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冬很開心地說:“誰說我把自己關(guān)起來了?每天我不是要和教授打太極?”
秀兒笑道:“你總有理由。哪個棋譜解開了嗎?”
“恩,一個已經(jīng)完成,其他一個也快了?!睍詣踊仡^對秀兒說:“你知道我多興奮嗎?馬上就可以揭開輕風(fēng)細雨樓的秘密了,但是,我不想讓太多的人知道,怕言多必失。我倒不是對那里的秘密有貪念,只是不愿意這些圍棋財富被一些根本不懂圍棋的人糟蹋,甚至輕易的毀壞,老人們留給我們的東西不多了。”
秀兒一驚,說道:“是不是有很多財寶?那要上繳國家的,否則要負法律責(zé)任的吧?”
曉冬平靜地說:“寶貝倒是寶貝,但不是金銀珠寶之類的錢財,但是它們比金銀更要值錢。所以,我只想你一個人知道這個秘密,不要擔(dān)心!等一會兒你就知道是什么了?!?br/>
輕風(fēng)細雨樓外面的商鋪被做成了兩層,已經(jīng)全部租了出去,買賣興隆熱火朝天的樣子,聽雨回廊看不到幾個人,全部跑進了里面的廣場,月亮門被推倒換上了更加寬大的出入口,廣場的座位上到處是對局手談的人們,把棋子拍得啪啪作響,路面也鋪成了水泥,平整干凈。輕風(fēng)細雨樓端莊秀麗猶如憂郁的林婉清,黑子在來回跑動忙碌著,李躍春在人群中與螞蚱殺得難分難解,新中、老虎、教授還有老瓢在一旁觀戰(zhàn),不時的嘻嘻哈哈快樂融洽的樣子。
“曉冬!”黑子看見了曉冬和秀兒,欣喜地迎了上來。
眾人聽到叫喊一齊回頭哈哈大笑,親密地迎了上來。
“多日不見!躍春說你在閉關(guān)修煉呢,現(xiàn)在出關(guān)還不一鳴驚人?”教授打趣的說。
“我們不著急,有人還欠了三局沒有下呢?!毙轮行χ绷诵弊荒沁?,螞蚱聽到說話,站起來大叫道:“你新中就是惟恐天下不亂?!?br/>
老虎不干了,道:“是誰前幾天還說等曉冬出來要好好殺幾盤的?”
李躍春大笑,指著螞蚱說:“就是他,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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螞蚱大窘,不好意思地說:“怎么了?雖然我不是對手,還不可以找曉冬下棋啊?”
新中一本正經(jīng)地說:“當(dāng)然可以,大概要讓先吧?”
眾人大笑,曉冬看見大家在一起這幾個月來相處融洽,有說有笑地開玩笑,一點也不奇怪。輕風(fēng)細雨樓最困難的時候,他們都出了力,就說明大家的隔閡已經(jīng)消除,特別是螞蚱和老瓢能夠主動參與進來,實在很難得,于是走過去說道:“我很感謝你們兩位,在最困難的時候伸出了援手?!?br/>
老瓢一擺手,說:“以前我們幾乎不來往,是你把我們聚攏在一起的,我老瓢這個道理還是懂的。”
螞蚱還最嘴硬,叫道:“現(xiàn)在還不是一樣?見了面就掐,反正是老舀我開心。”
李躍春笑嘻嘻道:“就你口氣最大!看看,這盤又輸了吧?”
教授說道:“說實話,他們現(xiàn)在改了很多。我們按照你的想法,指導(dǎo)棋全部明碼標(biāo)價了。說起來也是怪了?螞蚱的生意是最好的一個,哈……?!?br/>
曉冬想起黃昱以前說的話,禁絕賭博幾乎不可能,只能暫時緩解,以后也定會死灰復(fù)燃。他對有今天這樣的成績已經(jīng)非常開心了,但是絕不能公開說出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于是高興地說:“我們只要光明正大,還怕生意不好?中午我做東,請大家喝酒!”
他也實在高興,這么多人聚攏在一起真的不容易。是什么?不是他范曉冬有多大的能耐,而是大家全是一群真心熱愛圍棋的人們,這就叫志同道合!他還有什么可說?
螞蚱的棋局已現(xiàn)敗相,人們圍攏來起哄,正在談笑,鐘建秋跑了過來,叫道:“范大哥,你們這里好熱鬧?。 ?br/>
“你什么時候回來的?”建秋長高了不少,還是一臉的稚氣說著大人話,曉冬給大家一一作介紹,很多人也是相互熟悉的。
鐘建秋說:“日本一個代表團來國內(nèi)交流,黃老師邀請他們在我市比賽兩場,我不就回來助陣?”
新中說:“我在網(wǎng)上看到了,你進了新人王戰(zhàn)的四強,了不起??!”
小建秋笑道:“那有什么?我還要爭取得冠軍呢。對了,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