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寒江又看向了身前最后一樣器物,此物樣子奇特,看起來像是一個木箱。木箱造型古樸,上有花鳥蟲草紋飾,給人一副很舒服的感覺。
雪寒江將這木箱拿在手中,神念在小木箱一轉(zhuǎn),便知道了這木箱的名字。此木箱名為神農(nóng)箱,是當年百家爭鳴時代,醫(yī)家所制。此物用于放置各類靈草、靈藥,不僅可以保持靈藥、靈草靈氣不失,更可以提升些許功效,乃是醫(yī)家流傳出來十分珍貴的法寶。
雪寒江將神農(nóng)箱打開,只見其中零零碎碎也放了不少小玉瓶。雪寒江隨手打開幾個小玉瓶發(fā)現(xiàn)這里面有許多像春生丹、凝氣丹這些尋常丹藥。繼續(xù)打開幾瓶,發(fā)現(xiàn)還有一些比較珍貴的,比如滋養(yǎng)神念的還神丹、可以接續(xù)斷肢的斷續(xù)。另外還有幾瓶丹藥他認不出來,準備明天去問一下虞不器。
“這次可真是收獲頗豐!”雪寒江此時不免產(chǎn)生了一種一夜暴富的感覺,不過隨后他搖了搖頭,從青玉指環(huán)中將自己所帶的丹藥放入神農(nóng)箱,然后從神農(nóng)箱中取出了一瓶放置在神農(nóng)箱中的春生丹,將其服下,然后將神農(nóng)箱收入青玉指環(huán)當中。
“果然這神農(nóng)箱有提升藥效的功效。”雪寒江感受著體內(nèi)藥力,上了床,開始運轉(zhuǎn)巽震劍氣,化開藥力,引導(dǎo)藥力修復(fù)體內(nèi)經(jīng)脈損傷。
第二日,雪寒江便去找了虞不器。
“這養(yǎng)劍簪倒是很適合你?!庇莶黄饕姷窖┖⒁饬Ρ凰^頂造型奇特的發(fā)簪吸引,不由調(diào)侃道。
雪寒江笑了笑,取出了神農(nóng)箱,拿出了那三瓶丹藥向虞不器詢問道:“老師,這幾瓶丹藥弟子認不出來,不知老師可否認識?”
“哦?給我看看?!庇莶黄髀冻龊闷娴纳裆?,接過了那三瓶丹藥,通過聞其味,觀其色,他也只分辨出了其中一種,名為金甲丹的丹藥,此丹藥服下之后,一息之內(nèi),周身會出現(xiàn)金甲護體。若無絕強的攻擊手段很難在這一息之內(nèi)攻破這護體金甲,是對敵保命,出其不意的絕佳手段。
“其他丹藥,你老師我也分辨不出?!庇莶黄鲹u了搖頭,拍了拍雪寒江的肩膀說道:“你去煉部拿給你莊師伯看看,他對丹藥最為了解,想必他應(yīng)該知道的。金甲丹由于其有保命的能力,所以在修煉界也是十分珍貴,另外兩種丹藥看起來更為不凡,若是你能知道其作用,對你以后修煉一途,應(yīng)該有不小的幫助。”
“嗯。多謝老師!弟子這就去莊師伯那里問問?!毖┖蛴莶黄靼輨e,走出了書房,然后手伸到發(fā)簪輕輕一拔,然后將九幽霜寒劍甩出,九幽霜寒劍在空中變成原來的大小,雪寒江縱身一躍,便踩在九幽霜寒劍上,人劍如電往煉部飛去。
很快雪寒江來到了煉部所在,他熟門熟路的找到了莊生未,準備將那兩瓶連虞不器都辨認不出的丹藥,給莊生未辨認。
“莊師伯,這兩瓶丹藥弟子實在無法辨認出來,故特地找您來請教。”雪寒江恭敬道。
“哦?”莊生未露出了一絲好奇之色,見到雪寒江手中突然出現(xiàn)的木箱,眼中出現(xiàn)了一絲垂涎之色,驚訝道:“居然是神農(nóng)箱!自從百家爭鳴時代結(jié)束,醫(yī)家沒落之后,便少有神農(nóng)箱流落出來,沒想到你居然有此物?!?br/>
雪寒江打開神農(nóng)箱,從當中取出了兩瓶丹藥,解釋道:“此物乃是掌教賞賜的?!?br/>
“原來如此?!鼻f生未點了點頭,接過了那兩瓶丹藥,打開其中一瓶,將其中的丹藥倒出。這瓶丹藥內(nèi)只有這顆丹藥,丹藥呈暗灰色,看不出所以然,神念查探也毫無發(fā)現(xiàn)。。
“這丹藥甚是奇怪?!鼻f生未拿在手里仔細觀察了半天,也看不出所以然來,索性將這顆丹藥放回了白玉小瓶中,塞上了木塞。再將另外一個瓶子內(nèi)的丹藥到出,另外一瓶丹藥不像之前那瓶只有一顆丹藥,莊生未先是倒出了一顆。那顆丹藥樣子呈碧玉色,丹藥內(nèi)部有一條紅色小龍隨即面露古怪之色,然后又倒出了一顆,那顆丹藥依舊是這般模樣。
“居然是龍血丹!”莊生未皺眉,臉上露出了一絲怒色,說道:“聽說龍帝賠償了咱們書山學(xué)海不少東西,龍帝那家伙居然拿這破東西糊弄我們!”
雪寒江不清楚這龍血丹的效用,但是聽名字應(yīng)該不是什么普通丹藥,所以對莊生未的反應(yīng)有些奇怪,于是問道:“莊師伯這龍血丹到底有何效用?”
“此物乃是當年西?;首鍨榱颂嵘约貉},取西海葬龍海溝內(nèi)的真龍尸血,結(jié)合多種珍惜靈藥煉制而成。”莊師伯冷笑道:“只是他們自詡龍族正統(tǒng),卻干出如此侮辱先祖,大逆不道之事?;蛟S是遭到了天譴,那些吃下龍血丹的西?;首咫m然血脈得到了提升,但是他們無一例外的都被真龍尸血侵蝕,失去了神志,淪為了只會殺戮的怪物。沒想到龍帝居然拿這種毫無用處的東西湊數(shù),實在是太丟人了!”
雪寒江聞言也是不齒西海皇族的行徑,對這龍血丹又沒了什么絲毫興趣。
莊生未將龍血丹放回玉瓶,甚至懶得蓋上木塞,便遞給了雪寒江,雪寒江也是隨手放回了木箱,。
“還是再看看另外那顆丹藥?!鼻f生未取過剛才的那瓶丹藥,將那顆灰色,毫無靈氣的丹藥倒到手心,用手指錯捏了一番,然后嘗試著往里面注入真氣。但是莊生未的真氣一接觸這顆丹藥便如同泥牛入海,消失無蹤。
莊生未從未見過如此奇怪的丹藥,更加激起了他的興趣,他繼續(xù)講真氣注入。
不知過了多久,莊生未都感覺自己真氣消耗過多,有些受不了的時候。那顆灰色的丹藥終于有了些許變化,丹藥表面的灰色居然慢慢的開始脫落,露出了里面的銀色。
“這難道是!”莊生未皺著眉頭,面容古怪。等到灰色表面全部脫落,露出了這顆丹藥的真面目。這顆丹藥通體呈銀色,上面似乎刻有許多繁復(fù)的紋飾,通體散發(fā)出一股清冷之氣。
“原來這才是丹藥的本體呀!”雪寒江也是一臉驚訝道。
“是哪個惡趣味的家伙把兵家的兵甲丸偽裝成丹藥!”莊生未一臉無語的表情,將那銀色的兵甲丸丟給了雪寒江,對他說道:“這是兵家的兵甲丸。自從兵家遭遇大劫,四分五裂以后,這兵甲丸制作手法便已失傳。你這件乃是銀月甲,是兵家僅次于金耀甲的護身寶甲?!?br/>
莊生未突然笑道:“這么想想,若不是這個惡趣味的家伙將兵甲丸偽裝,只怕龍帝也舍不得送出來。”
雪寒江也沒料到這顆銀色小珠子居然有這么大的來頭,出聲問道:“莊師伯,此物該如何處置?”
“既然掌教賞賜給你了,自然是你的東西了?!鼻f生未哈哈大笑道:“此物可是護身的好東西,正合你用。”
“多謝莊師伯指點迷津?!毖┖笆职葜x,告辭離去了。
回到竹林小院,雪寒江將莊生未辨認的結(jié)果告知了虞不器。
“龍血丹?”虞不器臉上也露出一絲不屑之色,搖頭道:“西?;首瀹斈晷腥绱舜竽娌坏乐?,貽笑大方,沒想到現(xiàn)在居然將其當做賠罪之物送出,實在是讓人不齒?!?br/>
“倒是這兵甲丸倒是意外之喜,正好給你防身用?!庇莶黄骺吹侥穷w兵甲丸臉上露出了欣慰之色。
雪寒江拿著那顆兵甲丸,撓了撓頭問道:“這東西怎么用呀?”
“注入真氣試試。”虞不器也不太確定這兵甲丸的使用方法,讓雪寒江先試一試。
雪寒江依言將巽震劍氣注入了兵甲丸當中,兵甲丸隨著雪寒江的劍氣注入,顏色越來越亮,然后銀光閃過,這兵甲丸化作了一片銀光將雪寒江包裹起來。待到銀光散去,雪寒江身上已經(jīng)覆蓋了一件銀色連體寶甲。此甲銀光閃閃,刻滿了符文,樣子美觀大方。
“不錯不錯,這銀月甲很配你呀!看起來就像個年輕的將軍?!庇莶黄饕娧┖┥线@銀月甲,看起來十分英武,笑道。
雪寒江低頭看了看,撓了撓頭上的盔甲道:“這銀光閃閃的也太晃眼了吧!若是能變成一件普通衣服就好了。”
“你呀!得了便宜還賣乖!”虞不器笑著搖頭道:“此乃護身之物,臨陣對敵時所用,你怎么還想當普通衣服穿呢。”
雪寒江也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剛想說些什么,突然身上銀月甲銀光再閃,待到銀光再次消散,雪寒江身上的銀月甲此時變成了一件白色銀邊長袍。
“這…”虞不器只覺自己老臉一紅,半天沒說出一句話來。
“老師,居然真的變成了普通衣服的樣子!”雪寒江看到這個變化,不由欣喜道。
虞不器尷尬道:“兵甲丸已經(jīng)許久沒在修煉界出現(xiàn)了,老師我也對于兵甲丸也沒什么了解?!?br/>
雪寒江現(xiàn)在是頭上插這劍鞘狀的養(yǎng)劍簪,身披白色銀邊長袍,拋開略顯稚嫩的臉,頗有一番出塵氣質(zhì)。
“沒想到當年那個黑黑瘦瘦的小孩子,如今已經(jīng)是翩翩少年模樣!”虞不器見到雪寒江現(xiàn)在模樣,心中不由感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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