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趙云拿著包裹,出了辦公室,見傳送門外的小米正站在那里等待。
小米盯著趙云手中的東西,道:“趙先生辦完事了么?!?br/>
“是的?!?br/>
小米又道:“那么,天色不早了,我先給您安排好房間,請跟我來?!?br/>
二人從樓梯走下去,出了藏書閣,又走到了那個黑漆的走廊。
不知走了多遠(yuǎn),小米停了下來,伸手指著走廊邊的房間道:
“來,趙先生,這是您的暫住房間,這是您的借住許可證,請收好?!?br/>
“還有,請不要嫌棄,畢竟是特殊時期?!?br/>
趙云答道:“哪有,能免費住宿我已經(jīng)很滿意了?!?br/>
小米聽后微笑道:“先生大義。”遂遞給趙云一張白色的卡片,鞠了一躬便走向了遠(yuǎn)處。
用右手掀開了房間的簾子,趙云眼前赫然出現(xiàn)了一個簡樸的小空間,里面只有一張用草鋪成的席子與一張棉被,周圍干草密布,只有一盞暗燈,沒有窗戶,顯得寂寥昏暗。
趙云端坐在鋪滿干草的簡陋席子上,松了松衣領(lǐng),把手中包裹打開。
首先拿出了一本名叫《陳氏槍法》的書籍,趙云一見“槍法”二字,立馬顯出不在意的神情,但又立即收了回去。
“槍法?老云我什么都不會,阿嚏!也不能不會槍!”
“算了,先看看也無妨。阿嚏!”
趙云翻開了《陳氏槍法》,從第一頁飛快的翻閱到了最后一頁。
“槍法大綱——以槍為劍。阿嚏!這個算什么?”趙云呢喃道。
“以槍為劍、以槍,阿嚏!為盾、以槍為弓、以槍為馬、以槍為匕、以槍為器。”
“化長槍為萬物,阿嚏!破滄海,斬桑田。聚天地窮域,納百川富身?!?br/>
“都是似懂非懂的感覺。我練槍少說也有幾十余年,沒聽過槍還有這等用途,難道,阿嚏!異世就是如此的嗎?”
趙云把《陳氏槍法》合上,放進(jìn)包裹里。
“陳氏槍法,莫名有些許耳熟,莫不是...也罷,到時問問便知。阿嚏!”
然后又拿出一本,其名曰《謫仙步》,是一本步法,看上去跟《風(fēng)云步》相似,但《風(fēng)云步》是增加步伐速度,而《謫仙步》則是以輕巧之技快速移動取瞬移之法,兩者有些本質(zhì)上的不同。
平常一晚(除了有點冷),悄然離去。
次日,趙云收拾好物品,離開了住所,走在走廊間。
“我記得,是從這個走的,然后到大廳...”
不知過去多久,趙云看到了一扇門,走進(jìn)推開,發(fā)現(xiàn)了一個貌似格斗場的地方。
里面有大大小小的格斗場地,也有數(shù)百人于此競技。
“哼,更強了么。”
“你也不賴?!?br/>
趙云走了進(jìn)去,發(fā)現(xiàn)內(nèi)部竟有不小的空間,說是另一個世界都不為過。
把把明火照漆地,堂堂兒郎斗時間。他們爭分奪秒的搏斗著,一股濃濃的熱血頓時也給了趙云不小的沖擊。
似乎是在格斗場的正中間,在那個看似地板質(zhì)量很好的地方,一位管理者突然高聲講道:
“各位,我再一次問一遍,還有誰,能夠挑戰(zhàn)我們的格斗王——北斗神拳太哥?!”
眾人全無回應(yīng),閑著的人要不裝作沒有聽見,要不滿臉無奈。正在競技的人則是像完全融入對戰(zhàn)之中一樣,毫無反應(yīng)。
“那么,我將倒數(shù)十個數(shù),如果還是沒有人能夠上臺挑戰(zhàn),我即將宣布本次格斗賽的最終勝利者?!?br/>
場下有人低聲說道:“太哥太厲害了,他那一雙拳頭都能頂我雙拳雙腳,讓我一個拳頭我都打不過?!?br/>
“是啊,那一拳下去,疼得我都快沒知覺了?!?br/>
趙云聽聞如此,目光望向高臺上那位被稱為北斗神拳太哥的人。
只見此人肌肉豐富,表情威武而高傲,黑色襯衣彰顯出他的霸氣,雙拳綁著繃帶,即使不是在戰(zhàn)斗也總是把手架在胸前,是一個強壯的男子。
“我開始倒數(shù)了?!惫芾碚邍?yán)肅氣氛,高聲叫道:
“十,九,八......”
“就讓我來領(lǐng)教一下北斗神拳。”
場下一人突然說道,隨即場上又多出了一位白衣少年。
臺下眾人紛紜,嚷道:
“這誰啊,膽敢挑戰(zhàn)太哥?!?br/>
“到底有多大能耐才敢上來?!?br/>
“我看,就是不自量力,這一個小小的槍兵分部,沒有幾個能人?!?br/>
上來一位白衣少年,但見其面色清白,頭發(fā)披散,一臉微笑。
他說道:“我來挑戰(zhàn)你!”
“哦?”
太哥的表情,既驚訝,又高興。
“那真是太好了?!?br/>
太哥雙拳狠狠地碰撞在一起,夾雜著空氣間的摩擦,讓人不禁膽戰(zhàn)心驚。
場下觀眾也是被這一番激動嚇住了。
白衣少年右手背后,左手挑釁道:“來吧?!?br/>
太哥懶散道:“小伙子,先別急,是比身手,還是比槍法???”
“那你對什么擅長呢?”
太哥答道:“我,那還是比槍吧,槍法我可沒底?!?br/>
白衣少年冷哼道:“那您是在讓我咯。”
“你可以這么想。”
管理者見雙方約定俗成,高聲道:“好!那么請開始本次的比試吧!唯一規(guī)則,不許惡意傷人。”
“三,二,一,開始!”
只見白衣少年雙腿前后一擺,右手從虛空之中拿出了一把白色細(xì)劍,看起來短小精悍。
太哥從一旁的地面上拿起一把斧頭,柄長而斧小,類似于戟一般??礃幼樱瑯尡⒎鞘侵粏螁斡脴?,而是用各種兵器各種手段取敵人性命才是的。
太哥斧子末尾往地上一敲,雙手抱胸,說道:“來吧,不必魂力,讓我們來一場純粹的武技的較量吧你先攻過來吧?!?br/>
“好的?!?br/>
但見白衣少年右手短劍上下翻飛,如蛇探獵物一般曲折前進(jìn),讓人眼花繚亂。
太哥以最快的速度拿起斧子,胸前一擋。
?!?!
太哥腳步未動,反倒是白衣少年狼狽退后了幾步。
“啊哈哈,怎樣?我的力氣不小吧?!?br/>
白衣少年沉默不語,又以極快的速度攻了過來,雙方進(jìn)入膠著狀態(tài)。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兩人不知道打了多久,仍在場地上廝殺,一副至死方休的模樣。
“喂喂喂,還要打么?!?br/>
又是一次交手,隨著劍刃叮當(dāng),兩人皆略顯疲憊,然無謂勝負(fù)。
一個是速度的極大優(yōu)勢,一個是力量的絕對蠻橫,兩人各有各的優(yōu)點,誰也比不過誰。
這下子觀眾們也急了,居然是打成了平手,難以置信不敗的北斗拳王竟會被一屆后生難住,山外有山啊。
太哥喊道:“嘿,小子,你的實力我認(rèn)可了,我承認(rèn)是我輸了。”
白衣少年收起短劍,用手擦去臉上細(xì)小的汗珠,回應(yīng)道:“哪里,這只能算作是平手吧?!?br/>
“啊哈哈,沒錯?!?br/>
太哥上前幾步,走到他跟前,舉起自己那大得可怕的拳頭,拿起白衣少年的手,高傲的高舉于空道:
“還有誰!能跟我們倆比上一比!”
身邊的主持者顯然默認(rèn)了結(jié)果,高聲說道:“現(xiàn)在,我將再次倒數(shù)十個數(shù),如果數(shù)完后沒有人能夠有勇氣站上來,我將宣布本次的兩位實力擂主!”
“十!——”
“——我來?!?br/>
不知從哪里飄來的一句話,讓那本來熱血沸騰的氣氛變得有些詫異。
沒錯,就是詫異!
誰還敢再來挑戰(zhàn)這等高手?!更何況還是兩個人,相當(dāng)于兩個太哥的實力啊。
臺上,又詭異地出現(xiàn)了一個人,青衣纖手,單發(fā)披肩。
此人正是趙云。
“在臺下觀看了許久,終于忍不住要上來討教討教?!?br/>
趙云曾在下面仔細(xì)觀看過二人特征,閑暇時又看了看這魂力部的構(gòu)造。
整個就一密封的小空間嘛,除了用來通風(fēng)的通風(fēng)口和大門,再沒有別的地方能接觸到外面了。
一不注意,趙云又想起當(dāng)時走進(jìn)去的每個部都是進(jìn)去后又下了臺階的,所以自己現(xiàn)在處的地方應(yīng)該屬于——地下。
要是在地面上建這么個龐然大物,那還真是想隱藏都藏不了了。
話說趙云一上來,眾人皆驚,太哥瞇著眼審視著上臺來的家伙,詢問道:“小毛孩,我很欣賞你的氣魄,說吧,想跟我們誰比比?”
眾人紛紛議論著。
“你看這小子,竟不知好歹,敢去硬悍太哥這等人物?!?br/>
“要我說,他絕對會去挑戰(zhàn)那個白衣小子的,如果可以的話?!?br/>
“切,都上去了就沒什么好說的了,等著挨揍吧?!?br/>
趙云微笑著舉起右臂,平伸于身前,伸出了一個食指,指著那位白衣少年。
“嘿,你看看,我沒有說錯吧,那家伙就是這么想的!”
“著什么急,看著吧?!?br/>
白衣少年微笑著道:“那好吧,容我休息片刻,再來比試?!?br/>
突然,趙云嘴角勾起一彎牙,又伸出了中指,直指太哥!
太哥冷哼一聲:“小子,你這是什么意思?”
“我要挑戰(zhàn)你們兩個人?!?br/>
“什么?這不可能,他怎么敢......”
“我的天哪,他居然......”
趙云又說道:“同時?!?br/>
............
“你,是瞧不起我們嗎?”
太哥摩擦著拳頭,牙齒緊咬著。
眾人又驚!
這下連主持人也撐不住了,在一旁說道:“這位先生,我們有規(guī)定,擂臺是一打一?!?br/>
“就是要一打二,出了事我自己負(fù)責(zé),我自己的和他們的人身安全我都包了?!?br/>
“什么?!”
眾人再驚!
所有人,包括太哥、白衣少年、主持人。
場上的青衣男子,背手翹頭。
“斗,或是不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