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晗!”
菓諾笑著朝等在外面的牧晗迎了過去。
“是不是等很久了?”菓諾仰頭笑問他。
白牧晗習慣性的替她將額前的發(fā)絲撥至一邊,露出她那雙通紅的眼睛,他微微一笑,“不久,而且很快??纯?,又哭了。”
他從口袋中掏出一條棕色的方巾,“擦一擦,都是要做媽媽的人了,被孩子看見,豈不笑話?”
菓諾瞠目,微鄂的看著他,笑道,“怎么什么都瞞不過你呢?”
白牧晗在她粉色的小鼻頭上寵溺的刮了刮,“因為我知道,心善的蘇菓諾平時里連只小螞蟻都舍不得踩死,又怎么會舍得傷害她自己的小寶貝呢!”
菓諾笑起來,眉眼兒里仿佛綴滿了天上那璀璨的星光,熠熠生輝,直射人心底最深處。
牧晗看得有些恍惚了。
他在菓諾身前蹲下了自己偉岸的身軀,手,情不自禁的覆上她的小腹,輕輕的撫了撫。
“hi,baby??!”
牧晗友好的同他打招呼,又抬頭看一眼那雙彎彎的笑著如月牙兒般的眼眸。
她也低著頭,在看著他們。
“今天的事情,希望你不要怪你媽媽,因為她真的很愛很愛你,所以,以后一定要乖乖的呆在媽媽的肚子里做個聽話的孩子,慢慢長大,長成一個健康的大寶寶,然后就可以看見你漂亮的媽媽了,知道嗎?”
牧晗溫柔得就像孩子的父親。
這感覺,讓菓諾有些感動。
“牧晗,謝謝你?!?br/>
……
婦產科,拐角處,站著一抹黑色的嬌媚身影。
那不是別人,正是……慕允果!
她躲在墻角,狐疑的看著不遠處溫馨的菓諾以及牧晗……
如不是知道蘇菓諾與自己愛人之間有著夫妻之名的關系,她幾乎會要以為這個叫白牧晗的男人才是她的丈夫!
可是,他們來婦產科做什么?
慕允果滿心的懷疑。
直到菓諾和白牧晗并肩離開后,慕允果才從墻角邊走了出來。
“白醫(yī)生,剛剛是不是有一位姓蘇的病人來過?。俊?br/>
慕允果走進門診室,問醫(yī)生。
“是?。 币驗槟皆使麃磲t(yī)院的次數(shù)非常多,所以白醫(yī)生跟她挺熟識的,“這次還打算做手術???”
慕允果直接忽略掉了醫(yī)生的問話,不答反問道,“她來做什么呢?”
白醫(yī)生狐疑的瞅著慕允果,“干嘛突然對別人的事兒這么感興趣了?”
“沒!她是我一朋友,我就關心關心?!蹦皆使鲋e。
“那你自己問她去唄?!卑揍t(yī)生笑說。
“干嘛?資料保密啊?”
“知道還問?!?br/>
慕允果還想說什么,卻無意中的一低頭,就瞄見了桌上的一個病歷單。
病歷單的名字一欄赫然寫著‘蘇菓諾’三個大字。
慕允果驚呼道,“她懷孕了?”
她飛快的抓起病歷單來,問白醫(yī)生,“她真的懷孕了?”
慕允果的情緒有些激動。
顯然,她以為菓諾腹中的孩子是他景榮西的!
白醫(yī)生點點頭,“是,她確實是懷孕了?!?br/>
說著,從慕允果手里拿出菓諾的病歷單,“她懷孕了你這么激動干嘛?”
慕允果一臉土色,剛還明亮的眼眸一瞬間晦暗了下來,“她……懷孕了?”
竟然,趕在了她的前頭??!
怎么可以??!
怎么可以這樣??!
她不甘心,太多的不甘心??!
“嗯,懷孕已經一個多月了!”白醫(yī)生繼續(xù)說。
“這么久了……”
慕允果黯然的低喃著。
卻倏爾一驚,眼眸一亮,抬頭看向白醫(yī)生,“你說她懷孕多久了?”
“一個多月??!40天的樣子。”
“40天??”
慕允果的眼底掠過一抹欣喜的神色,“你確定不是20天?”
白醫(yī)生看著慕允果那一驚一乍的表情,有些好笑,“這種事情我要還弄錯的話,怎么當醫(yī)生呢?”
“是,是是……”
慕允果笑著點頭。
四十天……
她蘇菓諾跟景榮西結婚三十天還不到,而且在這之前,榮西根本沒有見過她蘇菓諾,又怎么會同她生孩子呢?
所以,這孩子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根本不是景榮西的??!
孩子的父親,不是他?。?br/>
想到這里,慕允果的情緒越發(fā)激動了。
倏爾又憶起剛剛在門外所見到的一幕,她一下子如醍醐灌頂,瞬間明白了過來。
孩子是……她跟白牧晗的野種??!
哈!!
慕允果幾乎沒能忍住笑了出來,這可真是天助她也?。?!
看來要讓他們離婚,還當真是不費吹灰之力了!不過,她慕允果要的不單單是讓他們離婚,還有……
她要嫁給景榮西!要做他景榮西的妻子!!
“白醫(yī)生,你幫我檢測一下這份精子的質量如何?”
慕允果將今天清晨采集而來的精子,遞給白醫(yī)生。
這是景榮西的精子。
其實,現(xiàn)在的她多想懷上那個男人的孩子……
可偏偏,他不想了!
曾經都是她要求著他帶上安全套,而如今,卻已經不需要她來提醒了,他便會自覺帶上安全套,甚至于,連讓她在安全套上扎個孔的機會都不給她,他幾乎都是臨時買來的,又或者自己早就有所準備!
以至于,慕允果要懷孕的概率,根本為零。
所以,她只能待他們纏綿完之后,偷偷地從安全套中采集了他的精子來醫(yī)院做人工授精的手術。
只要孩子是他的,不管他怎么懷疑,她都能站得住腳,不是嗎?
到那時候,她要進景家不過只是輕而易舉之事了!
呵!她仿佛已經能預見蘇菓諾被榮西掃地出門的情景了!
…………端木火火…………端木火火…………端木火火…………端木火火…………
景榮西回家,一眼就見到了桌上的禮盒。
劍眉深斂,隨手將外套扔在沙發(fā)上,這才打開了禮盒。
里面,安靜的躺著那套粉色的情趣內衣。
衣服顯然是動過的,沒有按之前的模樣疊。
她穿過了?
景榮西心里一動,腦子里浮現(xiàn)出她穿上這套情趣衣時的情景,莫名的,心里煩得打緊。
才想將盒子蓋上,這才發(fā)現(xiàn)衣服的旁邊還躺著一張白紙。
拿起來,狐疑的看一眼,下一瞬,漆黑的眼潭暗了下去。
離婚協(xié)議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