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為了掩人耳目,我領(lǐng)著小慧來到周村的一家醫(yī)院打胎。
由于我們第一次經(jīng)歷這種事,在醫(yī)院里盲目地像只無頭的蒼蠅,更像一條狗咬刺猬,不知道從那里下口一樣。
加上我和小慧又都是性格比較內(nèi)向,遇到什么事,寧可多走些彎路,也不張口去求別人,問別人。
所以,我倆跑東跑西忙活了一大上午,也沒有把正事辦了。
好歹,一些常規(guī)的檢查總算做完了。比方說掛號,到婦產(chǎn)科,做b超,心電圖······
總而言之,一上午我和小慧都是穿梭于醫(yī)院的掛號處,門診,檢驗科,繳費處,藥房······
真的好煩煩好麻煩,跑的我腿都軟了,大腦袋也更大了。
好在在這家醫(yī)院沒有碰到熟人,也沒有人關(guān)注我們。
當然,更沒有人在我們的背后戳我們的脊梁骨。
但是,當一系列的檢查完事之后,醫(yī)生卻對我們說:明天再來。
今天做不行嗎?
我問醫(yī)生:用得著這么麻煩嗎?來一趟多不容易!
醫(yī)生沒好氣的說:嫌麻煩早干嘛來?為什么不采取措施?到這時候了知道不容易了······
醫(yī)生面無表情繼續(xù)對小慧說:回去后把自己洗干凈,著重清洗外*部,但注意不要讓水進入*道,并且停止*生活,以免感染,還要穿上便于穿脫的內(nèi)衣內(nèi)褲。還有,記得來的時候,早晨千萬不能用早餐,在渴也不能喝水······
在回去的路上,我問小慧都是怎么檢查的?
還能怎么檢查。
小慧白我一眼,臉紅脖子粗,但還是對我說:都難為情死了,讓我躺在婦科檢查床上,脫掉衣褲,還要把雙腿分開。更氣惱的是那個變態(tài)醫(yī)生,竟然還把手伸進去······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
我呲牙一笑,說:誰讓你們光顧了爽,不采取措施呢!這是不要命?。?!
你還還意思笑?
小慧擰我一把,說:都是你們這些臭男人,上來那個勁像頭發(fā)瘋的野驢,不管不顧的,一點也不負責任。
大圓臉就是個禽獸!
我佯裝生氣道:但是,痛快的時候把十萬精兵殺死,是不是有些殘忍?
小慧好像沒明白我的意思,瞪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睛看著我。
我咧開大嘴,說:我有一個兩全其美的方法。
啥意思?
跪舔呀!
滾!你該去死啦!!
到了第二天,小慧終于做了無痛人流。
雖然叫無痛人流,雖然醫(yī)生說不用緊張,放松點,不會痛的。
晚上的時候我倆也在網(wǎng)上查過,說無痛人流是一種新型高效,安全,有效的靜脈注射全身麻醉藥。手術(shù)者經(jīng)靜脈給藥,約30秒可進入睡眠狀態(tài),在孕婦毫無知覺的情況下,經(jīng)過大約3分鐘,醫(yī)生便可完成手術(shù)······
盡管這樣,小慧從手術(shù)室出來,臉色蒼白,滿臉都是汗水,而且我看到小慧的雙眼噙滿了淚水。
當時,我真的有些酸酸的感覺。
有些男人有時候光顧了自己爽,光知道享受,罪卻讓別人受!雖然叫無痛??!
就是真的無痛流產(chǎn),可一個小生命還沒見天日,甚至四肢還沒有長全就被殺死了,每一個小寶寶可都是上天派來的天使??!
小慧從手術(shù)室出來后,我扶著她坐在走廊里的椅子上。
醫(yī)生跟出來囑咐我:你對象回去后第一要適當?shù)谋E?,不要干體力活,不能盆浴,一個月之內(nèi)更不能過*生活;同時飲食上要以清淡為主,若出現(xiàn)發(fā)熱,腹痛,*道出血多等,應及時的去婦科門診就診······
我只得紅著老臉連連把頭點。
臨走,醫(yī)生又對我說:小伙子,以后可得注點意,別光顧了自己享受。要是再不注意點,再流產(chǎn)的話,容易造成習慣性流產(chǎn)······
我靠!這是哪跟哪兒這是!和我有關(guān)系么?
回到出租屋,我安頓好小慧,回到自己的小屋,坐在床上想了想,覺得我還是在這里住一段日子,好照顧照顧小慧,起碼這三兩天不能搬走。畢竟小慧動了手術(shù),說是無痛人流那是胡說,我看到小慧走路的時候還是我攙著,還彎著腰,一只手摸著肚子,每邁一步,都疼的齜牙咧嘴,鼻子尖上都是細密的汗珠子。
這樣,直接把我喜歡睡懶覺的毛病改過來了。
每天一大早,我就起來去街上買上豆汁油條,給小慧送過去,然后囫圇吃點就匆匆去上班。
中午的時候也不在食堂吃了,而是趕回去,順路買點青菜,給小慧做些清淡可口的菜。
晚上的時候,我倆吃過飯,我就給她講一些趣聞,段子,盡量地逗她開心。
小慧說,等她好利索了,就回hn老家,再也不出來打工了。
不知不覺六七天過去了,小慧好得差不多了??墒俏夷翘煸跐献龅膁na鑒定還沒有消息,我又不好問馬總。
加上那段時間看起來她很忙,經(jīng)常的不去公司上班,有時來了也是打個照面就匆匆離去。
有一天,我實在忍不住了,就電話問馬總。
因為,我覺得打電話比較好說話,有些話當面不好說,在電話里就容易張口。
那天,馬總不等我說完,打斷我說,結(jié)果早出來了。不過鑒定結(jié)果她也沒見到,是張姐的秘書說的。
我忙問:說的什么?
馬總回答:聽張姐的秘書說依據(jù)dna分析結(jié)果,被檢張姐與你之間無親生血緣關(guān)系······
當時,我聽到這個結(jié)果后,真的沒出現(xiàn)“狗咬尿泡,空歡喜”一場的感覺,反而覺得心里那塊懸在半空的石頭落了下來。
也就是說,踏實了!
直到有一天,快下班的時候,馬總給我打電話說她在圣豪商城等著我,要我下了班后直接去圣豪商城去找她。
去干嗎?
我習慣性地問了一句。
馬總說:我準備把你放到下面去鍛煉鍛煉。
我口不應心地回答:我哪兒也不去,就在你身邊照顧你,伺候你。
我可不敢。
話畢,馬總又說:電話里說不清,咱們見面詳談。
我那里做錯了?你說出來,我可以改。
我都不知道我說瞎話隨口就來是什么時候練的如此爐火純青了:不要攆我走好嗎?
小章。
馬總沉思一會說道:這不是我的意思。別的我就不多說了,你懂得!有些事說破了反而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