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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不到訂閱率不夠,夠了還是看不到是抽了微博找我盜文狗勿擾“算了,我趁周末回來了一趟,不管你在哪里折騰,都給我出現(xiàn)見一面,我們面談——”

    前一秒還在氣勢洶洶地威脅,后一秒把手機往風衣口袋里一揣,他輕輕咳了咳,又成了旁人眼中舉手投足盡是優(yōu)雅的神秘少年。

    行李箱的轉輪咯吱直響,他從寬敞而漫長的通道中快步走過,路過了墻壁上固定起的大幅廣告。那是目前正在熱播的電視劇海報,中央印著主演們青春洋溢的面容,而在偏角落的位置,有一個配角的背影跟還在機場的這個少年格外地像。

    走在他后面的一些乘客似乎有的注意到了,稍微有了些小聲的議論,那時他已經走到出口了,自是沒能聽到,不過,就算聽到了他也不會露怯。

    沒過多久就等到了出租車,把行李箱放到后面,再拉開車門的時候他還在想,等會兒到家了再給父母打電話,來得太急,他也沒有事先告訴他們一聲自己要回東京……

    車門開了。

    他剛坐進去,正打算關門。

    “——”

    ……怎么回事?

    明明應該坐在出租車內的他,所處的環(huán)境陡然變換,竟是移到了一片廣闊的沙灘,不遠處便有海浪不斷地沖刷岸邊,激起雪白的水沫。

    而他本人則是處于相當腐朽奢侈的狀態(tài),靠著躺椅,陽光被頭頂?shù)恼陉杺阏谧?,躺椅后面還站了一排時刻警惕的保鏢,將這片沒幾個人的沙灘圍了一圈……他愣愣地往旁邊看,自己手里還卡著一根點燃的煙。

    ——我什么時候學會抽煙的?

    工藤白從不抽煙喝酒,嚴格遵循高中生的律己守則。他在這兒怔了一會兒,忽然明白了。他是跡部白啊,其實跡部白也不喜歡抽煙,只是打算把上輩子的自己沒嘗試過的事情全都試一試,比如對著陽光沙灘大海吐一口煙圈,被嗆得半死,然后再在姑娘們的包圍下踩著沖浪板進行危險運動。

    哦,姑娘們還是算了,他可不能因為重活了一次就徹底墮落。

    于是,歪頭對隔壁太陽傘下安然任由隨行的女仆姐姐涂防曬霜的小鬼喊:“景吾,跟小叔去海邊玩?!?br/>
    “不去。”小鬼懶洋洋地道,“我要回去打網(wǎng)球了?!?br/>
    他不滿:“整天都在打網(wǎng)球,難得有空跟你小叔增進感情,怎么就不珍惜呢?!?br/>
    在女仆姐姐的驚叫聲中,自己都還是個小鬼的他一手拎起更小的小鬼,另一只手夾著沖浪板,歡呼著直往海里沖——保鏢們追在后面也沖了過來。

    正好這時漲潮,一波足有一人高的浪打著卷壓了下來,將他們剛好蓋了個結實。

    不知怎么,他的手忽然松開,景吾也不見了。

    咸濕的海水灌進了鼻腔,他在水中漂浮,無形的壓力將他包圍。又不知從何時起,原本只是輕柔地與他接觸的水一下子變得狂暴起來,就像擰成了一根繩,死死地纏住他的脖子。窒息感更強烈了,喘不上氣,他只有在空白中痛苦地掙扎。

    雙手拼命地揮動,似是要向前虛抓什么,但卻什么都沒能抓到,束縛反而越來越多,纏住脖子,勾住腳踝,將他拉入深海——

    依稀聽到了一個女孩兒的哭喊,好像在抽泣地說,大哥,不要走。除此之外,還有別的聲音,先只是一點,后來越來越多越來越雜,充斥在腦海里,把他吵得頭痛欲裂,心中所感受到的比窒息更為痛苦。

    都是不同的、卻又不知道到底是誰的無數(shù)人的呼喚。

    他又被淹沒了。

    隱約地察覺到不對,怎么會有這么多不一樣的畫面,他是工藤白,一會兒又成了跡部白,再一換,又成了另一個……

    ——是夢!

    緊壓身軀的海水與束縛全都消失不見,他的眼前又換了一幕。這一次,才是最為清楚不過地意識到,他所處之地竟是夢境。

    他獨自一人站在這里,神色麻木,望著將他包圍的人們。

    應當是認識這些人的,但在夢中分辨不出,只覺得當這些人用憎恨厭惡地眼神死死盯著他,做著戒備進攻的姿勢時,他的心先是茫然,隨后泛起了一陣刺痛。

    “水門,你們在做什么?!?br/>
    他問。

    站在他正對面的金發(fā)青年是唯一的一個眼中沒有厭惡的人,只是壓抑著難以置信,沉聲對他道:“白……宇智波白,你一夜間手刃同營的所有忍者,證據(jù)就在這里,你——”

    “束手就擒吧?!?br/>
    他又是一陣迷茫,然而,與他對視的金發(fā)青年表情復雜,欲言又止,但那浮現(xiàn)出陰翳的眸子卻在告訴他:我信你,但只有我相信沒有用!要么束手就擒,等待日后查明事實洗清冤屈,不然……

    你就走。

    只要他想,就算有這么多忍者圍攻,也是可以逃走的。

    他自然知道,但是,卻仿若未聞。目光緩緩地下移,落到他沾滿血跡的雙手,腳旁的尸體和將沙地染成鮮紅的血泊,忽然間,他的眼神變了。

    “不是我?!?br/>
    他喃喃地道,慌張地看向眾人,試圖讓他們相信自己——但他想要得到目光都是冰冷的,他們都認定了,宇智波白是背叛者,一夜之間殺死了與他在戰(zhàn)場同生共死的戰(zhàn)友,卻還不愿承認事實。

    不是他,真的不是他?。?!

    他怎么可能……倒下的這些尸體,曾經都是無比鮮活的、他真心相待的朋友,在記憶終止的前一刻,他們還在玩鬧著商量明天要給這里最小的小子過十九歲的生日……

    突然意識到,自己要是真的束手就擒,結局便是死。

    他不想死,從來沒有這么強烈的*,就算再晚一點也好,他——

    明明,這么拼命了。

    但他又不能逃走。

    逃走之后背上叛忍與恥辱的標志,他倒是好了,可留在木葉的朋友和家人因為他,會怎么樣?

    不能走,他不能……

    于是,向前邁出一步。

    時刻警惕著他的曾經的伙伴就要動手,他就像沒看見一樣,麻木地拔出了刀,刀刃直對自己的胸口。

    “我被人控制了,極有可能是幻術,能夠迷惑宇智波的人,不容小覷,必須要找到他?!?br/>
    “波風大人,請你——相信?!?br/>
    刀身穿透了身體,他感覺有溫熱的液體從眼眶滴落,滑到他顫抖著的唇角。多么不甘心啊,胸腔滿滿的都是絕望,此時,他只能用最后的執(zhí)著的視線看向他的朋友。

    “不是我。”

    “不是……我?!?br/>
    直到氣息斷絕,都還在重復這句話,他最終也沒來得及得到誰的應和。

    太痛苦了,這種痛苦,即使是夢——即使經由歲月的沉淀,再度觸碰時也要痛徹心扉。

    這是對他影響最徹底的一世。

    經歷過三次突然終止的生命后,他終于意識到,自己正陷入詛咒之中,并毅然決定不顧一切地反抗,打破這個詛咒。

    可結局就是這樣,他拼盡全力,做到了自己能夠做的最好的程度,正沉浸在即將勝利的沾沾自喜,就被命運狠狠地捅了一刀。

    宇智波白因為一個他自己渾然不知的陰謀而死,本可以活著,卻逼不得已選擇自殺。微弱的氣息消散之時,恰巧迎來了凌晨十二點。

    他死在了十九歲的前夕。

    ……

    “?。。?!”

    齊木白從噩夢中驚醒,靠著椅子睡了一夜,脖子和身體都僵了,但他突然醒來,卻沒能立即感受到不適。

    臉上多出了濕潤,睡著睡著,竟是淚流滿面,那種要把人逼瘋的絕望還縈繞在心頭,讓他不住地顫抖。

    忽然,感覺身邊有點不對。

    他嚇了一跳,往旁邊看去,就見同一根椅子的另一頭還坐著一個人。木之本桃矢沒偏頭,面上沒什么多余的表情,仿佛就只是在那兒坐著,不關齊木白什么事,但他的眼圈倒是黑的,人看著也不怎么精神。

    木之本桃矢:“……”旁若無人地打了個哈欠

    齊木白:“……”

    僵硬地扭過頭,他沒有開口,木之本桃矢也不主動說話。兩人就這樣直挺挺地坐著,不一會兒,有人抱著一個大紙袋子匆匆地從門口跑來,見到他們,趕緊跑過來,一邊高興地叫道。

    “桃矢~~啊,還有白~~~”

    木之本桃矢這才站起來,扒拉幾下這人抱著的紙袋,往里看了看:“謝了,雪兔。買了這么多?”

    “哈哈,我也沒吃早飯呀。”

    叫做雪兔的短發(fā)年輕人笑瞇瞇地說,他看上去溫溫柔柔的,五官更是柔和,開口就能討人喜歡。

    “喏,這是桃矢的。這個——給你?!贝永镅b的是好幾個大包子,讓桃矢不客氣地拿了一個,雪兔又拿了一個,塞給了愣住的齊木白。隨后,他抱著還剩了四個包子的紙袋,坐到了齊木白身邊——自然而然地把齊木白擠到了中間。

    “我開動啦?!?br/>
    除了齊木白,一左一右的兩人都開始啃起了包子。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