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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內(nèi)老熟真實暴露照片 沐淵白扯住

    沐淵白扯住安以繡的手臂:“有人跟著,小雨不會有危險。”

    話雖如此,但安以繡只有一個想法,給蔡小雨把蠱毒解了。

    畢竟小怪物還要求她幫它保密身份,幫蔡小雨解蠱毒一事不能在沐淵白面前做,如今蔡小雨離開,她跟過去解蠱倒是一個絕好的機會。

    安以繡俯身在沐淵白唇上蜻蜓點水:“我也不會有危險,你在王府好好休息,過兩天我就回來。”

    沐淵白默認(rèn),等安以繡離開他也準(zhǔn)備起身跟上。

    動作有點大,傷口再一次撕裂,這樣反反復(fù)復(fù)始終不是個事兒,沐淵白最終躺回床上,將衛(wèi)十二叫到床邊:“帶著暗衛(wèi)跟緊王妃,不要讓我聽到她受傷的消息?!?br/>
    “是!”

    蔡小雨離開的時間不長,但安以繡卻追錯了地方,導(dǎo)致浪費了半天時間,直到晚上才找到蔡小雨。

    蔡小雨騎著一匹黑色駿馬在前方奔馳,后方遠處有幾個王府的暗衛(wèi)偷偷跟在蔡小雨身后。

    安以繡騎著血緞靠近蔡小雨,卻見前方突然沖出來幾個黑衣人,團團圍住蔡小雨:“蔡小雨,你還知道回來?”

    蔡小雨沒有說話。

    “尊主說,你這條狗不聽話,得好好教訓(xùn)一番了?!?br/>
    第一閣里的人經(jīng)過元殤的訓(xùn)練,性格多少都有些扭曲。

    更何況這個人叫雷電,本來就看不慣蔡小雨比他得元殤的寵愛,自然對蔡小雨心生妒忌,抓到這個機會,務(wù)必要公報私仇。

    蔡小雨冷眼看著雷電,握緊馬鞭:“你要怎樣?”

    “不把這條狗打死就行,上!”

    蔡小雨和那幾個黑衣人糾纏起來。

    跟著蔡小雨的暗衛(wèi)怕暴露自己行蹤,跟蹤不到蔡小雨的幕后主使人,并沒有沒有上前。

    安以繡瞇起雙眼,駕著血緞偷偷靠近蔡小雨,在樹林后,揀起小石子,一顆顆擲在那些黑衣人身上,招招命中,為蔡小雨減輕了不少壓力。

    未免那些黑衣人發(fā)現(xiàn)另有人幫蔡小雨,安以繡不敢做的太過。

    她和沐淵白想到了一起,殺那些遺孤的仇不能不報,只要找到幕后主使人的老巢,她一定第一時間叫小怪物把蔡小雨的蠱毒解掉,目前也只能暫時委屈蔡小雨受點皮肉傷了。

    還好這個叫雷電的黑衣人也知道自己不能做的太過,在蔡小雨肩上刺了一刀之后,吩咐其余的黑衣人把蔡小雨綁起來:“把他帶回去,交給尊主發(fā)落!”

    蔡小雨被五花大綁在黑色駿馬上,雷電則牽著馬韁在前方帶路。

    安以繡跟了一天一夜,一路到了一處熱鬧的集市。

    雷電時不時回頭看有沒有人跟蹤,好幾次王府的暗衛(wèi)跟的太緊,差點被雷電發(fā)現(xiàn)蹤跡,幸好化險為夷。

    到了一家小賭坊門口。

    雷電把馬兒系在馬棚中,抓著蔡小雨迅速溜進那家小賭坊。

    看來那小賭坊大有門道,殺了那些遺孤的神秘銀面人的老巢或許就在這里面。

    來都來了,不進去探看一下情況自是可惜。

    只不過賭坊魚目混雜,上至王孫貴族,下至外八門,三教九流最喜歡呆的地方。

    未免自己面容上等引人注目,安以繡從袖袋里掏出一個白色面巾戴在臉上,跟在雷電和蔡小雨身后溜了進去。

    那幾個暗衛(wèi)對視一眼,也跟在安以繡身后進去,畢竟,王妃的安全才是重中之重。

    走進小賭坊,里面是一陣陣吆喝聲:“老子賭醒了!所有銀票都是老子的!哈哈哈!”

    “哎喲!我的老婆本都沒了!”

    “哈哈哈!”

    有人歡喜有人憂。

    安以繡在人群里穿梭,一雙眼緊緊定在蔡小雨和雷電身上。

    雷電走的很快,幾乎是撞開那些人直接往前沖。

    那些被雷電撞到的人本來想發(fā)怒,在看到雷電的黑衣時,頓時都熄了氣焰乖乖讓道,嘴里還不住賠禮:“是小的沖撞爺爺了!”

    看來,雷電在這個賭場里頗有幾分名氣,這些地痞二流子都不敢招惹他。

    但是雷電的這待遇,安以繡可享受不到。

    畢竟她是個新面孔,看玲瓏身段就知道是個女人。

    一般女人不會到賭坊。

    所以在看到安以繡之后,這些賭徒眼睛都有些放光。

    “小姑娘,怎得進了賭坊?找你家官人還是……嘿嘿?”

    一個高個子的大光頭攔住安以繡,淫邪的上下打量安以繡,似乎要用目光把她的衣服脫掉,嘴里一股子臭烘烘的氣味差點沒把安以繡熏吐。

    安以繡往蔡小雨那邊看了一眼,雷電抓著蔡小雨就要離開賭坊,往一個小偏門轉(zhuǎn)彎。

    安以繡和跟著蔡小雨的暗衛(wèi)使了個眼神,讓那幾個暗衛(wèi)繼續(xù)跟上,然后她瞇起眼睛看著那大光頭。

    在大光頭以為安以繡會服軟時,她抓住大光頭的肩膀,抬起膝蓋,狠狠一下頂在那大光頭的襠部,絲毫沒有留力。

    “啊——!”

    大光頭的叫聲響徹整個賭坊。

    所有人的視線都移到他們這邊。

    只見大光頭蜷縮著身子半蹲在地上,兩只手緊緊的捂住自己的襠部,整張臉憋的通紅,就連脖子耳朵都充了血,整個人就像一只煮熟的蝦米。

    再看他面前站了一個穿著藍色夾絨錦緞棉裙的女孩,很明顯,便是這女孩兒下的狠手。

    看到那大光頭痛苦呻吟的表情,那些賭徒只覺得感同身受的抖了兩抖。

    那可是男人的命根子啊,被那女孩狠狠踹一腳,嘖嘖嘖,光是想著都覺得疼!

    人啊,從來都是管不住自己好奇心的。

    看到有熱鬧,紛紛側(cè)目望去。

    有人認(rèn)出了那個大光頭,指著大光頭道:“咦?那不是邢爺么?怎么被那個小丫頭片子給欺負(fù)了?”

    那人話語一出,所有人都炸開了鍋。

    在這賭坊里混的人,誰不知道邢爺是這賭坊里的大老板?而且據(jù)說邢爺背后還神秘的幫派坐鎮(zhèn)。

    邢爺若是想讓誰死,下一秒那人就必須得死!

    邢爺就是這塊兒的閻王爺,惹誰都不能惹邢爺??!

    這小丫頭片子居然敢踢邢爺?shù)拿印?br/>
    好家伙!

    她這下可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