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把這里當(dāng)成自己家一樣?那個舒御能允許么?”
蕭傾城吃飽了,沒事干就看著一旁的帝千尋吃。
不得不說,看帝千尋吃飯也是一種享受。
帝千尋吃完,起身優(yōu)雅的擦了擦嘴,然后沖著蕭傾城笑著說道:“城兒,現(xiàn)在就把這里當(dāng)成是我們自己的家。若你真的那么喜歡御城,改天我給你奪過來。”
蕭傾城聞聲,心里咯噔一下。
她怎么發(fā)覺……她家千尋聽腹黑霸道???
“額……你這么霸道腹黑真的好么?看來做你師弟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兒?!?br/>
蕭傾城頗為感慨的說了句。
話音剛落,門外傳來一聲:“哈哈哈,蕭傾城還是你說的對??磥頎斨皼]白疼你?!?br/>
兩人聞聲,同時朝著偏殿門外看去。
只見,手里握著一把折扇的舒御,穿著一身白色水光長袍,梳著簡單的發(fā)髻,正一臉笑意的朝著他們走來。
“喲?師兄別這么看著我啊。我會以為你愛上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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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御迎上帝千尋陰狠的眼神,撇著嘴故意刺激了句。
“我昨天跟你說了什么?”
帝千尋開口,惡狠狠地盯著直接坐到城兒另一邊的舒御。
“你昨天說了那么多,我怎么知道你現(xiàn)在指的是哪一句?”
話落,舒御沖著身旁的蕭傾城一臉笑意:“睡得還好嗎?昨天他沒欺負(fù)你吧?”
蕭傾城知道舒御這是故意惡心帝千尋,她才不要做這兩個男人對擊的工具。
“我吃好了,先去換衣服。你們師兄弟兩個好好聊。哪怕拆了這偏殿,我都沒意見。反正又不是我家的?!?br/>
話落,一派云淡風(fēng)輕的蕭傾城轉(zhuǎn)身走了。
待到那抹倩影消失,舒御臉上的笑意便瞬間消散。
而一旁的帝千尋神色也深沉了不少。
“你別惱,我來找你有正事?!?br/>
舒御開門見山說了句。
“說!”
帝千尋也是聰明絕頂?shù)哪腥?,怎么會不知道舒御一大早跑過來將城兒刺激走的原因?
舒御撇撇嘴,對于帝千尋也很是無語。
但奈何,這是他唯一沒辦法吊打的男人。
“這幾天,你每晚都要用神力滋養(yǎng)蕭傾城的心脈。洪興前面來說,他已經(jīng)著人去取鳳盤了。從今開始算,十天之后就是給她祛除妖力的時間。”
帝千尋一臉嚴(yán)肅:“還有什么需要注意的?我已經(jīng)派人去通知師父。不日,師父也將來御城。”
舒御壓抑的看了帝千尋一眼:“你要讓墨韻那老頭子來?我靠!你不是耍我吧?他哪次見我不打我?”
帝千尋微瞇著眼說了句:“讓師父前來,是為了以防出現(xiàn)萬一。畢竟當(dāng)初城兒身中血毒時,是師父替我們換的血?!?br/>
舒御合上手里的折扇,點了點頭:“你說的也有道理。哦對了,這幾日切勿讓她玩的太瘋。身體也要很注意,飲食一定要規(guī)律。每天的安神湯藥也必須喝。”
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