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這么死了?”甚至有人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臉上滿是疑惑。
“大家不要碰那海水!”蘇云起再次大喊。
這時所有人才反應(yīng)過來,全都轉(zhuǎn)頭看向蘇云起,眼中疑惑萬分。
凌源道人也站了起來,看向蘇云起,他沒想到自己的隊伍里還有如此年輕的修士,愣了片刻,問道:“你知道這海?”
“嗯?!碧K云起點了點頭,道:“這海叫陰冥之海,陰冥之海的海水全都是來自陰冥間,所有活物觸之即死,而且陰冥之海廣無邊際,想要從別處繞過去也絕無可能!”
蘇云起的這番話無疑將眾人拖入了谷底。
“陰冥之海?”凌源道人思索片刻,又問道:“那這陰冥之海怎么會出現(xiàn)在一座城里?”
蘇云起搖了搖頭,道:“我也不知道,不過現(xiàn)在看來,這個地方恐怕不只是一座城這么簡單的了!”
凌源道人同意的點了點頭,盯著蘇云起,疑惑問道:“我看你年紀(jì)輕輕,修為又不高,怎么會來這等險地?又怎么會對這海這么熟悉?”
對于凌源道人的問題,蘇云起早就想好了說辭。
“我也沒想到這里會這么兇險,本來只是打算進(jìn)來看一看的?!碧K云起道:“至于為何會知道這些,我也是聽長輩們說的傳說罷了?!?br/>
凌源道人似信非信的點了點頭,嘆了一聲,道:“現(xiàn)在前有陰冥海,后有那怪物,難道我們真的要被困在這里么?”
其實這陰冥之海也只是蘇云起前世聽他師父提起過,而現(xiàn)在他也是第一次見。
陰冥之海平淡無波,慘白的月光照射在海面之上,反射出陰黃的光芒。
所有人都沉默不語。
“鬼域!”蘇云起輕喃一聲,坐在海邊的一塊巖石上,遠(yuǎn)遠(yuǎn)眺望陰冥之海,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有,有船!”一聲興奮到極致的大喊從人群中傳來。
眾人尋聲望去,只見一艘破舊的木船在陰冥海上搖搖晃晃,正向著眾人的方向緩慢的行進(jìn)。
蘇云起皺了皺眉,他剛才一直盯著陰冥之海,怎么不見這船。
“難不成是突然出現(xiàn)的?”蘇云起心下想著,心中的疑惑更甚。
當(dāng)船來到眾人面前的時候,蘇云起才發(fā)現(xiàn),這船真的很破舊,似乎是塵封了千年一般,而且也并不是那種有帆的船,只是一艘非常普同的木船。
看著眼前的木船,所有人都是又驚又喜。
可現(xiàn)在,又一個難題罷在了眾人的面前。
這船,是上?還是不上?
如果上的話,這船會漂到哪里?如果不上的話,難不成坐在這里等死?
“我先來!”凌源道人一躍而起,直接跳上了木船。
而木船只是稍微晃悠的幾下,便停住了。
看凌源道人上船無事,眾人也就陸續(xù)的跳上了木船。
蘇云起正是第二個上船的,緊挨著凌源道人。
似乎像是預(yù)定好的,當(dāng)所有人都上了船,坐了下來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
木船竟然正好夠所有人乘坐,一寸不多,一寸不少。
而當(dāng)所有人在船上坐好之后,木船竟然開始慢慢悠悠的向著陰冥之海深處行進(jìn)。
“難道這船也是有人故意讓我們乘坐的?”蘇云起心中疑惑萬分,他總感覺這鬼域并沒有表面看起來的那般簡單。
“小兄弟,怎么了?”似乎看到蘇云起的疑惑,凌源道人問道。
“哦,沒什么。”蘇云起擺了擺手,沒有多說什么。
“小兄弟,我看你只有開靈二境,竟然能從剛才樹林里走出來,到是不簡單啊?!?br/>
蘇云起輕笑一聲,道:“運(yùn)氣好罷了?!?br/>
忽然,本來平靜的海面突然掀起了一陣細(xì)浪,拍打著木船在不斷的左右搖晃。
而船上的眾人的心也是跟著木船七上八下,生怕一個大浪撲到船上來,那樣的話,估計只會剩一船的骷髏骨架了。
似乎只是陰冥之海的嘲笑,細(xì)浪只持續(xù)了片刻,海面再次歸于平靜。
蘇云起也是心驚不已,就在剛才,他甚至以為這木船都要被浪頭給拍碎了。
木船依舊在緩慢的前行著,蘇云起已經(jīng)看不到海岸,入眼的只有四周黃色的陰冥河水。
夜,似乎有些冷,所有人都沒有說話,只是這樣靜靜地坐著,生怕一個大動作,使船失去平衡。
就這樣,一個時辰過去了,木船依舊在前行著。
突然,一陣朦朧霧氣在平靜的海面緩緩升起。
霧氣是正常的淡白色,很濃,使得蘇云起也只能看的清面前的凌源道人。
所有人因為這突然出的霧氣又是一驚。
因為在鬼域中他們所經(jīng)歷的每一件事都非比尋常。
不過,這次的霧氣也只是持續(xù)了一個時辰左右就消失了,而當(dāng)霧氣消失的時候,眾人終于看到陸地。
蘇云起懸著的一顆心也放了下來,這一路上并沒有什么傷亡,所有人也不像之前那樣緊繃。
木船靠岸便停了下來,待所有人下了船之后,便又晃晃悠悠的漂走了。
蘇云起踏上陸地,看著面前的景象,眉頭再一次的皺了起來。
陰冥之海的對面并不是蘇云起所想的那樣依舊是樹林,而是一片焦枯的大地,就像剛剛經(jīng)過了烈火的焚燒。
這里的土地暗紅色的,就如同血液干涸凝固的那種顏色,而在土地上面零零點點有著幾棵老樹,可那些樹木卻早已經(jīng)枯萎甚至腐爛。
“寶藏呢?”一名瘦高的漢子不斷地叫喊,在他的預(yù)想中,寶藏就應(yīng)該這里。
可現(xiàn)實就是這里除了一片暗紅的土地外,什么都沒有。
“警戒四周!”凌源道人吩咐手下弟子道。
蘇云起蹲下身來,抓了一把這里的土壤,拿在手中捻了捻,又聞了聞,可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