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和親的名義有多么高尚,但這種國家之間的政治行為,在李牧的眼里,就是一次齷蹉的交易。
將國家存亡的重任,寄希望于女人的胸膛上。
這個國家的男人都死絕了嗎?
聽著閻立本幾乎是咆哮的憤怒聲,李牧同樣臉sè難看。
“那么,現(xiàn)在朝中,是個什么情況?”李牧深吸了一口氣,平靜下心緒,淡淡問道。
閻立本苦澀一笑道:“還能有什么情況,有馬貴妃的枕邊風吹著,咱們這位陛下,早就昏頭轉(zhuǎn)向了!”
聽著閻立本,這番大不敬的話,李牧不由莞爾。
若是看到氣氛不對的話,他都笑出來了。
“這么說,除去北漢孱弱不說,馬貴妃是這件事的始作俑者了?”李牧瞇著眼,手托著下巴,眼中神sè閃爍,不知在想些什么。
閻立本思索了一番,點頭道:“正是如此!”
李牧端著茶盞,原地走了幾步后,再次停在了窗戶前。
一手端著茶盞,一手扶著窗戶欄桿。
目光清澈的望著窗外,神思有些飄忽。
“聽說,再過幾天,宮中就要選秀女了?”李牧抿了一口差,輕聲問道。
閻立本茫然,點頭道:“是,你打聽這事兒干什么?”
李牧想了想,轉(zhuǎn)過頭來,看著一頭霧水的閻立本,擠了擠眼睛。
……
待到閻立本帶著滿心歡喜和激動,離去后。
房門吱呀一聲輕響,宛若月宮仙子一般,美麗動人的白素貞,端著一壺清茶,緩緩走了進來。
“閻大人呢?”看到李牧獨自一人,站在窗戶邊,看著夕陽西下發(fā)呆。白素貞將木盤中的茶壺,放在桌子上后,走到李牧身邊,淺淺一笑道。
夕陽晚霞,從窗戶中照進來。
落在女子的臉頰上,白裙上,呈現(xiàn)出一抹動人心脾般的美麗光暈。
轉(zhuǎn)過頭,看著女子絕美的容顏,淺淺的笑容。
李牧開懷一笑,伸手攬住了白素貞的腰肢。
雖然今ri,二人在街上一吻定情。
但就這么被李牧抱著,白素貞仍是羞澀的俏臉粉紅。
“小青在廚房呢!”白素貞低著頭,聲如蚊吶。
李牧大樂,看著懷中,女子含羞低頭,宛若蓮花般嬌羞的摸樣,心中好笑之下,低著頭,狠狠的在女子的臉頰上親了一下。
“你,你干什么,小青還在廚房呢!”白素貞羞澀之下,用力掙脫李牧的懷抱,又羞又怒道。
噢,原來是這樣!
我還以為你是說,小青在廚房,不用擔心呢!
汗!
李牧哈哈一笑,眼中滿是開心之sè。
白素貞俏臉通紅,跺了跺腳,便轉(zhuǎn)身離去。
不過,在轉(zhuǎn)身的那一刻,卻被李牧一把再次拉入了懷中。
“不要動,就這么抱會兒!”察覺到懷中不安分的女子;李牧伸手,轉(zhuǎn)過女子的臉頰,然后在她那櫻桃小嘴上,狠狠親了一下。
白素貞俏臉粉紅,美眸含情,嗔怒著,瞪了他一眼。
不過,倒是不在掙扎了。
女子輕嘆一聲,緩緩靠近李牧的懷中,嘴角含著一抹淺淺的幸福笑容,美眸靜靜的看著窗外,西邊天空中,那絢麗的晚霞。
這時,有風吹來。
柔和的晚風,吹進窗戶,拂亂了女子的三千青絲。
白素貞抬起手,將額前一縷凌亂的秀發(fā),勾至耳邊。
輕聲道:“你在想什么呢?”
感受著懷中的軟玉溫香,李牧低著頭,深嗅了一下女子的發(fā)香。
“國家大事!”李牧笑著說道。
“吹牛!”白素貞抿嘴一笑,美眸中神sè勾人。
“真的!”李牧苦笑著,見白素貞依然鼓著腮幫子,忍著笑意看著自己,顯然是不信的樣子。李牧笑了笑,將剛剛閻立本告訴自己的事情,說了一遍。
“那林姑娘,好命苦啊!”聽完了整個故事,白素貞輕嘆一聲,眼中滿是同情之sè。
“不過,她竟然是殿下的女兒,為什么不跟隨父姓,而姓林呢?”白素貞好奇的問道。
李牧撇撇嘴,聳肩胡亂猜測道:“誰知道呢,也許是這女子,在心里恨著魏王呢!”
“那你準備怎么辦?”白素貞淺笑著問道。
“嗯,今天發(fā)生這樣的事情,那馬翰林和他身后的人絕對不會善罷甘休!”李牧目光平靜,一邊思考著,一邊緩緩說道:“與其被動挨打,還不如主動出擊。更何況,之前我已經(jīng)給過他機會了!可是他不懂珍惜,那便不要怪我了!現(xiàn)在正好,趕上殿下這一檔子事兒,就一起辦了吧!”
白素貞抬起頭,看著夕陽余暉中,臉上掛著沉穩(wěn)的笑容的書生,眸中滿是癡迷之sè。
但,隨后,不知想到了什么。女子的眼神突然變得有些奇怪。
“怎么了?”李牧低著頭打量了自己一番,沒錯啊,沒走光啊。
白素貞目光古怪的看著李牧,片刻后,突然滿是懷疑的問道:“你該不會是見人家林姑娘長得漂亮,于心不忍,這才出手幫忙吧?”
李牧:“……”
這哪兒跟哪兒??!
剛剛還在yin謀詭計,這一轉(zhuǎn)眼,就想到這兒了?
女人??!
李牧震驚的看著白素貞,滿目呆滯。
……
接下來的幾天,ri子過得滋潤無比。
首先,之前李牧對書局眾多人許下的提升薪酬諾言,得到了實現(xiàn)。
當然,身為白云書局總扛把子的李牧,當然也獲得了一筆不菲的銀錢。
而且,之前李牧對魏王殿下說的中秋詩會冠名權(quán)的事情,也在王府龐管家的運作下,搞得有聲有sè。
不光輕松的解決了費用問題,而且還賺到了不少銀子。
昨ri里,還聽到來到白云書局做客的閻立本,笑著說起此事。
昨天,閻立本過來的時候,是為了給李牧送入宮的腰牌。
中秋節(jié)馬上就要到了,詩會也要舉行了。
雖然,李牧身份地位,按道理無法進入皇宮。
但,有魏王出面,朝中還沒有人敢不給魏王面子。
其次,便是家里的事情了。
經(jīng)過那ri大街上的一吻定情后,他與白素貞的關(guān)系,也在柔情蜜意的發(fā)展著。
從起初的偷偷拉手,女子面紅耳赤,羞澀不已的摸樣。,
到如今,趁著女子不注意,偷偷親一下。
女子也只是風情萬種的白他一眼,羞澀離去。
這等進步,不可謂不大啊!
牽著白素貞的手,徜徉在金秋八月的河東府大街上,身后,綁著兩只小辮子的小青,宛若jing靈一般,又唱又跳的笑著說著。
一家三口,滿心甜蜜幸福,在夕陽余暉下,拉出三道斜長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