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后,我在網(wǎng)上購買了一套錄像設(shè)備,全是隱私型的,將指甲蓋大小的相機藏在包廂的燈光里,絕不會有人發(fā)現(xiàn)。
事成后,我將獲得五百萬元報酬。
這天中午,我獨自來到紅唇KTV里,白天值班的人比較少,然后我路過服務(wù)臺的時候,居然看見橙子站在那里。
我過去問她,你怎么白天來上班了?
橙子一笑,她說反正在家里也無聊,所幸來KTV解悶咯。
我調(diào)侃她說,像你這么可愛的姑娘,沒考慮找個男朋友?
“哼,還要找男朋友,你管好自己就行咯?!背茸記]好氣的說。
我哈哈一笑。然后告訴她我也沒事做,今天來KTV看看,那什么,我先到處走走待會一起吃飯。
橙子答應(yīng)了。
然后,我往至尊包廂那邊走去,每個路段都是有監(jiān)控錄像的,我比較熟悉這里的路,盡往監(jiān)控少的地方走。
要想安裝下錄像設(shè)備,我得有一套完整的計劃,包括安裝好設(shè)備后,我又該如何洗脫嫌疑?
我要對監(jiān)控做手腳,免得東窗事發(fā)我被查出來。
至尊包廂只有三個,分為001、002、003號包廂,每個包廂我都要撞上攝像機。
至尊包廂的門被緊鎖著,沒有李經(jīng)理的鑰匙,旁人是打不開的。
我先來001號包廂踩點,看了下情況,隨后我便離開了這片區(qū)域。
李經(jīng)理沒來上班,他辦公室的門緊閉著,我嘗試敲門,里邊壓根沒人回應(yīng)我。
趁著外邊沒人的功夫,我悄悄進去,然后反手關(guān)上大門。
我在柜子里尋找鑰匙,還真被我給找到了。
除了三把鑰匙之外,柜子里還有一些文件夾,我懶得去看,只要安裝好攝像機就行。
然而,柜子里私藏著一張女人照片,我拿起來一看,原來是紅唇KTV的投資者――紅娘。
相片里,紅娘左手托腮,做出俏皮可愛的樣子,那雙眼睛很溫柔。
“紅娘啊,你可真是個完美的女人?!蔽野祽偌t娘很久了。
我拿出手機拍了一張照片,待會洗出來,那樣我天天能見到紅娘了。
拿到鑰匙后,我不敢做停留,直接走出了房間。
我回到001號至尊包廂里,快速地安裝了攝像機,然后在002、003號包廂也安裝了攝像機,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中。
今天我敢來安裝攝像機,自然有計劃,在安裝完攝像機后,我馬上跑到了安全室里。
這個點值班人員還沒來,我要在半個小時內(nèi)刪掉監(jiān)控錄像,這里我比較熟悉,以前常來和值班人嘮嗑。
在電腦上刪除了早上的所有監(jiān)控記錄,我確認了一下,然后把隨身U盤插進去,用軟件徹底刪除恢復(fù)的可能性。
一切做完后,我便悄悄地離開了房間。
整個過程中,只有橙子看見我進了紅唇KTV,其他人壓根沒注意。
畢竟,紅唇KTV這么大的地方。
等我出來的時候,我問橙子,這個點應(yīng)該要吃飯了,一起出去吃點吧。
橙子說算了吧,她大姨媽還沒走呢,遲不了多少,下次吧。
看見橙子真誠的表情,我只好點頭,然后告訴她我先回去了。
“奇怪,喬谷哥來KTV做什么?”橙子疑惑不解的問。
然而,我早已經(jīng)走出了紅唇KTV,戴上了鴨舌帽,騎著我的破爛電動車往家里趕。
回到家后,母親還在廚房里做飯,我打了一聲招呼,然后進了自己的房間。
我先把紅娘的照片藏在枕頭底下,再打開了電腦,我登陸了一個秘密網(wǎng)站,輸入我的用戶名和密碼后,紅唇KTV三個至尊包廂里的情況,便全部都在我的電腦里。
“成功了。”我開心的說。
反正軟件自動記錄影像,全部有備份功能,我只要把電腦開著就成,哪怕停電了,等恢復(fù)網(wǎng)絡(luò)后本地備份就會上傳到云端,然后我這邊就能收到信息。
畢竟,這套設(shè)備花了我三千大洋。
和往常一樣,閑下來的時候我喜歡看空間,本來我是沒有林秋月好友的,可不知為何,她空間動態(tài)我能看見。
這次,林秋月發(fā)了一張自拍照,背景是在海邊,她穿著比基尼背對大海,豎起剪刀手,笑得非常燦爛。
而在不遠處,一個男人躺在沙灘椅上,正驚訝的望向她,那個男人便是love先生。
看到林秋月我就一肚子火,這個不要臉的,早期向我要版權(quán)書不說,還讓我浪費兩年時間陪她,說到底,我不過是林秋月的備胎而已。
兩年前,我在江城里遇見了林秋月,那時候,她告訴我自己在做調(diào)酒師,我驚訝了一下,我說你一個女孩子在夜店不太好吧。
對此,林秋月毫不在意的說,女孩子能養(yǎng)活自己就成,調(diào)酒師一個月工資也不低啊。
那天晚上,林秋月帶著我去夜店里,灌我喝酒,因為我想起以前的往事,便多喝了幾杯,這酒喝下去神智就不清楚了。
再加上林秋月本身很漂亮,這是我夢中情人,以前便想將林秋月占為己有,可是年少不懂,如今我只想得到林秋月。
我記得很清楚,那天晚上我被林秋月攙扶到酒店里,我躺在床上,林秋月說先去洗個澡。
等林秋月穿著浴袍出來后,她告訴我:你是不是很想要我?
我沒考慮,直接說:阿月,我對你的愛,天地可鑒。
林秋月神秘一笑,然后親了我一口。
她千方百計向我要版權(quán)書的事,我說你陪我一次,那我可以給你啊。
那一晚,我確實是睡到了林秋月,而版權(quán)書的事我也答應(yīng)過,可我沒有想到,在半途中,林秋月說要去赴約了。
我問什么赴約?
她說一個男生,是他父親朋友的兒子。
那時候我很驚訝啊,看了下時間,凌晨四點半,這個時候出去赴約?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我說阿月啊,你要是對我有成見你說,不要憋著,我害怕你離開我。
害怕?林秋月似乎冷笑一聲。
她告訴我,今夜和我發(fā)生關(guān)系,不過是對以前的一種結(jié)束,以后我們沒任何關(guān)系。
“只是因為我一個月工資三千塊,給不了你物資,你覺得我不靠譜,你要離開我是這樣嗎?”
林秋月點燃一根煙,“喬谷啊,你能不能成熟點,我們根本就不適合你懂嗎?我林秋月的男人,第一要有錢,第二要有自尊心,而你有什么自尊心?”
“哦?我沒有自尊心?”當(dāng)時我很氣憤,臉都憋紅了。
林秋月對我了如指掌,她說:你在十五歲那年,便把身體交給了一個風(fēng)塵女,以后的日子不檢點,我是很憐憫你悲慘的家庭,可我不是你的保姆,我沒義務(wù)要陪在一個廢物身邊。
想起兩年前,我心里萌發(fā)出恨意來,只是因為我家庭悲慘,我父親愛賭博,我依靠自己的本事去賺錢,這就是否定我的理由?
林秋月啊,你真是一個壞女人。
版權(quán)書的事別想了,我是不會給你的。
盡管如此,我這眼淚不爭氣地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