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你們看到那個女的了嗎?不僅長的好看,氣質(zhì)看起來也很好,跟個大明星一樣,那個人是誰啊?”
“聽說是「恒天」的副總經(jīng)理,一直只聞其名,不見其人,今天見了真人……長成這樣,該不會是蔣總的小三吧?”
“你不知道別瞎說,我可是聽說「恒天」百分之五十的股權(quán)是在這個女人的手里,她的實權(quán),比蔣勝豪的更大。”
“這么厲害,到底是什么來頭?”
“好像是哪個大老板的女兒,姓宋……看起來不像是北城的,你快看,她跟陸南成說話去了,看起來很熟悉的樣子,難道一樣都是C市的嗎?”
……
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在我和林雅的身后議論著,各種猜測的話語不絕于耳,雖然不一定是真的,但是距離真相也相去不遠。
“長寧,這「恒天」的人,心也太大了吧。我們「銘成」的慶功宴,他們都要來湊個熱鬧,這擺明就是鬧場子來的!”林雅義憤填膺的說著,一時間內(nèi)沒控制住自己的音量。
“噓。”我立馬對著她比了一個手勢,讓她小聲點,畢竟我們今天是主人家,就算是有不受歡迎的客戶,也不能表現(xiàn)出來讓人家看了笑話。
那一處,宋清淺臉上帶著完美的笑容,手里拿著一杯金色的香檳,對著陸南成說,“南成,恭喜你拿下「建亨集團」的合約?!?br/>
陸南成神色微凝,冷淡著臉,并沒有將自己的怒氣表現(xiàn)出來,說了聲“謝謝”,輕碰了一下宋清淺的酒杯。
“怪不得那一天我們一起接走亞瑟先生,你還能這么鎮(zhèn)定,原來你在心里這么快就想好了退路?!彼吻鍦\的眼神里帶著對陸南成的贊賞。
隨行站在旁邊的蔣勝豪也激賞到,“很精彩的反擊戰(zhàn),陸總真不愧是陸董事長的兒子?!?br/>
無論這樣的話語真情實意,還是暗藏諷刺,陸南成都沒放在心上,跟兩人喝了一口酒,冷淡的說,“我還有其他的客人要招待,兩位請自便。”
“南成……”宋清淺精致的臉上流露出一絲意外,不舍的叫著陸南成的名字,有些激動,有些親昵。
這聲音不輕不重,卻讓周圍豎起耳朵偷聽的人都能聽見。
不是陸總,而是“南成”。
隨著這個稱呼,不一樣的氣流涌動。
“姓宋……姓宋……宋……”有人不停的喃喃著這個姓氏,突然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說,“陸南成是來自C市的,C市跟陸家齊名的,另外還有三個家族,其中有一個就是姓宋。宋清淺難道是那家的女兒?!?br/>
隨著這一層信息的流出,宴會廳里細細碎碎的聲音更多,驚訝、感嘆,層出不窮。
而另一邊,宋清淺拉住了正要轉(zhuǎn)身的陸南成,解釋道,“南成,我出現(xiàn)在北城,雖然代表著「恒天」,但是也不是故意想針對「銘成」。是陸伯伯想你了,想讓你回去,而且……”
“放手?!标懩铣杀涞拈_口,簡單的兩個字,打斷宋清淺的話,帶著他的厭惡和反感。
宋清淺絕美的臉龐一下子就僵住了,怔愣的看著陸南成。
陸南成動了動,將自己的衣袖從宋清淺的手里抽出來,冷聲道,“宋總,你今天出現(xiàn)在「銘成」的慶功宴上,我敬你是客人,但是也請你保持距離,不要讓人誤會了我們的關(guān)系?!?br/>
聞言,宋清淺暗暗地咬了咬牙,陸南成這句話,完全撇清了他們之間的婚約關(guān)系。
眼見氣氛降入了冰點,而周圍又有這么多看熱鬧的人,徐柏銘適時的拷過去,他那瀟灑不羈的笑臉一出現(xiàn),氣氛瞬間就不一樣了。
“亞瑟先生都來訪一周了,「恒天」還沒有簽下合約嗎?我們可是等著去參加「恒天」的慶功宴呢。”徐柏銘臉上笑著,但是話語間帶著嘲諷的意味。
宋清淺斂了斂神色,“這個不用徐總擔心了,「恒天」跟亞瑟先生簽-約,只不過是時間問題而已。”
“那我可是拭目以待,等著你們的好消息,提前慶祝,宋總,我們喝一杯?!?br/>
徐柏銘纏著宋清淺喝酒,宋清淺抽不出身,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陸南成走遠
而陸南成帶著一身寒氣走來的方向卻是……
一轉(zhuǎn)眼,他就到了我跟前。
林雅瑟縮了一下,立刻說,“長寧,后臺給記者們準備的禮物應(yīng)該來了,我去確認一下數(shù)量,以免禮物不夠。”
她逃之夭夭,我也松了一口氣,不用擔心她從我和陸南成的對話中聽出什么來。
“別擺著臉,還有好多客戶在呢?!蔽倚÷暤奶嵝殃懩铣?。
但是他似乎沒顧忌,一把就抓住了我的手腕。
“你干什么?”我緊張地偷瞄著周圍的人,看過來的不少,按按的掙扎了下。
陸南成陰沉的黑眸緊盯著我,那眼神……似乎是下一秒,他會就當著所有人,公布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
現(xiàn)場的情況已經(jīng)夠亂了,我可不想把自己推到風口浪尖上。
陸南成低聲說,“今天來了這么多記者,以他們挖地三尺也一定要找出新聞來的能力,我和宋清淺的關(guān)系明天一定會見報,長寧,她是我家里選定的未婚妻?!?br/>
從而,他跟她未婚夫妻的關(guān)系,也不再會是秘密。
陸南成先是對我坦白,又對我要求道,“你答應(yīng)我,就算是這樣,不準傷心,不準難過,不準退縮!許長寧,跟我結(jié)婚的女人是你。如果你做不到,那么我就不放手,現(xiàn)在就公開我們已婚的事情?!?br/>
原來他擔心的是這個。
我算是搞清楚了陸南成的心思,耳邊還殘留著他鏗鏘有力的“三個不準。”
我回說,“你放心吧,我不會傷心,不會難過,更不會退縮。因為她是你未婚妻這件事情,我早就知道了?!?br/>
陸南成蹙了蹙眉,“是誰告訴你的?”瞄準了一個人選,“徐柏銘嗎?”
“不是。”我搖了搖頭,輕笑著,“他還不敢越過你告訴我。不過就算沒有人告訴我,你們這種熟識的感覺,我也看出來了。”
在愛情里,每個人都變得敏感,并不只是陸南成會吃醋,我也會的。
還好陸南成沒有追問我到底是誰說的,我這才將周女士的秘密保存了下來。
又晃了晃手臂,提醒他,“可以放手了嗎?好多人都看著呢?!?br/>
“看著就看著?!标懩铣呻S即拉著我往前走,“我們現(xiàn)在就去前面的記者區(q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