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瘦小的怪物領(lǐng)取,此刻也變成了清秀的幼年林曲現(xiàn)在是卑微地躲在了院子里的角落,聽到陸澤宇的話,試圖為他辯解了道:
“實際我沒準(zhǔn)他們真的是失誤來到這里了,要不就放過他們吧?!?br/>
徐強扭了扭脖子,對著林曲說道。
“小曲啊。還是太年輕,這么信別人的話,當(dāng)年我也像你一樣,喜歡的話就被秦壽那個畜生給偷襲了,現(xiàn)在才在這里,要不然的話我就帶著你進入內(nèi)門了?!?br/>
聽到徐強說完,林曲也不再說話,繼續(xù)縮在了角落里。
“我是跟著林曲來的。”
看到這句話林曲錯愕地抬頭望向陸澤宇。
“當(dāng)年路上遇到一個被家里人遺棄的小乞丐,他跟我說他們來這里我們就結(jié)伴而行,到后來他在路上失蹤了,我一個人,后來聽到他在這里,我就來到了這里。”
陸澤宇說到這里,動情地抹了抹自己眼角的眼淚,繼續(xù)說道。
“我還帶著路上新認(rèn)識的人來,沒想到竟然遭到了這樣的下場,唉,真是。”
徐強有些將信將疑,直到陸澤宇,拿出了一塊玉佩。
那塊玉佩徐強從領(lǐng)取的身上見過他有一塊一模一樣的,他說他有兩塊送了一塊。
看到了這塊玉佩,徐強的扭頭望向林曲說道:
“小曲這是你的玉佩嗎?是你送給他的嗎?還是他搶走的?”
“是我的玉佩,但是我忘了,但是玉佩我絕對不會被人家給搶走了?!?br/>
聽到這句話,徐強瞇起了眼睛,思索了半天對著陸澤宇說道:
“行了,你把玉佩留下離開。”
“我被分配到這,我離開之后我去住哪里?”
“我管你住到哪里,你只要不住在這里住,在哪里無所謂,你看看山腳下懸崖邊不都可以住嗎?你非要住在這里嗎?”
聽到了徐強的這句話,陸澤宇一屁股坐到了院落之中。
“我今天就要住到這里,有本事你將我趕走啊?!?br/>
聽到這句話,徐強頓住了腳步,野獸一般的眼神望向了陸澤宇。
“你小子當(dāng)真不走我這一拳下去,你必定橫死當(dāng)場?!?br/>
陸澤宇挺了挺自己的脖子,指著說道。
“來我就等著你,我看你到底怎么將我一拳打死。”
徐強緊緊地攥著拳頭,雙目赤紅的望向了陸澤宇,他從來沒受到過如此挑釁。
“好小子,我就看看你到底能接下我?guī)兹??是不是第一拳就倒在了這里?”
“強哥!”
角落中的林曲失聲喊道,徐強的拳頭里的陸澤宇越來越近。
無數(shù)的紅線飛出,將其將拳頭緊緊的控在了空中,徐強感受到自己拳頭受到了一股很強的阻力,無法再繼續(xù)向前。
一下控制這么多紅線,陸澤宇也顯得很吃力,細(xì)汗在他的頭頂浮現(xiàn)。
徐強用力的不停地往前,一寸一寸的向著前方走去,陸澤宇不停地加固著紅線,兩方都顯得勢均力敵。
“你就這點力量嗎?”
陸澤宇緊咬牙關(guān),強忍著對著徐強挑釁道。
“你也就這點力量嗎?也不能完全控制得住我,咱們兩個彼此彼此?!?br/>
“夠了夠了,你們兩個不要再打了?!?br/>
林曲不停繞在兩個人的周圍勸解著,試圖讓兩個人就地和解。
“沒事的,你相信我,馬上就可以叫這個小子找到咱們的實力了。一個剛剛進門的小子,有這樣的實力,我很懷疑你是誰派來的奸細(xì)?”
“彼此彼此這么對付新來的師弟,我也很懷疑你是不是誰派來的奸細(xì)毀滅宗門新一代的?”
陸澤宇心里也有些犯嘀咕,滅殺弟子這個事情是假的,但是自己這個力量的確不來自宗門,如果自己查起來自己的確是有問題的。
當(dāng)徐強聽到陸澤宇說的話,整個人突然松動了幾分。
感受到了這股異動,陸澤宇詫異地望向了徐強。
不是吧,就我說這么離譜的理由都有人能中招,這個世界也太離譜了吧。
“咳咳咳,師兄,師弟說這個事情一定是假的嗎?你們大神有他那樣的嗎?不要跟我見外。我相信你師兄,一切都是為了師弟好嗎?”
聽到這句話,徐強的臉上也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唉,這副本事一看就是跟那些野修學(xué),看來你這一路上也受了不少苦吧,來到這里?!?br/>
看著徐強收回的力量,陸澤宇也緩緩將自己的紅線收了回來,兩人勾肩搭背向著房間里面走了過去。
“唉,師兄啊,這些方式不要再提了,從今以后咱們就是好兄弟了?!?br/>
“是是是?!?br/>
所有人都愣在原地,看著勾肩搭背的兩人摸著頭腦,有些不知所措。
矮個怪物化身的清秀青年則是對著徐強大聲喊道。
“師兄,他欺負(fù)我的事情難道就這么過去了嗎?”
徐強回過頭去,一臉嚴(yán)肅的對著他說道。
“李開,這哪里是什么欺負(fù),這分明是對新來的師弟的歡迎儀式而已?!?br/>
聽到這句話,離開的臉一下子鼓了起來,林曲則是開心的,笑了出聲。
一個巨大的胖子坐在了地上,有些欲哭無淚的對著李開說道。
“好了師兄,我不比你慘嗎?他們可是將我踢來踢去的?!?br/>
看著鼻青臉腫的胖子,李開安慰道:
“宋朝安,沒事沒事沒事,師兄在這里都是歡迎儀式而已,你不要傷心不要傷心?!?br/>
李開把這輩子的傷心事情都笑了個遍,才忍住了自己嘴角的笑意。
實在是宋朝安,這副樣子太令人搞笑了。
而一旁一個瘦得像竹竿一樣的青年,則是哈哈大笑了起來。
“朝安師弟,你這個樣子真的是…”
看著兩人的態(tài)度,宋朝安一甩衣袖向著屋內(nèi)追趕了過去。
“欺負(fù)我,你們所有人都欺負(fù)我,不跟你們玩兒了。”
水與尼斯互相對視了一眼,兩人都有些茫然無措。
“所以這個事情就這么了結(jié)了嗎?到底是為什么?”
“為什么我也不知道?”
兩人搖了搖頭,跟在了陸澤宇的身后,向著屋內(nèi)走去。
陸澤宇看著年幼的林曲,不明白到底是一個什么情況,自己難道又穿越時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