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妃姒聞言低笑,不厚道的揶揄道:“難得啊,還有你搞不定的人?!?br/>
你不是很能嘛,就你那毒舌本郡主都甘拜下風(fēng)。
“郡主如果不想告訴公子,這事只能作罷。”雪飄不理會她的揶揄。
“沒什么不能告訴哥哥的,你看著安排吧,讓融晴給我培植四季海棠花,我等著要?!?br/>
“好了,我要休息了,你快去傳信。”慕容妃姒快速說完揮手趕人。
“屬下告退?!?br/>
……
南云燼回來時,慕容妃姒還在沉睡,雖然之前跟雪飄較勁半天,但她確實需要休息,雪飄一走,便沉沉睡去。
南云燼眸色深沉如墨,在慕容妃姒床邊靜靜的看了她一個時辰,轉(zhuǎn)身喊來幻覺。
“去喚湖兒來書房見我?!?br/>
幻覺領(lǐng)命離去。
南云燼輕輕的幫慕容妃姒掖了下被角,出了房間往后面的書房走去。
無論是雪飄還是阿七,都不會問出什么,而妃兒…
南云燼抬手揉揉眉心,這丫頭只會笑嘻嘻的告訴她只是連日趕路太累了,說什么也否定自己身體有什么問題,更無從問出原因。
其實就算妃兒此次回來沒有任何變化,他還是覺得她有事瞞著他,因為幻忱和幻鑰被隱藏了部分記憶,是天醫(yī)怪老出手的。
他們大概忘了,幻迷谷雖然比不上天醫(yī)怪老,但也是有著“活死人肉白骨”的本事,他身為少谷主,醫(yī)術(shù)自然不在話下,解不了他們記憶的封鎖,端倪還是可以看出來的。
現(xiàn)在,這件事只能從妃兒的那個丫鬟著手。
湖兒到書房時,南云燼正面向著幻云居的方向,負(fù)手而立。
“王爺,您找奴婢?”湖兒俯身行了禮。
“嗯?!?br/>
南云燼轉(zhuǎn)身坐回案桌前,右手置于桌面,食指微曲輕扣,“湖兒,你跟了妃兒多少年了?”
湖兒一愣,不明白他怎么突然問這個,還是據(jù)實回答,“奴婢出生便被家人遺棄,幸得世子所救,養(yǎng)在定國王府,自五歲開始陪在郡主身邊,至今已有六年?!?br/>
南云燼點了點頭,跟他調(diào)查的一樣。
“妃兒對你如何?”
“郡主對奴婢親如姐妹?!焙夯卮鸬暮敛华q豫。
“很好,”南云燼停下扣擊桌面的動作,起身來到湖兒身邊,居高臨下的看著她,“你是陪著妃兒從天雪山過來的,那妃兒的事你肯定知道,告訴我,妃兒此去天雪山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突然而來的威壓,嚇得湖兒一怔,差點跪倒在地。
但是,想到世子哥哥和師父說過,郡主的劫數(shù)就是眼前這人,不能讓他知道,以免再生變數(shù),忙穩(wěn)住心神搖頭道:“奴婢不知王爺是何意,郡主只是去天雪山尋世子?!?br/>
“為何一尋就是五個月?”南云燼顯然是不信的。
雖然湖兒強制鎮(zhèn)定,但她目光躲閃,分明是藏著事怕他看出來端倪。
“世子受傷了,郡主心念著世子,就在天雪山照顧?!边@是世子一開始對外的說法。
“湖兒,你要告訴本王,妃兒氣血兩空是照顧人累的?”南云燼的聲音里已染上了怒意。
他的耐心從來只在妃兒身上,如果不是怕他的妃兒生氣,他不介意對這個嘴硬的丫鬟動些手段。
更新速度最快趕緊來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