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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日的時間,春獵的隊伍終于陸陸續(xù)續(xù)到達了妙峰山營地,趙進帶著護衛(wèi)軍正忙著安營扎寨。
一到妙峰山,言清便被桑王叫走。
讓言清吃驚的是,那桑王才放了一次血,大吃大補了好幾日,看起來完全不像是中毒之人。
“明日狩獵,本王自是要上場的,你看本王的身體如何?”
“萬萬不可!王爺?shù)纳眢w雖然看上去沒什么大毛病,但是若是要做狩獵這種激烈運動,恐怕是不行?!彼B房事都特意交代不能,更何況是騎馬涉獵這種高強度的訓練!
“本王是常年帶兵打戰(zhàn),這只是小小的春獵,若讓本王坐在那里看著,那你讓本王的臉往哪擱?”冷君桑盛怒道。“本王不管你用什么辦法,反正本王明日一定要上馬!”
“這……”
愛上不上,上了死的是你,又不是我!言清緋腹著。
“但若是本王出了什么問題,你可是要給本王陪葬的!”
還真當她是神醫(yī)?。?br/>
出了帳篷,言清朝著帳篷里頭做了鬼臉。
要開藥是吧!明天要是沒死,那就等著以后讓你生不如死吧!
這藥可是他自己要的,不關她的事情。
“臭小子!你是把老子的臉都丟盡了!一個大男人,竟然連一匹馬都控制不??!控制不住就算了,還在馬上像個娘們一樣哭哭卿卿的!”
言清偷笑著,看著不遠處被罵的狗血淋頭的趙長博。
怎么還哭了呢?趙長博不是會武功,真被嚇壞了?
“明天給我好好表現(xiàn),再像個娘們,我回去就打斷你的腿!”趙進狠狠瞪了自己這沒志氣的兒子,大步走開。
“你這扎的是什什么狗屁?”
“還有你!手里拿著什么?干這么點活就要喝水?真是懶人屎尿多!”
茫然的士兵,不知道今天趙統(tǒng)領怎么了,心情好像很不好!
還是趕緊干活,免得待會又要挨罵。
言清默默靠近趙長博,“哭了?”
趙長博回頭瞪了言清一眼,嘴硬道,“你才哭了!我堂堂男兒,怎么可能會哭!那是你們女人的事情!”
“哦!也不知道上次是誰趴在小巷子里哭的那叫一個慘??!”
“言清!你這個沒良心的女人!我…..”趙長博想掐言清,但又不敢下手。
他上次是為誰哭的?沒良心的女人!他怎么就和這種女人成了朋友呢!
“趙公子,明天要加油哦!”
言清臉上綻放出了大大的笑容,跨著大步離去,留下抓狂的趙長博一人。
妙峰山不是一座山,它是由好幾座山峰連載一起,幾乎圍繞成了一個圈。
而扎營地的地方,就是在山峰圍繞而成的小平原內(nèi)。
小平原不算小,至少有兩千多畝,足以容納下四五萬的人群。
問了好幾個人,才找到她的帳篷在哪里。
掀起帳篷想著終于可以好好休息一番,卻被眼前的景象給嚇到了。
里面站著五個大男人是怎么回事?難道……
言清快速掃了一眼帳篷里的設施,果然是六張床鋪……
“不好意思,我走錯了?!毖郧鍖擂瓮顺?,深呼了一口氣。
冷墨玄這混蛋,難道就不會給她安排一個單獨的地方嗎?他不是很厲害?
“欸?阿青大夫,你來了?我正找你呢,怕你找不到這里?!辟Z支末朝言清走來。
“賈御醫(yī),你找我有事?。俊?br/>
“沒事啊,這是你的帳篷。”賈支末指了指身后那六人間的帳篷,“我是太醫(yī)院的院首,自然也要把你安排妥當才行。”
“呵呵呵…..謝謝賈御醫(yī)?!毖郧蹇嘈χ?。
好在賈支末沒有強制將她送入帳篷,只是交代了一聲便離開了。
言清扭頭朝人少的地方走去,喊了一聲,越衛(wèi)便出現(xiàn)在她身后。
“王爺呢?”
“王爺這會應該在帳篷里休息?!?br/>
“休息!那我呢?”
冷墨玄那混蛋,竟然自己一個人休息去了!簡直太過分了!
越衛(wèi)撓了撓腦袋,“王妃若是累了,為何不進帳篷休息?”
“你!”言清不敢置信的看著越衛(wèi),他什么意思?
讓她進帳篷休息!
讓她進那六人的帳篷里休息!
讓她跟那幾個老男人睡在一起?。?br/>
睡就睡!又不是脫光衣服,怕什么!
只是!
冷墨玄!
你可別后悔!
言清瞪了一眼越衛(wèi),便回到了剛才那處帳篷。
越衛(wèi)左右看了一眼,想不明白王妃這是怎么了?
難道她是想要和王爺同一個帳篷?
入夜,皇上安排了晚宴,
言清坐在最末的位置,微微抖著腿,將桌子上的吃食一掃而空。
冷墨玄這大豬蹄子!
“一,二,三,四,五,六……”
幾乎全場未婚及笄未及笄的女子,都不斷的朝著冷墨玄露出嬌羞的笑容。
怎么了這是?冷墨陽冷墨凌冷墨鈺……
這些其他的皇家子弟也都不差?為什么都盯著冷墨玄
不知道他已經(jīng)是有王妃的人了嗎?
她這次就不應該以阿青大夫的身份出現(xiàn),看著冷墨玄那身邊空出的位置,言清心里很不是滋味。
言清狠狠咬了一口雞腿,看來她這一個月任務重大!
要是冷墨玄敢做出對不起她的事情,那她就……
先廢了他,然后再離開!
“我的好兄弟阿青,這是怎么?”趙長博端著酒杯走到了言清桌邊,滿臉看熱鬧的趣味。
但言清看都沒看他一眼,自顧吃著雞腿。
“怎么樣,心里是不是很不是滋味?讓你也體會體會喜歡的人不在自己身邊的滋味!這……”
“你還說!你再說一句,我就讓冷墨玄不要找南宮蘭了!”
趙長博瞬間就閉上了嘴巴,喝了一口烈酒。
“要不要喝一口,暖暖身體?”
“不要!”
她這次是有任務在身的,喝酒誤事這種事情,她才不會做!
“那個女人是誰?”
趙長博朝著言清指著的方向看去,“戶部尚書的獨女——周輕舞。人如其名,舞姿那可是龍城一絕??礃幼?,好像她也盯上你家男人的。”
“你說這些女的怎么回事?怎么一個個都盯著冷墨玄?”言清不解道。
冷墨陽是太子,按理說不應該是這些人的目標嗎?
更何況那里坐著的還有冷墨鈺,未曾娶妻。
怎么一個個就盯著冷墨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