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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媽媽考穴 林落凡驚奇地發(fā)

    林落凡驚奇地發(fā)現(xiàn)《昊然煉氣訣》不僅能養(yǎng)天地元氣于體內(nèi),竟然還兼顧了魔教強身之法,如此逆天的修行功法,想想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這也就難怪自己的那老鬼師傅強大到了單用肉身力量與普通招式,便能將他與夏侯婉打得找不到北,而且那還是在師傅受傷頗重的情況下。

    若以此逆向推測一下:自己那老鬼師傅想當初又是達到了怎樣的修行高度?

    林落凡不敢想!

    更可怕的是:如果自己的師傅是當世一名強橫的修行者的話,那么又是誰將他打成了那般模樣?以至身體諸穴一竅不通?還有這本《昊然煉氣訣》亦不知在書院的舊書樓里是否尋得見?

    畢竟那名舊書樓的中年男教習的話依舊猶似在耳邊響起:“關(guān)于修行方面的書,舊書樓中除了《天書》,還有佛宗里的《妄言》,這兩本書之外如果還有你知道卻找不到的修行秘籍,那么書院也就不能稱之為書院了……這舊書樓,自然也就不必再叫舊書樓了!”

    林落凡不知為何生出了此種想法,于是他再次獨自一人來到了舊書樓,或許是為了證明那名中年教習的話是錯的,或許是想來這里尋找答案。

    來舊書樓里的書院學生依然絡(luò)繹不絕,學生們上完正課后,一有時間便有大把的人跑來舊書樓里閱書,修習!有人甚至帶來了吃飯睡覺的必需品準備夜戰(zhàn)。

    林落凡輕車熟路的上了二樓,從萬千的書架上找尋的他所要找尋的東西。

    整整用了兩三個時辰,他從書架上未抽出一本書來翻閱,只是從書架側(cè)面的書冊名單上找尋著什么,這一舉動,再一次引起了身后女教習的注意。

    女教習走過來,對著林落凡說道:“我能幫你什么嗎?”

    林落凡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道:“我在找所有有關(guān)‘浩然’亦或是‘昊然’的修行秘籍,卻怎么也找不到?!?br/>
    女教習皺著眉看了一眼林落凡,頓聲道:“你隨我來?!北戕D(zhuǎn)身向書架的后方走去。

    林落凡依勢跟在女教習的身后。

    女教習走到一處巨大的書架前,指著那排書架上上千本的書籍道:“這里所有的書,都是有關(guān)于昊然劍的讀本,你可以在這里找尋一下看看?!?br/>
    林落凡躬身施禮,女教習便已離去。

    他隨意地從書架上抽出來五六本書來,《昊然劍解晰》,《昊然劍明悟》,《昊然劍的來歷》,《昊然劍訣的基礎(chǔ)與說解》,每一本書上果然存了“昊然”二字,卻未有一本是自己那老鬼師傅留給他自己的《昊然煉氣訣》。甚至其中的知識處修煉手段也是相差了幾萬里,他心存疑惑,卻又不知當問得誰來。

    難道“昊然”二字只是個巧合?

    林落凡在書院的舊書樓里蹉跎了一上午的時間,卻是一無所獲。

    走出書院,日頭正當午時,卻無有半點餓意。這幾日來,他專心修行,餓了便吃些東西,不餓便不吃。生活沒有了夏侯婉之后,顯得有些不太規(guī)律。

    林落凡看了看耀眼的日頭,將頭偏西的瞧了一眼,卻發(fā)現(xiàn)舊書樓西面有著一片高高的樹林,在舊書樓與樹林之間是一片湖。

    淺湖碧草之間,有野鳥漫游,一對對的青年男女依著湖邊散步。

    恰在此時一陣春風起,拂動了不知多少青年學生的院服,撩波了多少少女的春心。

    林落凡搖了搖頭,似是追憶起了自己曾經(jīng)的校園回憶。突然想去那片更遠處的樹林里走走,這幾日來,自已形影只單,好似已被整個書院所忘記了。

    亦或許除了那個王天德與嘯教習記得自己,恐怕在所有人的印象當中,便只有一個模糊的影子罷了。

    順著一片濕地旁的斜石小徑,一直走了很久,每每看到動人的風景,林落凡都會駐足一番,感慨萬千。

    短短兩年,他歷經(jīng)了人世間的千辛萬苦,與鬼斗,與獸斗,與人斗,與天斗,這才活了下來。如今如此寧靜的日子,他的心中反而有些不安。

    或許是走得太久了,身后早已沒有了書院時的學生。整個林間越來越安靜。在他面前豁然出現(xiàn)了一大片無人踩踏過的草坪,走過草走坪,是一片不知是什么物種的樹林。

    那些樹木高而陡直,仿佛一道道利劍直指蒼天。高處的枝葉稀稀落落,反而是樹木的下半身枝繁葉茂。

    他扯過一枝狗尾草,隨手丟在了嘴時,草木根莖的酸澀襲在了他的舌苔蓓蕾上。他依在一處大樹根下,坐了下來?;蛟S是這里罕有人至的緣故,林落凡的整個心神也是放松下來,喃喃道:“亦不知何時,我才能達到知命,亦不知何時我才能殺了我所想殺的人!”

    便在此時,一道溫婉的聲音響起:“知命又能如何?要知道文無第一,武無第二!除非你能將一種功法修到極致,否則你的敵人又怎么可能站在那處被你所殺?你能知命,別人自然也能!所以修為越高,有些人的膽子反而越小了!”

    林落凡猛得轉(zhuǎn)身,心想著:“此人能在自己不知不覺間靠他如此之近,這修為境界當是不低!若然這人對我生出謀害之心,我豈不是早已嗝屁掉了?”一想至此,渾身頓時汗出如漿,十分警惕注視著身前的那道身影。卻發(fā)現(xiàn)竟是上午才見過面的書院舊書樓里的那名女教習。

    林落凡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落葉,對著教習施禮道:“原來是你!”

    女教習笑了笑,道:“這片樹林少有人來,我真是奇怪你為何會來這里?”

    林落凡從女教習的話聽,聽出了她早已在此,否則自己也不會發(fā)現(xiàn)不了她,當下說道:“這里無人來,所以我自然便來了!而我其實不是什么人?”

    女教習格格笑道:“你不是人?那自然就是禽獸了?”

    林落凡搖了搖頭,他從未想到女教習竟然與他會開得這種玩笑,當下說道:“非也,非也,我乃是神!”話一出口,又覺不對,倏地住口不言了。

    女教習看他神情,又怎么猜不透他心中所想,笑了笑道:“你這番話若是說給蒼天道門里的人聽了,怕是立時會斃了你性命!但在我耳朵里,卻只是一個玩笑!”

    林落凡不明白這名女教習為何不若馬渭一般生氣,或許對方不是蒼天道門里的道士!再不然就是與自己一樣,對于神鬼之說不太相信??傊X得女教習頗對他的胃口,這是除了他那老鬼師傅之外,唯一一個感覺說話不用太過腦子的人。他皺了皺眉,吐了一下舌頭,一本正經(jīng)道:“我喜歡清靜,卻未想到打擾了先生的清靜,當真有些不好意思?!?br/>
    女教習微嗔地道:“你這人倒真是奇怪,明明說著不好意思的話,卻未有半點不好意思的舉動,更沒有不好意思的離開?!?br/>
    林落凡嘿嘿笑得一聲,算作掩飾自己的尷尬。

    女教習看著眼前高聳的百十顆樹林,繼續(xù)說道:“千年之前,有一個叫孟昊的前輩在這里悟了“昊然劍”,千年之后另一名年輕人機緣巧合之下繼承了孟昊前輩的衣鉑。但這兩個人都太過狂妄自大,自然也不會有什么好下場!而我一直想與那名千年之后修習了“昊然氣”的年輕人謀得一面。瞧瞧他是怎樣的奇男子?哪知他就猶如這世間的蕓花一開即沒,被天譴而死。今日里若不是你說起‘昊然’二字,想必就連我也忘了此人。是以我來這里亦不過是懷念一下那個我最佩服的人罷了。而你只不過是一個不請自來的人!也是第一個來這里欣賞風景的人,而不是為了那兩個人的‘悟’字?!?br/>
    “你說的這個年輕人難道是龍在天前輩?”林落凡激動的問道。

    女教習點了點頭道:“如果我能真得見到他,定然要試試他的昊然劍氣是否如傳說中那般天下無雙???”

    聽到女教習的一番話語后,林落凡再次想起了他那老鬼師傅留給他的《昊然煉氣訣》,于是產(chǎn)生了更多的疑問:難道我的師傅便是這龍在天前輩的傳人?難道這《昊然煉氣訣》竟是傳自于千年前的孟老前輩?想得太多,反而更加想不清楚。

    “山水有情,人亦有情,你既然能來這里欣賞這等山間的漫妙景致,便也算是個雅人?!迸塘曔呎f著話邊向遠處走去,回頭看的他一眼道:“修行之人自不愿與凡人一爭,然淡泊的太多又以何以明志?過不得多長時間,怕是后山就要招生了,聽說今年與往年不同,要開武比,你是不是也要試試??!?br/>
    林落凡點了點頭,道:“為何與入年不同?”

    女先生看了他一眼,似乎能將他看穿一般,掩笑道:“書院后山已經(jīng)很多年沒開武比了,往些年開的比試都是打鐵,作畫之類的比試,今年武比自然不同,而且據(jù)我所知,只有在龍在天初入書院的那一年,書院才開過一次武比,千年來,書院開武比的時候,至多不過十次,而這十次當中,每一次武比出來的學生,哪一個不是一方的豪俠?這其中自然也包括孟昊與龍在天他們兩個,你說是不是與往年不同?“

    林落凡一想到孟昊與龍在天劍問蒼天的逆天氣勢,便不由地生出一種敬佩的情緒出來。女先生看著他道:”以你的修行資質(zhì)來看,別被打得找不到北了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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