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埋伏
陳墨倒頭大睡,又是一上午過去了,回到白家大院的時候沒遇到白白,陳墨挺好奇的,不過僅限于好奇。睡夢前陳墨長了記性,把門給栓得結(jié)結(jié)實實,正所謂有意襄王無心流水,若是如此老娘偷窺。雖說白白那么點小孩子沒這種想法,但無數(shù)次事情告訴我們一個品牌廣告:生活,一切皆有可能!
呼嚕呼嚕呼嚕?!惸囊綦A不算高,但是勝在動靜不小,一整個上午四周的墻壁都像山崩一樣搖晃。二樓上震得山響……一個驢打滾翻起身子,擦了擦濕了的眼角,莫名其妙。發(fā)了會呆,拿起衣服聞了聞,皺著眉頭想該怎么辦,沒換洗衣服,衣服又有味道了。夏季再干凈的人也會憂愁與衣服容易染上異味,陳墨坐起身子憂傷的看著窗口,忽然計上心來。套上衣服,屁顛顛跑了出去,跟下面的阿姨要了個盆,端了盆清水回到房間,做賊一樣四周看看,扒光了開始洗衣服。搓揉了很久,因為沒洗衣粉,害怕留有異味。
不知道哪一位哲學(xué)家說得好,人格,是用來分裂的;精神,是用來崩潰的。
這一刻的陳墨好像哭,太尼瑪悲劇了!好像排練好的一樣,我一完事,你就上來。按捺住回話“陳墨不在,他出去”,陳墨可憐楚楚的縮到薄薄的被單里。敲門聲還在響,白白像自動重撥的機器一樣:“墨哥哥……”
現(xiàn)在是中午,白白回家不奇怪,敲門不奇怪,奇怪的是自己這個傻!晚上洗衣服多好,非要白天整!來不及自責(zé),聽到門聲漸響,似乎熊熊也加入戰(zhàn)斗了,陳墨還真怕她們直接像灰虎隊一樣破門而入。站起身,順手用床單圍在腰間,整理了下自己的表情,辨認度調(diào)整到九十四,認命開門。
門打開了,陳墨一臉溫醇笑意:“白白,找哥哥有事嗎?”一腳把熊熊踹到邊上去,雙腿劈叉,擋住了一人一狗的來勢洶洶。
白白看著陳墨的上身,驚訝的半張著小嘴,口水噴薄而出,下意識閉嘴咽下口水:“呃,咕……”臉一紅,低著小腦袋往門里鉆:“老爸讓我喊你吃飯了。”奈何鐵頭功夫不到家,怎么也突破不了陳墨的防御,生氣的跺跺小腳假裝轉(zhuǎn)身離開:“快點啊,不然被我吃光了?!?br/>
陳墨果然上當(dāng),松開了手,誰知變故突生,白白敏捷的回身鉆進房間,熊熊吃一只長一智,做了個假動作才從右邊鉆進?;仡^望望這一對江洋大盜,陳墨無語,認命的帶上門。這一回頭不要緊,差點扭了一個關(guān)節(jié)炎頸椎病腰腿疼痛,窗戶上的小褲頭隨風(fēng)飛揚,偶爾還頑皮的翻一個跟頭,像一個流氓的活躍灑脫。陳墨顧不上擦冷汗,直接拍著白白的肩膀:“白白,放學(xué)了???”白白不自然的想扭身,奈何陳墨的臂力驚人,控制著她無法轉(zhuǎn)身欣賞房間的風(fēng)景,只好回答:“恩,剛剛放學(xué)?!?br/>
陳墨摁著白白的肩膀強行摁坐床上,繼續(xù)廢話:“哦,幾點放學(xué)?。俊?br/>
白白被摁著臉都憋紅了,小手伸上來想扒拉開陳墨的爪子,陳墨訓(xùn)斥道:“不準(zhǔn)亂動!”看到白白委屈的撅起嘴,眼睛迅速泛紅陳墨發(fā)揮急智,信口開河:“你上一天學(xué)累了,哥幫你按摩?!卑装字缓绵乓宦暎硎?,熊熊進來之后老實了很多,直接臥倒。
陳墨瞪大眼睛,這牲口怎么能蹲窗口呢,太討厭了!陳墨大腦開始計算,良久之后出聲:“白白,我們下去吃飯吧?”白白又是一恩,小臉紅彤彤的,十一二歲的年紀也明白男女有別,男女大防,男女授受不親了。陳墨掰著白白的肩膀,瞬間施展瞬息移動到了白白的后面,推著白白向門口走去。
白白小手亂拍,不經(jīng)意擦到了陳墨的上身上面,陳墨肌肉一禁,臉黑著訓(xùn)斥道:“干嘛!不準(zhǔn)亂動,走!”墨哥的威嚴果然管用,小白白老老實實的被推著走,陳墨暗自得意,打開門……所謂喜極而泣樂極生悲,大抵如此了,開門的時候小白白轉(zhuǎn)過了身子,準(zhǔn)備喊熊熊,沒想看到了窗口隨風(fēng)飄飛的小褲褲,瞪著眼睛呆滯。
老白起勢得早,小公主白白自然得體呵護,甚至打出生就沒有親自動手洗過衣服,甚至常常好奇,自己的衣服為什么臟了之后放學(xué)就自動干凈。陳墨晾著的內(nèi)褲她還是認識的,小褲褲嘛,她白他黑,這個無可厚非,但是墨哥哥為蝦米在房間曬呢?
正思索著,小白白被一把丟出房間,連帶著剛剛跟到門前的熊熊也被一腳踢了出去,陳墨呆呆的坐在床上,繼而捂臉羞極痛苦。
小白白趴在門上問道:“墨哥哥,你腫么了?”
陳墨內(nèi)心抑郁,但是面上總歸要找套說辭的,人體器官,大家總是偏愛上面的臉,或者下面的雞,陳墨也決定委屈自己的胃:“白白,哥困了要睡覺。飯就不吃啦?!卑装缀翢o技術(shù)含量的客氣了幾下“吃嘛吃嘛,墨哥哥吃嘛?!敝?,帶著她的忠心下屬熊熊離開,徒留空腹的陳墨,獨自哀傷。
糙逆嘛,餓死了,我怎么這么沒腦子呢!蒙頭大睡,奈何翻來覆去睡不著覺,陳墨索性坐起來撐俯臥撐玩。
白白敲敲門,熊熊在下面也用熊掌“啪啪”拍了拍,白白叫道:“墨哥哥,我給你送飯來啦,你放門吖?!标惸亮瞬梁梗骸斑?,我不餓”說著,肚子突然叫了一聲,仿佛不滿主人如此自欺欺人,陳墨改口:“我沒胃口?!倍亲佑质且豁?。
白白納悶的把自己捧著的特大號狗盆一般飯菜雜燴端回去,睡了個午覺之后準(zhǔn)備上學(xué)去,委派熊熊趴在陳墨的門前看著。蹦蹦跳跳的走出家門,留下熊熊和陳墨朝夕相對,一門之隔。
陳墨是三點多醒的,實在睡不著覺了,睡得脖子痛,真的很懷疑自己睡完這一覺以后就好比蛇兒冬眠一樣再也醒不過來了。精神抖擻的穿上已經(jīng)干了的衣服吧玩電腦,順便和小琥美眉聊天。
大虎是最容易暴露的人,但是小黃毛沒轍,除了大虎二虎就沒人使喚了,小黃毛自知不是陳墨對手,只好呼朋喚友。大虎二虎出了名的大力氣,那個住在白家的特傳奇的君姓男人都曾經(jīng)說過大虎是個可塑之才,但是因為他不想禍害一個正直孩子就沒有調(diào)教。
小黃毛埋伏的這條巷弄是個很隱蔽的巷弄,很少有人經(jīng)過,前面吧的必經(jīng)之路。小黃毛幻想著露出了缺了兩顆牙齒的一排大牙,陰森的邪笑下這么想著:陳墨,以為白家護著你就可以目中無人了?老子玩死你,都沒人知道。
當(dāng)然,小黃毛是不敢玩死陳墨的,終究還是白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