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聽完小黃仔細描述了狗血八卦,年素真是覺得蓮花姐姐是個妖孽??!自己辛辛苦苦建起來的八卦中心,沒想到被她搶了第一次宣傳機會!
不過想想她透露出來的話,對自己本來想好的走向也沒害處,然后就淡定下來了,慢悠悠的側(cè)躺在一旁的木榻上開始吃葡萄。
“小姐,你都不急嗎!”
“我急??!你沒看到我都急餓了!”年素捏起個葡萄扔進嘴里,嘟囔的說了一句。
小橙進門看到詭異的畫面,還以為是小黃闖禍,小姐要把她賣了呢!“小姐,有位梁小姐說想見見您。”
年素愣了會:“她說要見我?”心下幾個回轉(zhuǎn),想來她不可能那么準確的打聽到消息,多半是劉杫知道是年家的生意了,讓她來見見自己。
“那就........”想了會兒,劉柳又不在,不一定非要自己出去的,打量了小橙幾眼:“要不,橙橙替我去?”
小橙還以為年素會提出先回府,哪料到是要自己出去頂替,“小姐,那可是你的情敵啊,你吧親自出馬?”
“情敵?我可是打量著我劉杫退親的心,別告訴我你們沒想到,現(xiàn)在你出去幫我擋了她,反正回了劉府,她也不會說我什么好話?!蹦晁貨]等小橙答應(yīng),推她坐到一邊開始打扮。
小橙歪歪倒倒堅強的站起來,頂著一腦袋的金簪銀飾都快抬不起頭了。小黃看的倍感心酸,于是自動請纓:“小姐,我練的鐵頭功,要不我上吧!”
年素看也沒看一眼:“小黃姑奶奶,我求求你了,橙橙雖然功夫比不上你,但是心肝比你多一竅,對著蓮花姐姐能防守。你可能是直接反攻了,她那小胳膊小腿抗打擊力可沒有小姐我強!”
回身看小黃懵懂的模樣,拍了拍她的胳膊:“好了好了,不要糾結(jié)了,你是七竅通了六竅,已經(jīng)很不錯了!”說完讓小黃扶著小橙去出戰(zhàn)。
以至于晚上小黃興高采烈的回府,和兄弟姐妹講白天的整體事件時,所有人的臉色變了又變,最后只有小綠那實誠的孩子冷不丁的冒出來一句:其實小姐是說你一竅不通吧!徹底擊垮了小黃積極向上的自信心......
小橙在紅樓露面的不多,但是每次都是和年素在一起,年素又沒有小姐架子,在人前都以為兩人是姐妹,畢竟每次都是聽到小橙在念叨她不許干著不許干那。
但是突然見平常打扮簡潔的掌柜變成現(xiàn)在的樣子,侍女也是驚了半響,后來找了間僻靜的廂房把梁蓮盈引了進來。
梁蓮盈當(dāng)然不會忘記劉杫交代的事情,他提了好幾次紅樓的掌柜,那就不得不見見真人,看到底是哪里來的仙女,讓劉柳可以夸到天上去。
見侍女們對小橙敬重有加,通身氣派也不像小府里出來的,真是怎么感覺如此......如此世俗!滿頭的釵子,好像生怕別人不知道她多有錢......
小黃看著邁著碎步柔柔弱弱的姑娘,暗自感嘆小姐說的真對,瓷娃娃似得一碰就碎,說話都得小點聲,怕把她嚇著。
“這位姐姐,不知你找我有何事?”小橙手拿著雙面繡的團扇,想要搖曳生姿也不行啊,頭動不了,現(xiàn)在只能晃晃身子了。
梁蓮盈聽到這聲姐姐,心里五味陳雜,又想著劉杫對她表現(xiàn)出濃濃的探知,只好想著法兒的和小橙說話。
過程中小橙極力把自己呈現(xiàn)出一種暴發(fā)商戶之家,只熱衷于賺銀子來炫耀的小姐形象,最后兩人喝了四壺茶,牛頭不對馬嘴的談了一個時辰,蓮花姐姐才告辭。
人一走,小黃抱起小橙轉(zhuǎn)了好幾圈,噼里啪啦夸獎了她一番,小橙瞅著空檔對著侍女喊了句:記得今日下午的賬也算在那梁小姐身上.....上.......上........
年素進了廂房,聽到小橙還沒忘記當(dāng)陪聊的人工費,感嘆真不愧是最精明的一個幫手,想著蓮花姐姐看著清單,只能啞巴吃黃連,總不能說劉府不愿意為她多花這么點銀子吧!
“來來來,別得瑟了,說說你們談了什么?”
小黃在一邊很有智慧的表演了大概,原來就是蓮花姐姐說詩詞歌賦,小橙就在那說東街米鋪又漲了價;蓮花姐姐說琴棋書畫,小橙接話說現(xiàn)在殺豬的事不好干......完全牛頭不對馬嘴!
“這樣你們都能談一個時辰!佩服佩服.......”難怪能喝四壺茶水的,年素贊許的眼神下,決定直接把小橙頭上的飾物都賞給她了。
小橙默默的接了句:“小姐,能直接給銀子嗎?這些還要拿去換,好麻煩.......”
年素:......
等劉櫟知道梁蓮盈去紅樓的時候,已經(jīng)是第二日午時。劉櫟手上拿著劉柳派人送來的一封信,上面碩大幾句話洋洋灑灑寫著提醒劉櫟派人去和紅樓姐姐說等她回來.......
明明記得昨天都瞧見阿柳常去紅樓坐的轎子了,還以為是她出了門。只有那些小廝熟悉路,那就是有人用劉柳的轎子去找年素了!
“珠寶,去查查府里最近的動向,你應(yīng)該知道我說的是誰!”
不出一刻珠寶帶著消息進來稟報,劉櫟用手撐著腦袋,倚在榻上慢慢的琢磨劉杫的心思。既然能讓梁蓮盈去見年素,那定是知道紅樓是年家的生意才冒出的想法,多半是懷疑年素是紅樓幕后的推手了,依二弟的性子,一定會去探個究竟。
“那梁姑娘回來之后和阿杫說的話,你打聽到了嗎?”
珠寶心里苦啊,現(xiàn)在連二爺那說的話自家主子都想清清楚楚的知道,活計真是不好混!連忙點頭,要是說沒打聽到,后果不堪設(shè)想。
“梁小姐和二爺說紅樓的掌柜略微世俗了些,看中銀子,沒有特別風(fēng)雅的愛好,還把有些掌柜說的話讓隨行的丫鬟模仿給二爺聽了?!?br/>
劉櫟鎖著眉頭,這人又像是年素又不像,“那二爺怎么說?”
“二爺什么也沒說,讓梁小姐畫了幅畫像,我看著.......沒有一處和年家小姐相似的!”珠寶說完偷摸的抬眼望了會劉櫟,果然面色緩了緩,眉峰舒展,看來不用承受暴風(fēng)雨了。
劉櫟放下了心,年素那鬼靈精倒不笨,看來是偷龍轉(zhuǎn)鳳換了個人。以她的性子,還說不準不屑于和梁蓮盈交鋒。
現(xiàn)在只等看阿杫的動靜,最近一段時間正好空閑,可以去會會自己的小媳婦了,想到她被自己捉弄懊惱的嘟嘴,劉櫟只覺得心里滿滿的。
年素才回到屋里,連著打了好幾個噴嚏,嘀咕到底是誰在打自己主意,弄的小紅以為她著了涼,非讓加床薄絲被。
“小姑奶奶,你要是明早咳嗽鼻涕的,老爺可不會讓你跟去看鋪子的!”
年素一聽,只好乖乖的把被子拉上,忙了好些天,爹爹為了自己把日子往后一推再推,想到這年素突然又不希望絕世好爹爹找個后娘了,家里還是只有一個女人的好!后來才明白,有些事真是攔也攔不住.......
第二天一早,年素又是迷迷糊糊的被小綠幾個拉起來,像個娃娃似得被幾個人圍著往身上套著衣服。因為要和年奕勤一起出府,男子打扮自然是方便些。
年素被冷泉的水一個激靈回了魂,癟著嘴暗嘆楊嬤嬤的手段真是高,走之前還把這樣的技巧傳授給了小綠!
“小姐,是還像去劉府那樣的打扮嗎?”
“不用了,別太刻意,免得爹爹看著想起我干的事會發(fā)脾氣?!闭f完用炭筆畫了畫眉毛,還是劍眉英氣,其實不涂胭脂,自己看著還真有花木蘭的面相。
“唉,小姐上了妝扮和素面的模樣不知道要迷倒多少男子,現(xiàn)在弄得非要以男裝見人,還得往男人的儀態(tài)學(xué),想著都可惜......”
年素把胭脂往小綠臉上一抹:“可惜什么?。楷F(xiàn)在你就開始傷春感秋了,以后還得了!”
小紅提年素把束發(fā)的簪子綰的牢實些,笑著接話到:“小綠是可惜姑娘這番嬌艷的臉龐,只能留給未來姑爺一人欣賞!要是出了府,不說別的,和湖州那些江南作風(fēng)的各府小姐比,您是頭籌!”
年素自然明白女人化妝和不化妝,怎么化都是門學(xué)問,可惜自己是看不慣那些柳絮似的江南美人的吳儂暖語嬌柔照做,也不怕把男人膩死.......
“好了,賺銀子可是大事,現(xiàn)在又不是比美,你們替我哀嘆個什么勁,想著自己未來夫婿在哪里才好哦!”說完笑嘻嘻的蹦出門,到前院去找年奕勤了。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這么勤奮日更,不來點收藏評論留爪獎勵獎勵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