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天,今天你來講講你們第九組基本實力構(gòu)造?!?br/>
燕洵的別墅密室中,許志恒手持小皮鞭,一邊敲擊著面前的案板,另外一邊淡淡開口詢問道。
而站在他面前的,不,準確說是被綁在他面前的吳天此時此刻著實是我見猶憐。雙眼被一根黑色布帶遮蔽,對周圍一切失去視線感知的吳天誠懇說道,
“我們第九組實力普通極了,除了我們初入先天之外,其他人的水平普遍與我相仿,不是你的一招之敵啊!”
“嗯,怎么說你們組長,我打不過,看來還得離他遠點才行。”
許志恒繼續(xù)開口,言語中一陣躊躇溢于言表。
“不不不,大哥這你就錯了,我們組長雖然說是個先天級別的人物,但他是個法師啊,法師,你懂不啦?就是那種近戰(zhàn)為零的生物??!只要你能與他貼身搏斗,他必然不是你的對手?。 ?br/>
“哦,真的嗎?”
許志恒的聲音中似乎多了一絲的意動,而吳天聽到這里心中不得暗喜,繼而又乘熱打鐵的蠱惑道,
“你想啊,你要是能打敗龍組一組的組長,事后得多被人推崇啊,再說了,也許在你展示出超強的實力之后,能取代我們老大成為新的組長也不一定??!”
吳天此時此刻真的無比佩服自己的口才,說實話,他說的連他自己都心動了,更不要說其他人了。
“嗯……好,那我就去一探究竟?!?br/>
略作沉思,許志恒之后還是點頭決定親自行去龍組探查一番,而終于達到目的的吳天恨不得仰天狂笑,只不過為了不暴露,卻還是頗為為難自己的說了一句,
“那個啥,老哥,你一路小心,我在這等著你的好消息哈?!?br/>
“好的?!?br/>
出了房間,許志恒習慣性地掏出了一根香煙,而站在他身后的燕洵自然而然的就替他點上了火,然后帶著陽光微笑道,
“基本上已經(jīng)得到我們想要的消息了。”
“不錯?!?br/>
許志恒看著燕洵,一時間也不禁笑了起來,那吳天以為自己說話七分真三分假他們二人聽不出來,卻不得不說是吳天天真了。
燕洵出生在一個搖搖欲墜的家族,從小到大又受到胞兄的多方排擠,若是不練的一手人情通達,哪里能活到現(xiàn)在?
而許志恒就更不要說了,也許曾經(jīng)的他幼稚懵懂,天真無邪,但是經(jīng)歷了一世坎坷,從魔道眾人之中脫穎而出的他,其心計謀劃,就更不是吳天所能夠揣摩的了。
“龍族九組各司其職,初步判斷主干人員應(yīng)該就在上千人左右,而一些旁觀末節(jié)、配合行事的人物更是不計其數(shù)?!?br/>
“龍族主干人員普遍修為應(yīng)該能達到六階左右,而作為查漏補缺的九組,組員起步水平更是應(yīng)該能打到八階。至于吳天,配合其詭異的異能,實力大概也在八階左右?!?br/>
“至于龍組九大組長,初步判斷修為應(yīng)該在先天之中都少有敵手。”
楚洵一一總結(jié)著這兩日他們從吳天口中套出來的消息,而許志恒微微點頭,這才看著遠方,目光微微凝聚地說道,
“不止如此啊,龍翻騰于云霧間,所展示出來的往往也不過只是一鱗半甲罷了……”
燕洵一怔,這才恍然的點了點頭,原先他一直覺得自己似乎忽略了什么,而如今聽到許志恒如此說道,他才突然想明白,這一切不過是龍組最明面上的實力罷了!
“罷了,終歸要去探查一番。”
許志恒微微一嘆,卻是如此說道,而燕洵大驚!
“師傅你要去探查龍組?這怎么行,龍組高手如云,你此番獨自前去,恐怕難以全身而退??!”
也難怪燕洵慌亂,雖然之前在屋子里,他就聽到了許志恒說要去探討龍組的話,但是那個時候他不過以為是玩笑罷了,可如今是什么情況?許志恒竟然真的要以身犯險!
“我知道?!?br/>
許志恒微微一笑,但是說出來的話卻也頗有些無奈,
“吳天雖然說了隱世家族中的楚家最近頗為活躍,可他畢竟級別不夠,在這方面專業(yè)上了解的內(nèi)幕卻是并不多,而我們想要救出楚子修,難免要去龍組走一趟。”
燕洵微微怔住,心中一時間真的說得上是五味陳雜,他是對楚自修和許志恒關(guān)系了解得比較清楚的,這段時間也看到了許志恒付出的大量精力,可是他萬萬沒有想到,許志恒為了楚子修卻是愿意去龍組探險,要知道這種行為真正可以說得上是九死一生!
其實燕洵這點上卻是對許志恒了解不夠了,許志恒為了楚子修依然是愿意赴湯蹈火的,可他這一趟卻是不僅僅求的未此。
有道是,富貴不還鄉(xiāng),如錦衣夜行!
他許志恒既被稱為魔尊,自然也是斗志昂楊之輩。雖說最近想要低調(diào)處事,可是遇到了龍組這種讓他充滿興致的存在他還是難免想要前去探究一二。
這也就是他如今身受重傷未愈,否則他能興致所向便打上門去,一日閑便于那龍組之類的諸多高手,一較高低!
“師傅,你帶我一起去吧,或許我還能幫到您!”
燕洵,看到許志恒心意已定,卻是一時間也不知該如何勸說,索性也就希望能夠和許志恒一同前去。他既受恩于許志恒,再加上心中尊崇,雖然也就愿意為許志恒赴湯蹈火。
“不,你不能去?!?br/>
許志恒卻是立刻搖頭。
如果只是他一人,憑借他的手段,縱然是不能力敵,應(yīng)該也可以全身而退??墒侨绻麕涎噤?,那就不一樣了,到時候若是眾人圍攻于他二人
,許志恒根本就沒有辦法照顧到燕洵。
“我對你另有任務(wù)。”
就在燕洵心情微微沮喪的時候,許志恒又緊接著說了一句話。而燕洵也是心中微喜,
“你讓我做何事?師傅?!?br/>
許志恒目光深邃地看著燕洵的眼睛,繼而才認真異常的說道,
“我要你替我去一趟……”
“蘭江市?!?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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