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贏九拍了拍寧紫月的手,以示安慰,又似是有我罩你的意思。
春風(fēng)閣的人自然不敢跟夏贏九多言,意思意思要了幾十兩的銀子便就走了,反正這丫頭也是莫名其妙出現(xiàn)在樓里的,也不知是從哪里進(jìn)來的,多少都不會賠了去。
再者樣子不算美艷,倒是牙尖嘴利的,只怕也不是什么好調(diào)教的,走便走了吧。
也算是兩相歡喜。
大事了了,三人便要回去了,回夏府的路上,夏贏九原本以為,按照寧紫月這活潑性子,怕是會一路說不停,但是卻發(fā)現(xiàn),她倒是安靜了下來,只是時長會用好奇的目光看著她。
張大年跟在二人身后,緊緊的盯著寧紫月的背影,生怕她對小姐不利。
夏贏九自然能感受到她的目光,不禁再次懷疑是不是破了相,于是奇怪道:“你老看我做什么?”
“小姐似乎跟我想象的有些不一樣?!睂幾显峦嶂X袋,不僅沒有將目光轉(zhuǎn)向別處,反而看的更勤了。
“你之前并未見過我,哪里來的想象?”夏贏九反問。
“唔聽說聽說”寧紫月有些心虛的訕笑一聲。
夏贏九倒是也未覺著有什么不妥,畢竟之前同李家的事鬧的整個稚洲城的人都知道,有傳言也是正常。
“那你說說都聽到了些什么?你想象中我又是什么樣子?”夏贏九倒真是來了興致。
以前自己驕縱任性,哪里能聽得進(jìn)去旁人的意見,至于旁人又是如何評判的,便更是不管了,今日聽寧紫月這么一說,還真是有些好奇。
“都說小姐你唔溫柔賢淑,善良寬厚,性子溫柔”寧紫月一邊說著,一邊瞧著夏贏九的臉色,隨著她的話,臉色卻是越來越難看,于是連忙改口,“那是不可能的!”
夏贏九臉色為何難看?那是行為這些評價與那神經(jīng)病李南淵的描述一模一樣!
就算她再怎么不聽別人的話,也知道自己的性子不是這般的,況且在外頭又從未裝的溫柔賢淑,又哪里會有這種傳言,之前還一度以為李南淵是將她看成了別人。
如果又聽寧紫月這般說起,便覺得心里堵的慌,臉色哪里能好看。
好在她及時改了口。
“你這丫頭,說話怎么還大喘氣起來了?!毕内A九奇怪的瞧了她一眼,“好好說話?!?br/>
寧紫月吐了吐舌頭,暗贊自己機(jī)靈,仔細(xì)的想了一番,這才說道:“那我說了實話,小姐你可不能生氣?!?br/>
“看來不是什么好話,你說便是,我定不生氣?!?br/>
“百姓們都說夏小姐你很是任性,好好的姑娘家卻經(jīng)常去賭坊等地,是個什么都不會的草包,還說你倒追李家的二公子呢?!睂幾显乱驳拐娴氖菍嵳\,突突的便是一大串話,都不帶停頓的。
夏贏九這邊還未回味過來,倒是張大年怒了:“你這丫頭怎么說話的!有你這么說主子的嗎?怎么胡說八道!”
“本來就是嘛”寧紫月偷摸看了眼夏贏九,癟著嘴嘟囔道。
“你還說!”
“外頭人當(dāng)真是這么說的?”夏贏九倒是沒有惱怒,只是滿臉認(rèn)真道。
“是啊。”
夏贏九聽后,只是點了點頭,若有所思的往夏家走去,一路上未在言語一句。
張大年暗怒的瞪了寧紫月一眼,想著回去要怎么告訴老爺這個來歷不明的姑娘,把她趕出府去才好。
偏偏寧紫月還是個不安分的性子,見她不說話,便上前幾步:“小姐啊,聽說你喜歡李家的二公子呀?”
“你問這做甚?”夏贏九瞥了她一眼,這丫頭,是不是活潑過了頭。
寧紫月一時語塞,隨后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說道:“外頭人都是這么說的,但是我覺得傳言大都不可信,就像小姐你,一點都沒瞧出來任性,很可愛呀,所以就想問問呢。”
被夸可愛的夏贏九倒是頭一次被人這么說,也是新鮮的很:“卻是是喜歡過,不過,已經(jīng)是過去的事了。”
說完,不禁忍不住皺了皺眉,她現(xiàn)在是一想到李南淵就覺得犯愁,好不容易許久沒見,心情有些好了,如今再提到,就想起不就還要進(jìn)宮跟他當(dāng)面對質(zhì)此事,便又有些頭疼起來。
“?。窟^去了?“寧紫月又微微的呆住,隨后立刻說道”嗨,我就說嘛,以前看書不是,聽別人說起就覺得李南淵是個渣男,小姐你不喜歡他就最好不過啦,退婚這種事都能做的出來,簡直就是渣到家了!關(guān)鍵還有臉回頭再來糾纏小姐你!真是不要臉!”寧紫月氣憤道,隨后暗自拍了拍胸脯,剛才差點說漏嘴。
“退婚?何時有過這種事?”夏贏九有些迷茫。
“啊?李南淵沒去夏家退婚?”寧紫月傻了眼。
“未曾?!?br/>
“既然沒退婚,那就沒以死相逼這件事咯?這么說來,小姐你還是原來的小姐?那女主呢?女主去哪里了?”
“什么以死相逼,原來現(xiàn)在的,你莫不是也得了失心瘋?”夏贏九已經(jīng)開始有些后悔帶她回來了,怎么瞧上去也不像個正常的!
“沒事沒事?!睂幾显逻B忙擺擺手,作出一副我很乖,我很聽話的模樣。
夏贏九又仔細(xì)的看了她許久,確定真的是正常的后,這才繼續(xù)往夏府走去。
卻不知,身后乖乖跟著的寧紫月此時心中卻是一點都不安穩(wěn),她一邊跟在夏贏九的身后,一邊小聲念叨著:“乖乖,完了完了,怎么女主沒有穿過來,那本先知可怎么發(fā)光發(fā)熱啊?!?br/>
好在她聲音小,夏贏九并未聽到她不說,不然估計當(dāng)場就把人扔這,死都不帶回去了。
快到門口時,夏贏九像是想起了什么事,突然停住腳步轉(zhuǎn)過頭,身后寧紫月還在悶頭想著什么,還未在意前面的動靜,若不是張大年拉著,她便險些撞到夏贏九的身上去。
“你方才說”
“啥?”寧紫月疑惑道。
“渣男,是何意思?”
“就是渣渣,像渣渣一樣的男人!”
夏贏九沉思了半晌,點點頭:“那他的確是個渣男?!?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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