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店等著盛夏的人,正是盛夏的父親,盛天仇,他肅穆的面容,給人一種不怒自威的氣勢。
前兩天盛天仇直接去到了盛夏的辦公室,要帶她回家,后面林航見到盛夏在辦公室哭泣,便是盛天仇剛好離開的那段時間。
“專機(jī)已經(jīng)在候著了,這就回燕京吧!”盛天仇淡淡說道。
盛夏不言不語,神色哀傷,跟在盛天仇的身后,她不得不回去,因為她這個父親那天直接說了,若是不回燕京,直接就要弄垮林航的公司,自己的心血也將毀于一旦。
盛夏從不質(zhì)疑自己強(qiáng)大的父親是否擁有這樣的能力,因為他是一個說到做到的強(qiáng)勢人物。
盛天仇也是聽到了盛夏和林航的緋聞之后,并且聯(lián)手搞垮了藍(lán)顏玉,這才勃然大怒,親自前來。
林航的公司才剛剛起步,漸漸步入正軌,若是因為自己,林航的公司受到自己父親的針對而陷入危機(jī),這是她怎么也不愿意看到的情況,所以她選擇了離開燕京,公司的事情,白晴可以打理。
這一些,她并沒有告訴林航,此時的林航沉浸在被“綠”的氣憤之中。
“操!我就知道,男閨蜜是這個世界上應(yīng)該趕盡殺絕的物種!”林航冷著臉,想要發(fā)泄,但是手邊拷著高玉,她睡得香甜,林航哪里也去不了。
“砰!”
忽然,林航的整個車身猛然晃蕩了一下,發(fā)出了巨大的聲響,往前移動了好幾米,后面一輛白色的轎車居然撞了上來。
林航大感晦氣,還沒等自己發(fā)作,對方倒是先過來了,手猛拍著林航的車窗。
林航將車窗搖下,對方便破口大罵:“你丫的有病是吧?大半夜把車停在這里,害我撞了,你得賠錢!”
此人一身的酒氣,說話咋咋呼呼,本來就心情不好,又碰到了這么個奇葩,林航也怒道:“我賠錢?我沒要你賠就不錯了,我停在路邊你自己撞上來的。”
“老子呸!”
男子還想繼續(xù)污言穢語,看到了林航身旁貌美如花睡得香甜的高玉,臉上露出了猥瑣的笑容:“哥們你這妞正點啊,要不打個商量?你把這妞借我玩到天亮,我不要你賠錢,我還倒貼錢給你,你看行不?”
“發(fā)生了什么啊!”高玉被兩人吵醒了,迷迷糊糊睜開了眼睛,聲音慵懶。
“美女,上我的車吧,我車比這貴。”男子哈哈笑道。
高玉的酒已經(jīng)醒了七八分了,一抬眼便看到這男子的丑惡嘴臉,頓時怒道:“滾!我憑什么上你的車,也不看看自己的熊樣子。”
男子接著酒勁,此時也怒了,大罵了幾聲,猛踢林航的車子。
“今天我非要揍你一頓!”由于手腕上跟高玉拷著,下車很麻煩,林航只能猛然伸出一只手,精準(zhǔn)無語的抓住了男子的手腕,朝前一帶。
男子砰的一聲,腦袋磕到了車門上,直接暈倒在了地上,
“真是晦氣,遇到這么個傻逼!”
林航一腳油門,將車子開走。
高玉見到林航那么大的火氣,有些不敢搭話,沉默了一陣,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腕居然跟林航的拷在一起。
“這怎么回事?你對我做了什么?我的鑰匙呢?”
高玉緊張的摸遍了全身,也沒有找到手銬的鑰匙,十分著急。
“你好意思說呢,把我拷上了,你直接就把鑰匙扔湖里了,等著天亮到你警局去那備用鑰匙開開吧!”林航無奈道。
“對不起?!备哂裼行┎缓靡馑颊f道:“我一喝醉,就控制不住自己。”
終于熬過了漫漫長夜,天色大亮,眼前的街道開始熱鬧了起來,上班的,賣早餐的絡(luò)繹不絕。
林航將車子開到了警察局,把手銬打開了之后,高玉連連道歉,林航也沒有責(zé)怪她。
回到了別墅,林航心煩意亂,洗了個熱水澡,便躺在床上睡覺,腦海里一直都是盛夏跟丹丁走進(jìn)酒店的場景,快要把林航給氣瘋了。
“媽的,原來被綠的感覺,竟然是如此的難受!”林航心中大罵,這個別墅自己往后也沒法待下去了,他不知道怎么再去面對盛夏。
不知道什么時候,林航困倦得沉沉睡去,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三點了,去了一下客廳,盛夏并沒有回來過的跡象。
林航冷笑連連,居然這么久還沒有回來嗎?看樣子跟那個丹丁玩得很愉快嘛。
正在這時候,應(yīng)詩云打電話過來,聲音焦急萬分。
“林航,盛總裁不在公司了!”
林航語氣嘲諷:“哦,不在是當(dāng)然了,估計現(xiàn)在人家快樂得很呢!”
“盛總裁被他父親昨晚連夜帶回燕京了!這是白晴跟我說的?!?br/>
應(yīng)詩云接著說道:“白晴還說了,前兩天盛總的父親盛天仇直接到了盛總裁的辦公室,威脅盛總裁回燕京,否則就要弄垮你的公司,而且盛夏公司也不會放過?!?br/>
林航腦海之中忽然想到那天下午盛夏趴在辦公桌上哭泣的場景,當(dāng)時她還遮遮掩掩,原來是她父親來過了。
那么,昨晚見到盛夏,竟然是她要被連夜帶走!
林航懊惱無比,責(zé)罵自己對盛夏的不信任。
“白晴還跟你說了什么?”林航追問道。
“白晴還說,盛總裁可能很難再回來了,她那個父親實在是太強(qiáng)勢了,并且得知了你跟盛總裁的緋聞,勃然大怒,畢竟之前他是一直主張要盛總嫁給藍(lán)顏玉的,而現(xiàn)在盛總違背了盛天仇的意愿。”
“好了,我知道了,你先好好上班。”林航掛了電話,心中陰沉無比,把人帶走了嗎?
林航又打了電話給盛夏,對方處于關(guān)機(jī)狀態(tài),哼,燕京,燕京,那就去一趟把人再帶回來!
林航先是去找了段天佑,告訴了自己要去燕京的事情。
段天佑聽完了之后,一臉的嚴(yán)肅:“林哥,你去了打算怎么做?畢竟那里是人家的地盤啊,能成功把盛夏帶回來?畢竟怎么說,人家也是父女關(guān)系,名正言順的?!?br/>
“是得要動用一些特殊的手段了,這件事情不用你操心,你多注意公孫厲在東海市的動向,他這陣子進(jìn)口玉石,你打探打探他要送到哪里,切記不要打草驚蛇?!绷趾絿诟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