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醫(yī)上下“打量”鄒晴,他雖然“沒有”眼睛,但鄒晴還是感覺有一雙銳利的眼睛盯著自己高聳的胸脯,和自己修長雙腿之間最神秘之處。
這種窺探讓她窘迫而難受,難受的要死。
鬼醫(yī)再一次贊嘆道:“不錯不錯,果然是極品,胸高聳而堅挺,修長的大腿堅實而緊致,果然是不可多得的尤物?!?br/>
“你這身材,簡直比黃花大閨女還要大閨女?!?br/>
“聽說你是林浩的女人?哦......對了,忘記你不能開口說話,不過你不能開口說話也沒有關(guān)系。”
“我會讓你親眼看見我是如何打敗你的男人,如何將他踩在腳下,再讓他親眼看看,我是如此跟他的女人尋歡作樂。”
折磨人是他最愿意做的事,特別是折磨一對相愛的人。
像他這種天生就丑陋無比,又不愿意見陽光的人,心里或多或少是扭曲的,變態(tài)的。
當著女人的面,打敗她的男人,再當著男人的面,折磨他心愛的女人,看著兩個相愛之人痛苦而扭曲的面孔,他簡直歡快極了。他覺得,這世上再也沒有比這讓人更快樂的事情了。
他活到現(xiàn)在到底折磨了多少對相愛之人,他自己都記不清楚了,可能是八十對,可能是上百對。
鬼醫(yī)手指之間,忽然彈出一粒黑色藥丸進入鄒晴嘴中,隨后松開了掐住她下顎的手,再隨手一揮,連繩子都沒碰到,就將鄒晴從輪盤上解了開來。
鄒晴一落地,劇烈咳嗽起來,雙手伸入喉嚨猛的扣了起來,想將這令人作嘔的東西給扣出來。
她雖然不知道這黑色藥丸是什么,但藥丸又腥又臭,一看絕對不會是什么好東西。
扣了半天,扣的一陣反胃,也沒能將藥丸扣出來。
鄒晴雙目赤紅,質(zhì)問道:“你給我吃了什么?”
鬼醫(yī)笑道:“當然是為了防止你自殺的好東西。”
鄒晴道:“你現(xiàn)在解開了我,我想自殺,還由不得你?!?br/>
鬼醫(yī)笑道:“你可以試試?!?br/>
不等他話落,鄒晴猛地朝舌尖咬去。
可等她牙齒還沒碰到舌頭的時候,她整個身體都動彈不得,半分都動彈不的。
鬼醫(yī)哈哈大笑起來,道:“自殺?不可能的,只要你吃了我的藥丸,你的身體就已經(jīng)不再是你的了?!?br/>
鄒晴臉色巨變,李力廳跟趙澤宇臉色也是一陣巨變。
世界上還有如此的人?還有如此的手段?竟然讓人完全聽控他人擺布?
鬼醫(yī)轉(zhuǎn)過身來,像是知道李力廳在想什么似的,對著李力廳笑道:“你們不用太擔心,你是傲天的孫子,我還不會對你怎么樣的?!?br/>
他雖然在笑,但聲音卻比別人哭還要難聽。
李力廳尷尬的笑了笑。
他現(xiàn)在只想逃離這里,逃離這個變態(tài)。
像鬼醫(yī)這樣性情飄忽不定的主,鬼知道他能干出一些什么事情出來?
鬼醫(yī)忽然打了一個響指,從黑暗中走出了十幾個女人,這些女人無不是體態(tài)婀娜多姿,容顏秀美者。
等她們走進,鄒晴看見這些女人眼睛無不是空洞無神,走起路來如同機械一般。
也不見鬼醫(yī)有如何動作,兩個女人來到他的身后,如狗一般爬在地上。鬼醫(yī)像是再正常不過,一屁股在她們背上坐了下來。
他才一坐下,又有兩個女人一左一右的倒入他懷中,其他女人無不是或蹲或站,替他按摩肩膀、大腿、跟雙手。
而鬼醫(yī)那張丑陋的臉,則露出一臉享受的表情。
鄒晴臉色再變,暗道:“自己以后會不會如她們一般行尸走肉?成為他的奴隸?”
林浩穿梭在青山市大街小巷,時不時停下來看看手中的手機找方向。
城市的夜景都是很美的,青山市也不例外,但林浩卻顧不上這些夜景,他正在瘋狂的趕路,腦海也在瘋狂的運轉(zhuǎn)。
用鄒晴的手機給他打電話的,不是鄒晴,而是一個陌生的男人,這個男人的聲音尖銳而刺耳,他實在想不出在哪里聽過這個聲音。
“難道是邪教?是靈鷲?”
可靈鷲的聲音,他聽過,這個聲音絕對不是靈鷲。
“難道靈鷲變聲了?”
靈鷲為何要變聲?他完全沒有這個必要。
“如果不是靈鷲那會是誰?難道是邪教其他高手?如果真的是邪教其他高手,他們又是如何擄走鄒晴的?”
“如果不是邪教,那又會是誰?除了邪教能做出擄走鄒晴來脅迫自己出城,還有誰能做出如此事情來?”
林浩實在想不通。
“不管是邪教還是誰,等下不就知道了嗎?何必費神去想這些事情?”
林浩想的出神,忽然身后傳來異響,聲音雖然小,但是還是讓林浩聽了去。
他雖然沒有回頭,但他知道身后跟了人,而且還不止一個。自從他出了佳一醫(yī)院,這些人就一直緊緊的跟在他身后。
他不知道這些人是誰,但他大概猜出來這些人的身份。
能始終跟在他身后,而不落下,可見,并不是普通人身份,一定是修真者,而修真者除了邪教跟自己不對付,又有誰想對付自己?
但如果給他打電話的是邪教,邪教也不會多此一舉的派人跟蹤自己,那身后之人又是誰?
“難道是梧桐派?”
林浩越想越有這個可能。
現(xiàn)在邪教的事情還沒解決,又冒出梧桐派,一下對付兩方勢力,這是他不愿意看到的。
腳上的速度加快,想甩掉跟在身后的之人。
不管身后跟著的是誰,對于他來說,絕對不是好事。
林浩現(xiàn)在逢墻也不繞行了,直接利用日耀穿墻而過,幾個日耀過后,已經(jīng)到了房子的另一邊。
在青山市這種到處都是房子的地方,有透視能力的陰陽眼跟有閃現(xiàn)能力的日耀配合,簡直如同神技。
一個能看清楚房內(nèi)具體情況,一個又能準確的穿墻到達,簡直不要太神奇。
林浩幾次穿墻過后,直接消失在一個空地上。
在他消失的地方,出現(xiàn)了五個人,五個人無不是穿著寬大的衣服,將整個臉都蒙住了。
五個人中,其中一個從身形可以看出,明顯是女人的人,一陣直跺腳。
“這小子簡直比兔子還要會逃,比狐貍還要狡猾。”她的聲音清脆而好聽,但滿是冰冷之意,讓人聽了,比這寒冷的夜晚還要讓人寒冷。
但這冰冷之聲現(xiàn)在滿是氣急敗壞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