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看到我沒有在堅持著要出院,她也就安心了下來。
看著妻子安心的樣子,我內(nèi)心中也倒是好了很多了。至少妻子不用在為我整天的擔心這個擔心那個了。
“老婆……”我悠悠的開口說道,心中的那個問題也一直想要找機會詢問一下。
妻子看向我,“怎么了?老公,你還有什么不舒服的嗎?要不要我叫醫(yī)生。”
妻子的神色帶著一絲絲的擔憂。
我自然是笑了笑,“沒事。我就是想要問我,我為什么會暈倒,醫(yī)生應(yīng)該是給出了一些緣由吧。否則的話也不會讓我住在醫(yī)院之中的?。俊?br/>
妻子聽到我的話之后,整個人也便的惆悵起來。甚至坐在我床邊顯得有些無奈,臉上的神情透著一種失落的狀態(tài)。
但是這種神情不是那種絕望,甚至沒有那種過分可怕的神情。
這倒是讓我挺意外的。
“怎么了?難道還有什么不能夠說的嗎?”我問道。
妻子搖搖頭,“不是的,老公。倒是……”
“倒是什么啊?”我拉起妻子的手,有些急切,“老婆,我們之間你就不用瞞著我了。有什么就說什么吧?哪怕是最嚴重的情況你也跟我說清楚罷了……”
妻子忽然笑了笑,說道:“老公,瞧把你擔心的。其實你的情況并不是特別的嚴重,倒是有些奇怪!”
我眉頭一皺,“怎么個奇怪法?”
“當那個快遞員和警察將你送到醫(yī)院中的時候,已經(jīng)幫你做了一個全面的檢查。發(fā)現(xiàn)你全身上下,甚至是身體里并沒有受到任何的傷害。甚至是你的腦袋也沒有什么傷害。也就是說當時的你,除了昏迷不醒外,并沒有任何的問題。無論是血壓,心率,各個器官的功能運行都是非常的正常的。并沒有任何的異常。甚至是檢查了你的腦袋,也沒有發(fā)生任何的損傷,因此也可以判定你陷入昏迷的原因并不是因為你腦袋受到了傷害而昏迷不醒的。”妻子很認真的說道,同時,臉上的那種疑惑的神情也難以煙消云散。
“是嗎?還有這樣的事情?”我摸了摸頭,醫(yī)生都沒有檢查出任何的問題。我自然也是對自己的情況不明所以了。
“是的。所以到現(xiàn)在也弄不明白你究竟是怎么回事?”妻子臉上有露出一絲絲擔憂。
我笑了笑,握緊了妻子的手,給她一個安定的心情,說道:“老婆,你不用擔心,你看我現(xiàn)在不是好好的嗎?也不再昏迷了?!?br/>
“嗯。”妻子點點頭,露出一絲絲的笑容,不過依舊說道:“希望你不會再出現(xiàn)那種情況了。”
我點點頭:“不會的。我保證……不過……”
“不過什么?”妻子眉頭一挑,“你還有什么問題嗎?”
“不過,我的這種情況醫(yī)生就沒有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嗎?”我問道,‘這可是醫(yī)生的專長啊?’
妻子白了我一眼,說道:“我剛才的話還有沒有說完了。就被你打斷了。醫(yī)生倒也說了一些奇怪的情況,不過現(xiàn)在醫(yī)生還沒有下最后的結(jié)論……”
“什么意思?神秘情況?”我問道。
妻子的目光無意中看向了我床頭柜上的那個儀器,神色有些凝重的樣子。
“你看這個儀器做什么???難道和這個儀器有關(guān)系嗎?”我皺眉問道。
妻子哀嘆一聲,“倒不是說和這個儀器有關(guān)系,而是這個儀器說明了一些問題?!?br/>
“什么問題?”我問道。
“通過這個儀器對你腦電波的檢查,醫(yī)生發(fā)現(xiàn),在你昏迷的那段時間,你的腦電波運行的異常強烈……”妻子語氣略帶沉重的說道。
而見到妻子的那種表情,我便連忙問道,“這能夠說明什么呢?”
妻子挑了挑眉頭,“我也問了醫(yī)生,醫(yī)生告訴我,這中情況下,說明了一個很大的問題?!?br/>
“什么很大的問題?”
“老公,你別插話?。课視恢v嗎?”妻子白了我一眼,對我的那個三番兩次的打斷她的話也略顯的一些‘生氣’了。
當然我知道妻子所謂的生氣并不是真的生氣的。只是一種‘不滿’的表現(xiàn)罷了。
我立馬閉上了嘴巴,點點頭,示意妻子繼續(xù)講下去。
妻子滿意的點點頭,繼續(xù)說到:“那個醫(yī)生說,你的腦電**動比較強烈,這就說明了,你雖然是在昏迷的過程中,但是的腦細胞的活動還是子正常的運行的。而根據(jù)這種運行的狀態(tài)來看的話,并不同于正常昏迷狀態(tài)下,或者睡眠狀態(tài)下的那種運行。而更像是你在你的腦細胞運行深處,或者說你的大腦皮層正在進行著一種特別的活動。而且這種活動預(yù)示在你的大腦正在經(jīng)歷著一些非同凡線的經(jīng)歷?”
“我的大腦正在經(jīng)歷這非同凡響的經(jīng)歷?”我眉頭一皺,妻子轉(zhuǎn)述醫(yī)生的話,讓我根本就聽不懂究竟是什么意思,只是最后一句話都是讓人能夠聽懂一些。
“是的?!逼拮诱f道。
“究竟是什么樣的非同凡響的經(jīng)歷???”我喃喃到,妻子的話讓我陷入了一種無意識的感觸之中。仿佛內(nèi)心深處,一種莫名東西悸動了一下。不過卻始終查看不到這究竟是什么意思?
“這就要問你了……”妻子悠悠的看著我,“你真的什么都記不得了?”
我搖搖頭,“真的什么都記不得了!”
“那也沒關(guān)系,記得我就行了。”妻子笑笑說道,下意識的將我的手我更加的緊了。
“呵呵,還是老婆最好……”
“對了……”就在我感到幸福無比的時候,妻子忽然間又很認真的對我說道,“醫(yī)生最后還跟我說了一句,讓我好奇的話。”
“什么話?”我問道。
“醫(yī)生說,你的這種情況,不同于做夢,也不同與夢游。更加的趨向于你的意識似乎是倒了另外的一個世界中,而身體仍舊留在這里。所以你才會昏迷不醒的。不過醫(yī)生最后說,這種說法更趨向于一種科學無法解釋的一種神學了。就等同于人類究竟有沒有靈魂這個概念一樣。如果能夠證明人類是有靈魂的話,那么你的這種情況,倒更趨向于你的靈魂在你昏迷的那段時間,去了另一個不同的地方了。所以才導致你了的無傷昏迷?”
我一愣,張大了嘴巴,“這么神鬼莫測?這好像是鬼怪小說啊?”
我無意中的大聲的喊出來,可是這個竟然讓我心頭一跳。讓我有一種莫名的感覺。
“行了,老公,你別胡思亂想。醫(yī)生也說了,最后的那種說法,只是他隨便說出來的罷了。并不能夠作為科學的依據(jù)。而且醫(yī)生說,如果真正解開你之前昏迷的那種原因的話,還需要多多的觀察。而且尤其是,如果你能夠記起之前所經(jīng)歷過的一切,或者你昏迷之前發(fā)生的事情倒是對你有很大的幫助的?!逼拮佑脑沟恼f道。
“哦。看來我的情況還是挺復雜的。不過我真的都想不起來了?!蔽业恼f道。
“沒事。”妻子拉著我的手,手心上始終傳遞出一種溫暖,讓我能夠從心中感到那種陣陣的喜悅和欣慰。
“希望吧。”我笑道。
“不許你這樣說話!”妻子幽怨的看了我一眼,“你一定會沒事的?!?br/>
我點點頭,“有老婆守在這里,我當然不會有任何的是事情啊?”
妻子輕輕的在我手上打了一下,嬌羞的說道:“就你貧嘴……”
“嘿嘿……”我笑了笑到,“我說的是實話……”
“好了,不鬧了……”妻子瞪了我一眼。
我點點頭,聽了妻子對我說的這些話,我倒是覺得事情好像是有些不對勁了。
我忽然間的昏迷,隨后有什么都不記得。而且腦袋中的記憶也是一片空白。這也太說不過去了。
哪有那樣的巧合事情???什么我的靈魂在另一個世界經(jīng)歷了某些事情。這些都是扯淡。我才不相信什么人類靈魂的說法。
如果靈魂可以和身體分離的話,那么人類不就可以永生了嗎?
所以我總覺得我的所謂的失憶和昏迷并不是那樣簡單的事情的。
我一定要弄清楚這背后究竟是怎么回事?
可是一想到這里的時候,我的腦袋就有些嗡嗡的作響,甚至是有些疼痛。
我眉頭微微的皺了皺,自然沒有叫出聲來。妻子在身邊,我可不想讓她有任何的擔心。
不過敏感的妻子好像還是看到了我這個表情,連忙看著我問道,“老公,你怎么了?怎么皺起眉頭了。是不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俊?br/>
我搖搖頭,“沒有,只是還有些話想要老婆你告訴我……”
“這個???”妻子笑了笑,“你有什么就一并問了唄,在這里還跟我客氣什么???”
“當然不是客氣了???”我說道:“就是剛剛想起來這個問題唄?”
“你響起來什么了?”妻子有些興奮的問道。
“不是想起來什么了。而是……”我頓了一下,“而是,老婆,我之前的事情什么都記不得了。那么你能不能夠跟我說說,我昏迷的時候,你不在家。你那個時候做什么啊或者說在我們分離的前后究竟是怎么回事嗎?”
或許這些事情對我來說還是比較重要的。我希望能夠了解到這情況!
“好的。這個當然是沒有任何的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