”
青角妖將故意喊了這么一句,數(shù)不清的妖獸開始奔向秦風(fēng)要將他保護起來,這也是一個可恥的計策,如此一來等于是向全天下昭告,秦風(fēng)就是妖主轉(zhuǎn)世!
“他不就是秦天的兒子么?”
“叛道者的兒子是妖主轉(zhuǎn)世,這一家子每一個好東西?!?br/>
“誅殺秦風(fēng)!”
“小心些,妖嵐老哥已經(jīng)隕落了!”
“不好,紫瑯域主也死啦,連渣都沒有剩下,他的殺人技太過非凡莫測,不要與他正面交鋒!”
此時,化神之下的強者甚至不敢靠近秦風(fēng),幾位在天嵐之戰(zhàn)幸存的城主靜靜的佇立著。
“七個月,他生死不明了才兩百多天,一會來就斬殺了域主!”冬月城主一臉的茫然。
“別想這個了,秦天當年這么超越了我們,他兒子救會十倍百倍還回來?!蔽骱映侵魉χ蠛釉议_了一頭斑斕四臂虎。
“妖主啊,秦天只是天資妖孽,何曾擁有過妖主的名頭?”
“欠下的總得還,他娘這么沒得,他爹怎么沒得?造就了這么一天修羅,怨不得任何人?!?br/>
西河砸開了一頭白金妖獸,腳踏起頭顱,沒有半點的猶豫。
“妖主勝得過天子么?”冬月城主好奇的問。
“這誰知道,老秦當年贏了沒?”西河城主反問。
兩人于是沉默,只能看到秦風(fēng)的身影被十多道化神強者追殺著遠走了。
“斬殺秦風(fēng)者,賞域主之位!”
青州牧一招霸道春江水擊飛了妖將,后者反手化作一頭青角龍牛,一蹄子踏碎了州牧的長衣道袍。
域主之位并不僅僅是一個職位,更重要的是一種上升的可能。
在九州的修士想要名正言順的提升實力必須是這一張大網(wǎng)內(nèi)的,受到天子的直系管轄。
山門宗派上千年沒有突破化神境的強者了,更別提斬靈境。
那些個閉關(guān)不出門的老怪物除外,可以說如果沒有朝堂之上坐江山的天子鎮(zhèn)守的話。
九州也不是沒有大門派的,里邊的老祖,太上長老也不乏斬靈,化神,之所以必死關(guān)不出門無非是不想引人矚目,一旦被引出來的話,天子必斬之。
也就是說除了域主,其他的化神境都是天子想要鏟除的人!
州牧之外的斬靈境不可出關(guān),一旦出關(guān),天子斬之!
這件事只有州牧知曉,為了管轄州牧,域主,天子特意安置了九州使,百域使,不參與爭斗,諸位天子效命,傳達使命。
沒一個被當朝天子斬殺的強者都會化作純粹的靈力進入龍脈滋養(yǎng),而天地間的靈泉之所以尚未斷絕就是有著龍脈的補給。
可以這么說,九州是一張大網(wǎng),住在洛城的那個人坐守龍脈,這龍脈貫穿天下的每一個靈泉,給誰補給由他說了算,而被斬殺者就相當于靈力的循環(huán)利用。
所以一個域主之位代表的不僅僅是權(quán)利,更是安全!
秦風(fēng)不曉得這其中的玄妙,只是將殺去的域主殘魂拿來搜查,粗略知道了一些秘辛。
他氣息在不斷暴漲,乘風(fēng)而行,一路疾馳前往子午域!
在那有一位閉關(guān)的老祖,亦是紫氣一脈存世的少數(shù)強者之一。
身后的地火道,心雷道,聽風(fēng)道,水游道,域主每一個都是感悟道境的怪物,施展著各自神通而來。
秦風(fēng)還尚且不知,兩千年不曾出世的大練氣士,碩果僅存的幾人之一即將出世!
兩千年來“山門老祖必死關(guān)”的禁忌還是被打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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