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璧寒沒去找溫木兮麻煩,而是將目標轉(zhuǎn)移到了另一個人的身上。
因為當(dāng)時身在異國的何景夕連夜發(fā)了條微博,曬出與溫木兮的聊天記錄,語氣調(diào)侃的懇求媒體放過自己,免得他回家被家里的小青梅家暴。
滿是秀恩愛的酸臭氣,虐得微博上一眾單身狗嗷嗷叫。
經(jīng)紀公司也在這時發(fā)表聲明,斥責(zé)造謠者,并將情節(jié)比較嚴重的幾個單獨拎出來由法務(wù)部發(fā)了公訴書。
整個事件在發(fā)酵了不到三個小時就完美解決,完美道讓溫木兮莫名有一種非常不好的預(yù)感。
果然,在第二天的時候就出了事,以至于昨天還拒絕與沈璧寒見面的溫木兮,不得不親自來到華盛帝國求見他。
“抱歉小姐,沒有預(yù)約我們是真的不能讓您進去?!鼻芭_小姐連拒絕人的時候都笑得甜美。
那愛記仇的男人沒接她電話,在這里被攔住也是溫木兮意料之中。
只是她現(xiàn)在是真有急事?。?br/>
看著溫木兮來來回回在前臺附近打轉(zhuǎn)的樣子,饒是脾氣較好的前臺小姐臉上的笑容都隱隱的有些僵硬了。
“小姐,您這樣也沒用的……”
前臺小姐正準備勸其離開,目光看著那突然從電梯里出來的女子時立刻噤了聲,彎腰垂首的與其打招呼。
溫木兮見狀下意識回頭望去,一見那干練而不失溫和的職場女性時,她反倒是不知道該做何反應(yīng)了。
來人正是姜雪。
“去忙你的吧?!苯┡c前臺小姐說了一句后,這才朝溫木兮揚起抹親和的笑容:“溫小姐請跟我來吧?!?br/>
顯然,姜雪知道她的來意。
姜雪一直以來對她的態(tài)度讓溫木兮更覺羞愧,面頰發(fā)燙的燙的跟在她的身后進了電梯。
悄悄的打量著姜雪,抱歉二字抵在她的舌尖卻實在說不出口。
“別緊張?!苯⑺I(lǐng)到總裁辦公室門前,替她敲了敲門前還笑著安慰她。
“謝謝。”她低聲道謝。
里面?zhèn)鱽砩蜩岛乔謇涞脑S可聲后,姜雪這才拉推開門請她入內(nèi)。
顯然沈璧寒這位未婚妻對她這位‘登堂入室’的‘三兒’太過放心,壓根沒有要留場監(jiān)督的意思。
思及至此溫木兮苦笑了一下,深呼吸一口氣這才邁步走進沈璧寒的辦公室。
以白色大理石為主調(diào)的辦公室清清冷冷,干凈得可怕,除了必要的辦公用具,連多余的裝飾物都沒有,就如同這個辦公室的主人的性子一樣。
她進來的時候沈璧寒正垂著眼簾認真的瞧著手里的企劃書,像是渾然沒注意到她進來了似的,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滿腔質(zhì)問,真到始作俑者面前反而半個字也吐不出來。
她安安靜靜的站在那,沈璧寒則比她還有耐心。
花了很長的時間將看完企劃書,在末尾的那頁簽下自己的名字,合上企劃書整整齊齊的放置一旁后這才終于抬眼望向她。
“站這么久不累嗎?”他問著,抬起戴著白手套的手示意她入坐。
溫木兮沒坐下,悄悄的掐了自己大腿一把這才疼得清醒了些。
“是你做的吧。”她開口問著,語氣卻完全是肯定句。
“這僅僅只是一個開始?!鄙蜩岛坏珱]否認,而且聲音還平靜得很。
她知道他的性子。
才僅僅只是一個開始他就在一天內(nèi)取消了何景夕的八個代言,讓剛平靜下來的出軌門風(fēng)波再度風(fēng)云肆起,要是沈璧寒真認真起來,還不得直接把何景夕封殺了!
不,不止是封殺這么簡單,他說不定還會對付何景夕的父母的公司也下手。
溫木兮剛消下去的怒火一下子躥了起來,雙手重重的拍在沈璧寒的辦公桌上。
“沈璧寒,你別太過分!”她連名帶姓的揚聲呵斥,也是第一次與他這樣說話。
狹長的丹鳳眼微微瞇起,淺灰色的瞳孔散發(fā)著危險的氣息,溫木兮心里怯了幾分,卻仍然咬牙逼著自己直視著他的目光。
沈璧寒見狀反常的輕笑了一下,輕聲提醒她:“是你害的他?!?br/>
言下之意就是——只要她愿意分手,他就不會再針對何景夕。
不愧是沈璧寒,當(dāng)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溫木兮氣得直咬牙,但沈璧寒并沒有給她多余的思考時間,一通電話就直接差人來將溫木兮請出了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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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是死,不然她絕對不會再搭理那個小人了!
溫木兮幾個小時前還這樣氣勢十足的站在華盛帝國的大樓下發(fā)誓,但才間隔了不到三個小時,她不但破了剛發(fā)的誓,主動給沈璧寒發(fā)了消息,甚至還去到月灣公寓的房門口等他。
是的,她還是得求他。
沈璧寒只需一個吩咐,網(wǎng)上各種黑何景夕的謠言就跟瘋了一樣的大面積爆發(fā),連沒出道的時候扶老人被訛的事情都能拿出來被黑。
若再任其發(fā)展下去,沈璧寒真的會把何景夕給毀了!
溫木兮站在111號房門前,一直等到凌晨深夜,在她以為沈璧寒說不定不會來的時候,那人終于珊珊而至。
“連鑰匙都丟了?”沈璧寒瞧著她站在門口眉頭微蹙。
“……”
溫木兮沒應(yīng),她丟掉的何止是鑰匙。
沈璧寒掏出鑰匙打開房門,她這才緊隨其后的跟了進去。
“盡做些無謂的反抗,玩得還愉快嗎?”落座后沈璧寒遞給她一罐剛開的常溫可樂,紳士得叫旁人根本瞧不出他這話的奚落。
“你到底想要什么?”溫木兮話里話外都透著一股深深的無力。
“……”
沈璧寒聞言只是沉默的看著她,將他想要的一切都寫在了那雙淺灰色的眸子里。
溫木兮怎會看不懂沈璧寒的意思,只是——她不敢,也不信。
兩人沉默一段時間后,難得是沈璧寒先沒沉住氣的打破寂靜。
“放過他也不是沒可能,就看看你能為那戲子做到哪一步了。”他眼尾輕掃的在她身上打量著,微勾的尾音曖昧橫生。
明明是登徒子的舉動,可由沈璧寒做出來卻是另一番風(fēng)味。
溫木兮緊握成拳的指甲這一刻是真的掐進了掌心中,手心跟心臟都疼得發(fā)憷。
她一言不發(fā),站起身來主動拉下連衣裙上的拉鏈,正要脫掉身上的連衣裙時,沈璧寒卻做了個暫停的手勢。
不是叫她停下,只是有些嫌臟的示意她先去洗澡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