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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日人大全視頻 肉到嘴邊都吃不

    ?肉到嘴邊都吃不成,只能怪莫小春人品太差。

    是誰火急火燎地打了個國際電話呢?還得從北京時間七點說起。

    那會兒沈安苦大仇深地喝著小米粥,手里緊拽著手機,時不時看一眼,心事重重。

    “你這閨女,想什么呢,不好好吃飯?!鄙虬矉寢屘嫠藖硪坏禄ㄡu。

    沈安一愣,還沒回過神來,敷衍地說了句“哦,沒啥,想工作呢”。她不知道在琢磨什么,竟然順手把整碟韭花醬都倒進了米粥,用勺子攪了攪,舀一口,送進嘴里。媽呀,真咸。她急急忙忙找水喝。

    沈安媽看著了,猜到她心里藏著事兒,也知道肯定問不出來了,只好嘆了口氣,從兜里翻出一張銀行卡塞到沈安手里。“上次你不是說想買房子嘛,現(xiàn)在房價一天一個漲。你暫時根基不穩(wěn),等張淳熙回來了,又要忙著結(jié)婚,到時候拿不出些嫁妝,以后會受氣的。這些,算我和你爸的一點意思?!?br/>
    這回,沈安的情感私事,依然沒和爸媽說。兩口子還不知道自家女兒和張淳早熙鬧掰了。

    “我有錢。”沈安一貫地自尊心強,“你們留著防老,萬一有個什么,還指望它們應急。我吃喝了你們幾十年,現(xiàn)在可不想繼續(xù)啃老,沒骨氣得很。”

    “我和你爸又不是外人。就你一個孩子,不給你,給誰啊我們?!鄙虬矉尲绷?。她后悔怎么把自己閨女教了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

    打沈安呱呱墜地起,喜好面子愛搶風頭的沈安媽和沈安爸便達成了統(tǒng)一的教育思想:上最好的學校,上實驗班,考高分,當狀元,光耀門楣。

    兩口子都在機關(guān)工作,上班作息規(guī)律,對女兒,基本是飯來張口,衣來伸手地伺候。他們不讓沈安操心別的,只管學習。沈安媽媽每天會準時檢查沈安作業(yè),學校的,參考書上的,反正做也做不完的那些練習題。在喻言印象里,沈安似乎在大年初一都會被關(guān)在書房里看書,只有飯點那會兒能出來和大家一起坐在桌子上吃個飯,看一個小時電視,算放風了。當年沈安最后一次模擬考試是全市文科第三名,老兩口一合計,閨女再努力努力,他們的狀元夢就真實現(xiàn)了。誰知,高考的時候沈安腎結(jié)石發(fā)作,一邊吊消炎水,一邊答題,最后出的成績不理想,沈安媽媽難以接受,覺得一輩子的希望都破碎了,竟然一度患上了憂郁癥,過了整整一年,她才康復。

    在這樣的壞境下長大,沈安沒被父母望女成鳳的思想逼得瘋掉已經(jīng)算萬幸。

    “好了好了,這事以后再說。我先上班,要遲到了?!鄙虬卜畔峦肟?,拿了個饅頭,提上包就往外走,跟逃似的。她以為躲開了老媽的念叨,結(jié)果到了一樓,電梯門慢慢打開時,竟然看見電梯門外站著張淳熙,活生生的。

    沈安驚慌失措,鼓著眼睛,皺著眉,嘴里還塞著半個饅頭,糗兮兮的。她想也沒想直接囫圇吞了下去,又火速翻出紙巾擦干凈嘴,“你怎么來了,大早上的。腿好了?”

    “好得七七八八,能自由活動了。”張淳熙蹦了兩下表示自己筋骨很健康,無需掛念,“今天就是想來看看你。你最近好像很忙,老不見人?!?br/>
    “是,是有些忙?!鄙虬沧審埓疚鹾退黄鹜^(qū)外面走,家屬院里面熟人太多。

    “花姐說你好一陣子沒落公司了。”

    “做審計嘛,累。常年外地跑,好幾個月睡酒店,忙到凌晨加班加點都是家常便飯。拿著兩倍的工作做著四倍的活兒,都這樣?!鄙虬查_始編故事,掰著指頭給他數(shù)。從小區(qū)門口到地鐵口有好長好長的一個彎兒,她竟然說了一路謊話。

    張淳熙呆歸呆,但不至于腦子有殘疾。他停下步子,筆挺挺地站著,凝視著沈安,眉毛微蹙,語氣嚴肅地說:“這次回來,你和李遲都像變了個人?!?br/>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鄙虬哺筛傻貜姅D出一個笑容,眼神閃爍游離,“那只能說明,我和他玩穿越了,哈哈?!?br/>
    這個清早的假笑恐怕是她今天最后一個笑容了。沈安話音剛落地,從路的另一頭,兩輛警察閃著燈,按著警笛呼呼開了過來。

    張淳熙只當它們是路過,還一把拉了沈安的手靠邊站,怕她撞著了。他沒看見的是,沈安的臉因為害怕,已經(jīng)沒了血色,慘白慘白得像喪尸。那么一刻,沈安腦子里一片空白,腿腳發(fā)軟早不聽使喚了。

    兩輛警車橫著停下來,將張淳熙和沈安包圍在內(nèi)。五名警察麻利地跳下車,小跑過來,出示了相關(guān)證件,核對了沈安身份,見她是個女的,又沒反抗,下手就不算恨。其中一人毫無感情地說:“沈安,麻煩給我們走一趟吧?!?br/>
    整個過程,速度之快,讓張淳熙都沒弄清怎么回事。這是什么呀?他們干嘛抓安安?有沒有搞錯?張淳熙青筋突起。

    “老張,這事兒千萬別和我家里講,求你了。”沈安竟然涕泗橫條,哀求著說,她嬌小的身子放佛一片飄零的秋葉。這恐怕比穿著睡衣被李嘉茂從家里趕出來時還要狼狽。

    張淳熙想過去扶住沈安,卻被警察堅決地阻攔了,氣得他手握成拳,指關(guān)節(jié)咯咯地響。他像一只蜘蛛網(wǎng)上無法掙脫的飛蟲。軍官毆打民警的后果會是什么?

    “是不是我揍了你們其中一個,也要先進派出所?”他只知道最后會交給部隊處理。

    警察中另外一人笑了起來,肯定覺得這小子腦子傻。“當然了,你絕對能如愿進去,但這姑娘是做假賬的,你們不會被拘留在一間屋。所以……別意氣用事了,還是在外面頂用。”他說完轉(zhuǎn)過身,向大伙兒招招手,“走,收隊,回了。”

    做假賬?逃稅漏稅?

    老張呆呆地看著警車響著急促的鳴笛開走,一點辦法也沒有,直接被氣暈了頭。安安是多么嬌氣的一個人啊,哪兒受得了這種委屈。張淳熙想想就難受,心里發(fā)毛,覺得像有人在背后一刀一刀地捅他。他想也不想,直接一個電話打給了莫小春,這個當沈安老板的人。喊誰不好喊安安做假賬,草。要和他絕交。

    ——╭(╯3╰)╮——

    莫小春電話被張淳熙打爆時,正是法國的大半夜,他與喻言正欲前往極樂世界里happy。結(jié)果一聲又一聲的電話鈴吵得興致全無,煩死人了。

    莫小春到歐洲換了電話,知道的只有熟人?!澳惘偭税?,這時候打電話?!彼衽?br/>
    兩方都吃了炸藥,張淳熙也吼,“我他媽真是瘋了?!?br/>
    張淳熙不愛笑也很少發(fā)火,莫小春還算冷靜,感到不對,硬是壓住了憤怒,靜下氣兒說:“你說,怎么了?”

    “安安進局子了,說是偷稅漏稅,做假賬,不準探視?!睆埓疚醅F(xiàn)在恨死平時不愛交際應酬的性格了。公安局上面好幾個當官的都是早幾年在軍隊爬高后轉(zhuǎn)業(yè)調(diào)過去的,但是張淳熙和他們說不上很熟。人脈不廣是弊病,現(xiàn)在竟然一時沒有半點頭緒,“律師找了,但辦事速度太慢。不管怎么,先把安安弄出來,別吊銷了她的會計證,其他都好說?!?br/>
    “這事我馬上打電話幫你搞定,OK?你別急?!蹦〈阂布{悶沈安怎么被抓了,他真沒干那些缺德事兒,“不出意外,安安一個小時候后能出來,但就怕個萬一,你看這樣行不行,我去買下午飛回來的機票,立馬飛回去,在你家碰頭。如果真遇上大得不得了的案子,只要人在國內(nèi),咱們也能給蓋下來。況且,更重要的,我們得弄明白是哪個王八蛋干的,非揪出來不可?!?br/>
    患難時候見真情。莫小春打了幾通電話后,說回國真立馬開始收拾行李。他一輩子,能關(guān)系好成這樣的兄弟,估計只有張淳熙了。

    沈安被抓進公安局,除了張淳熙,最急的就是喻言來了。她隨意套上一條裙子,在酒店房間里來來回回地踱步,坐立不安。

    那可是一向自恃高雅的沈安啊。說她到夏威夷度假,OK,說她到歐洲購物,也OK,說她被抓進局子,被人板著一張臉審問,時不時還被呵斥一句,“老實交代問題”。

    聽說不交代的話,會被塞臭襪子,或掛一盞亮通通的燈掛在眼前,不讓人睡覺。喻言覺得安安要被人撕去一張皮。

    “你休息會兒吧。白天還要趕飛機?!蹦〈航o她放好枕頭和杯子,“我不動你,你安心睡?!?br/>
    干耗著也確實不是辦法,喻言便順從地上了床,鉆進被窩?!澳悄隳??”她問。

    “我先把你哄睡著?!蹦〈簻\淺地笑,聲音很輕,帶著少見的溫柔,“唱搖籃曲,講故事什么的我也會?!?br/>
    “呵,那我不睡還成罪過了,讓你也不敢休息?!庇餮岳∷氖?。

    “所以,你要當個好寶寶?!蹦〈焊酰瞄_她的頭發(fā),在她額頭上落了一個吻。

    放佛被無數(shù)個幸福的泡泡縈繞著,喻言感受著從莫小春手掌心傳來的陣陣溫暖,一顆飄忽不定的心也穩(wěn)了很多。

    莫小春就一直坐在床邊陪她,放佛融入了這萬籟俱靜的夜里,悄悄的,連呼吸都竭力控制地很緩。不知過了多久,握著喻言的手起了汗,黏糊糊的,莫小春動了一下,喻言也跟著翻了個身,他頓時心緊,當是吵著了喻言。誰知,床上睡著的那個家伙竟然一聲一聲打起了呼嚕。

    呵,這頭豬。莫小春心里發(fā)笑。他小心翼翼放開喻言的手,給她掖了被角,拿出手機,開了錄音。

    算抓到這她的把柄了。

    待到第二天早上,莫小春去買了飛機票,又叫了早餐到房里。

    喻言睡得不深,懶懶地起床,洗臉刷牙。

    “我給你看個黃/片?!蹦〈何卣f。

    “阿噗——”大早上啊。女人有大姨媽,男人有陳伯??隙ㄊ顷惒畞砜此?。

    莫小春掏出手機,神秘兮兮地點開視頻,只見幽暗的背景基調(diào)下,有個女人在床上上睡著,酥/胸正隨著呼吸一下一下起伏。喻言咽了口水,又湊近了些,想把那女人的臉再看清點,結(jié)果,看著看著……

    “操/蛋吧,這是我啊,你什么時候拍的?”喻言吼。

    “沒完呢。”莫小春插上耳機,給喻言戴上,她立馬聽到視頻里傳來一陣陣渾低沉厚,漢子般的呼嚕聲,還節(jié)奏感極穩(wěn)。

    喻言羞紅了臉,想掐死他?!澳脕砟脕?,趕緊刪?!?br/>
    “才不干呢。”莫小春跟捧著寶貝似的,他死不要臉地沖著喻言挑釁,“就不刪,就不刪,啦啦啦,不服來戰(zhàn)?!彼轮钢约旱拿?,“我和我的子子孫孫,千軍萬馬隨時恭候你。”

    “……”昨天在床邊溫柔說話的絕對不是莫小春。

    作者有話要說:真的對不起,我要再一次道歉。上一章肉寫得太爛了,不知惡心到了多少人。我睡覺前修了一遍,不嫌麻煩的話,你們可以跳回去重新看。反正是對不起,對不起了。

    “親愛的,我還想你,想你想得右手都酸了。”哈哈~

    (紫瑯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