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zhuǎn)8a型轉(zhuǎn)向架,是國內(nèi)學(xué)習(xí)毛子的產(chǎn)物,也是我國大批貨車運用的承載部件,其保有數(shù)量大概在30萬件左右。
李河川從張曉旺處得到這個信息,不由地心中一動。
“如果采用交叉桿部件,將鐵路貨車運行速度從平均30公里提高到60公里左右,你覺得這個部件能賣多少錢?”李河川沉思了一下問道。
張曉旺看向鐵生,說道:“鐵總裁,你以前在計劃處待過,更能評估出價格吧?”
鐵生一擺手,說道:“張工,你還是別叫我總裁了,聽起來怎么這么別扭呢?”
兩人以前在一個鐵路局,因為配件采購的事情有過交道,加上性情相近,也算是相對熟絡(luò)的朋友了,如今到了一個公司,一個成為事業(yè)部總裁,一個仍然是公司總經(jīng)理,這稱呼,卻改了口。
不過鐵生叫張曉旺為張工,是因為張曉旺是高級工程師,叫這個更顯得是對技術(shù)的尊重,而不是泛泛的張總之稱。
不過,張曉旺卻只能叫鐵生總裁,畢竟不管之前還是現(xiàn)在,鐵生的級別都比他要高的。
只是鐵生不愿,張曉旺一時也不知道該怎么稱呼。
鐵生呵呵笑道:“要不,你還是叫我老鐵吧?!?br/>
李河川呵呵一笑,說道:“老鐵,以前我還真不知道你被稱作這個?!?br/>
張曉旺在一旁調(diào)笑道:“老板你不知道,最早這個稱呼是鐵路局的一個女孩叫起來的?!?br/>
“???女的叫他老鐵,那關(guān)系得有多鐵?”李河川想象著一個女的追在鐵生的后面叫著老鐵老鐵,好有畫面感。
“那個女的,后來成了他的老婆?!睆垥酝忾_謎底。
“那是夠鐵的?!崩詈哟ㄖ荒苓@樣說道。
鐵生咳嗽了一聲,說道:“還是說一下交叉桿吧。從我國的鐵路貨車進化途徑來判斷,列車運行速度提高一倍,能將利潤增加一倍還多,從整個搖枕側(cè)架結(jié)構(gòu)價值1萬元來推斷,這個交叉桿如果能實現(xiàn)對應(yīng)的技術(shù)參數(shù),那么賣1000塊錢,不成問題!”
李河川算了一下,交叉桿的純利潤絕對超過800元,30萬套,那就是2.4億。
錢不算太多,但這只是一個產(chǎn)品,足夠養(yǎng)活榆鐵公司了。
嗯,既然如此,那就買下來吧。
想到了這里,李河川說道:“其實交叉桿不算復(fù)雜,礦海裝備也有這方面的研發(fā)經(jīng)驗,我覺得一兩個月研發(fā)出來應(yīng)該沒問題?!?br/>
張曉旺眉頭一皺,說道:“老板,榆鐵公司的職工大多數(shù)鐵路子弟,說實話,技術(shù)水平并沒有多高,干個熟練工還成,讓他們搞研發(fā),你就是用錢砸死他們,他們也弄不出來的?!?br/>
鐵生在一旁說道:“除非,除非老板把礦海裝備的技術(shù)大拿調(diào)過來幾個,由他們做理論研究,技術(shù)工人進行實物打磨,這樣才有可能?!?br/>
李河川笑呵呵地說道:“這個好辦,我讓范一明把趙繼科派過來,這家伙學(xué)機械的,大腦里的回路根本就不是溝溝,而是機械零件?!?br/>
鐵生一咧嘴,說道:“我聽說范一明剛剛因為盾構(gòu)機改進,獎勵他兩個月的工資。這種待遇很高的家伙,恐怕不愿意過來吧?要不,算我們借調(diào)?”
“沒事,這樣吧,我來打電話,保準他痛痛快快地過來。”李河川掏出手機,先打開礦海app,購買了交叉桿的研發(fā)因子,而后撥打了趙繼科的電話。
“老板,你是老板?你居然給我打電話了?”趙繼科的聲音有些激動,似乎李河川給他打電話時一種多么不可思議的事情。
“怎么了?我就不能給你打電話?”李河川問道。
“不是,現(xiàn)在礦海集團這么大了,老板要處理的事情這么多,居然還想著我,讓我有點小激動。你讓我緩緩?!壁w繼科的話半真半假,不過聽起來挺舒服。
李河川看了一眼自己辦公桌上干干凈凈的,沒有任何要處理的文件,咳嗽了一聲說道:“你畢竟是礦海的老人,我當(dāng)然存著你的號碼了。給你打電話是因為榆鐵公司有個東西需要研發(fā),你是學(xué)機械的,過來幫幫他們?!?br/>
”這樣啊。“趙繼科愣了一下,有些為難地說道:“老板,我對鐵路很陌生,恐怕會讓你失望?!?br/>
“廢話,如果你熟悉了,我還讓你過來干嘛?熟悉鐵路的人多了,也沒見他們研發(fā)出來所需要的東西,為什么?因為思維慣性,讓他們的眼界變窄了。你來了之后,說不定能從另一個角度解決問題的?!?br/>
“那倒也是,其實很多發(fā)明創(chuàng)造都是外行人做出來的。機械大類的我還算可以,說不定還真能有成果的,可是,范總裁剛給我漲了2萬的年薪?!壁w繼科開始談條件。
旁邊的鐵生也愣住了,還有員工能直接對老板這樣說話的?
這么直白的要求加薪,是趙繼科太牛,還是李河川太軟弱?
李河川看了一眼鐵生,心中暗道,還算鐵生好,談待遇時沒有加價,說的價格也是市場行情,不像趙繼科,沒事就說該給他升職加薪了。
不過他也知道,趙繼科比范一明對技術(shù)還癡迷,對升官發(fā)財沒有一點興趣。
于是他便笑罵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什么叫漲工資?那是給你的獎金好不好?因為你的研發(fā)工作出色,所以才獎勵的。你信不信,如果下半年你沒有什么拿得出去手的東西,你的獎金一毛都沒有?”
“可我手頭上還有任務(wù)的,不信你問范總裁,很重要的?!壁w繼科說道。
“交給別人。這事我和范一明說?!崩詈哟ㄇ袛嗨暮舐?,說道,“到了榆鐵,說不定你研究出了新東西,我活著鐵生總裁大筆一揮,給你個塊兒八毛的獎勵的。”
“那工資……?”
“工資照舊,給你獎金就不錯了,還想著加薪?是不是給你發(fā)總裁的工資你才滿意?”李河川問道。
“哪里,哪里,總裁的一半就行了?!壁w繼科突然一愣,說道,“還是照舊吧,忘了,總裁工資還沒我多呢,他們是拿股票期權(quán)的?!?br/>
“你知道就好?!崩詈哟ㄕf道,“礦海是按貢獻分配收入的。有朝一日,你的貢獻比范總裁大了,自然收入也會超過他?!?br/>
“老板,不說以前,有沒有助勤補貼?”趙繼科說道,“怎么說,我也是去榆鐵公司幫忙去的。”
“沒有!都是一個公司,就是換一個地方搞研發(fā),搞好了還掙你的獎金?!崩詈哟戳艘谎蹚垥酝?,突然咧嘴一笑,說道:“不過,榆鐵公司倒是有幾個美女在軸承檢修線上,好像還沒結(jié)婚……“
“老板,為公司工作是我的榮幸,誰也別和我搶,我去!”電話那頭傳來趙繼科單身狗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